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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裡的手機有新訊息進來,是許久不見的師弟應春和。

應春和在那邊請教他養護繡球花的心得,估計是之前看過他發在朋友圈裡的花園照片。

應春和大概從四年前就開始種植繡球花,但一直都沒開過花,目前看上去仍未放棄,超乎尋常的執著。

只是,沈流雲低頭往下望,昔日花團錦簇的小院因為長時間無人打理,早就雜草叢生。那些名貴的花花草草大多蔫的蔫,死的死,枯敗著匍匐在地。

他根本沒有任何心得可以傳授於人。

花草打理起來不容易,沈流雲也不擅長於此。

他從前一直有聘請專業的園藝團隊來打理,直到聞星住過來後,將這一任務逐漸接替了過去。

聞星不僅將花園裡的花都打理得很好,還增添了不少新的品種,讓沈流雲能時時刻刻看到滿院的生機勃勃,哪怕聞星在此之前其實從未學過這些。

沈流雲是很怕麻煩的人,而聞星擅長為他處理生活中會遇到的各色麻煩,好讓他始終有自由安寧的空間,不必為雜亂瑣事而煩擾。

聞星好像做什麼都如此,不擅長但用心,尤其是在愛他一事上。

不過聞星的這些好,他現在也已經統統失去了。

沈流雲坐回畫架前,開始畫靜物練習。

不遠處鋪了一張白布,上面擺了個美術室裡最為常見的大衛雕塑,與其他大衛雕塑的唯一不同之處是左肩缺了一大塊。

那不規則的橫切面一看便是後期意外毀損,而非出廠瑕疵,是有一回聞星幫他到工作間拿東西時不小心摔壞的。

聞星把東西摔壞之後很內疚,沈流雲卻覺得無傷大雅。

“這樣的雕塑基本上每間畫室都會有一個,非常普通的量產品,滿大街都能見到。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晃了晃腦袋,對聞星笑如春風,“它因為你而變得獨一無二。”

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同樣殘缺的大衛雕塑。

這世上也不會再有第二個如聞星一樣讓他覺得特別的人。

沈流雲總算意識到這一點。

但具體要說聞星身上哪一點吸引了他,他說不上來。

他似乎對任何事物的情感都很難以具體的方式來概括,更多的時候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

好比他雖然挑食,卻只會說不喜歡吃太燙以及形態不規則的食物,不會說出自己具體不喜歡的食物種類,例如牛肉,或是魚肉。

他也無法確定自己具體愛著聞星的哪一點,更無法確定自己愛上聞星是從哪一刻開始的,如果那一刻真的存在。

他總是沒有辦法像聞星,或是像這世界上的許多人一樣對自己的言行和目標都無比明確。

仔細想想,他其實被很多人說過看上去過於散漫隨性,跟他的名字一樣,是一片無法被捕捉的流雲。

然而事實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他很容易對一件事情產生興趣,但也很容易喪失興趣,唯一堅持下來的就只有畫畫。

所以在察覺到自己喪失了繪畫天賦時,他覺得自己頃刻間已經失去了一切。

他想不出來如果不能再繼續畫畫,那麼他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他把自己鎖進工作間,日復一日地拷問著自己,而後深深困在了這個逃不出的怪圈裡。

眼前這幅剛完成的靜物練習主次分明,虛實結合,比例均衡,色調和諧,畫面有一定的表現力,依然是在批閱中能夠拿到a檔的作品。

繪畫的技巧他並沒有丟失,但他丟失了更寶貴的東西——他丟失了繪畫的情感。

畫家在繪畫中的情感是可以透過最後呈現的畫面來傳遞的,失去了生命力的色彩就僅僅是色彩,它無法喚起人的共鳴,也無法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印象派以瞬間的印象來作畫,可他如今卻失去了捕捉那個瞬間的能力。

太陽每天依舊照常升起,照常落下。

歷經數不清的黑夜後,沈流雲虎口的面板總算不再泛紅。

這天,他冒著可能會腹瀉的風險,吃掉了冰箱裡最後剩的一點麵包,而後走出了家門。

開車去往劇院的一路上,小孩尤其多,烏泱泱地扎堆成群,好像赫京市所有的小孩都在這一天走出了家門。

他很快從不經意的一瞥中得知了答案,街邊的廣告牌上寫著無比醒目的一行字:“兒童節快樂”。

原來今天是六月一號。

這個日子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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