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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語氣也沒有任何一點起伏。
可就是這麼平靜的話語，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剎那之間驟變。
韓敏猛的瞪大眼睛，噌的一下，就躲到了秦祖來的身後。
他震驚的問道：“秦縣令，你說什麼啊？張亮背後還有人，而且還是那什麼破曉的幻神？”
長孫無忌等人，也皆是臉色變化，都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秦祖來。
破曉幻神，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人陌生。
畢竟那可是，偽裝了禁衛統領劉弘基整整十年，差點造成了大禍的傢伙啊！
這個傢伙，騙了他們足足十年，前些天才被秦祖來給揭露了。
但是後來，被他給逃走了。
現在秦祖來卻說，這一切的背後，就是那幻神在主導的。
這……難道都是真的嗎？
程咬金他們，都不由得看向了那些百姓。
此時這些百姓，也都是臉色微變，似乎是有些緊張。
留著兩撇鬍子的中年漢子，連忙說道：“秦大人，你說的什麼啊，小民怎麼聽不懂呢？”
“是啊，我們也不明白。”
“什麼破曉幻神，那是什麼啊？”
眾人皆是開口。
秦祖來淡淡說道：“你有兩個十分明顯的破綻。”
“第一，昨日的暴雨有多大，相信不用本官說，你們也都清楚。”
“雨滴連線成線，大地都給下冒煙了，在那種情況之下，以你們田地到道路的距離，怎麼可能看清楚走在道路上的人是誰？”
“更別說昨日長孫大人他們，是秘密前往這裡的，根本就不會穿官服，你們就算是見過他們，也肯定不會有多麼熟悉。”
“所以，這樣子的距離下，這樣子的暴雨下，你們怎麼就能夠那麼肯定的，就說來者是長孫大人他們三人？”
“更別說，你們還能夠看到，他們離去時慌亂的神情了。”
“你們，難道是千里眼嗎？在這種惡劣的暴雨下，都能夠看清楚人家眼中的慌亂？”
話音落下，
長孫無忌三人，突然一怔。
韓敏也是猛的瞪大眼睛。
他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下官就覺得當時他們的證詞，有些不對勁了，可是下官，一時間沒也沒想清楚到底哪裡不對勁。”
“現在下官明白了，是太細緻，太肯定了！”
秦祖來微微點頭，“不錯，他們要麼說長孫大人三人神情慌亂，要麼就說他們很焦急離去，其實這就是在故意引導我們。”
“其意圖，就是讓我們懷疑長孫大人三人，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下子，韓敏徹底明白了。
“所以，我們之所以見到屍首時，首先懷疑的就是長孫大人他們，就是因為他們的口供，在不知不覺間對我們進行了誘導？”
秦祖來微微點頭。
韓敏心中不由得有些後怕。
誰能夠想到，他以為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口供，竟然就是為了誘導自己的。
如果是自己真的聽信了，那就可能真的辦了冤案了。
這時，那些百姓的臉色，終於是有些變化了，
神情也有些僵硬。
秦祖來繼續說道：“第二，就是你最大的破綻。”
“這座破廟太小了，站在這裡，目光就能看到整個破廟。”
“而張亮那麼一個大活人，如何能夠隱藏的住？就算他能瞞得過長孫大人和房大人，可是程將軍這樣警惕的人，也絕對不可能瞞得住。”
“可他卻埋住了，這就說明一件事情。”
這一會兒，中年漢子終於忍不住開口，“什麼事情？”
秦祖來眸光一閃，淡淡道：“有人幫他。”
“而能夠幫助到他的人，能幫他在這樣一個小地方完美隱藏的人，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破曉五神之幻神，只有他的障眼法，才能夠完美做到這一點。”
程咬金一瞪眼睛，“障眼法？”
秦祖來點了點頭，他指著對面的角落，說道：“我想，當時張亮就躲在那裡，牆壁上有一些灰塵被蹭掉了，應該就是張亮不小心蹭掉的。”
“而那個角落，在這裡一眼就能夠看到，所以唯有用幻神當時藏玉璽的障眼法，才能夠讓人不會發現任何問題。”
程咬金連忙走了過去，檢查了一下牆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