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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管怎麼想都覺得龍泉寺裡的僧人們確實沒有動機去搬動一個不能活動的傷員吧?

許敬臣沉默了。

“五味消毒飲是治療傷後發熱的經典方。這人多半是發高熱,最後油盡燈枯........”陸流芳自顧自地分析了起來。

許敬臣不免有些失望,嘆道:“或許吧。”

“我就說針線縫合什麼的跟小孩子胡鬧有什麼兩樣?人的皮肉那是精血所化,哪裡是簡簡單單縫在一起就能長好的?”陸流芳微微鬆了口氣道。

雖然這麼想很卑鄙,但他確實不希望這個傷者恢復得很好。因為那會證實楚王的清創縫合術是有效的,並進而在某種程度上增強楚王那一套“微生物論”的可信度。那也就意味著,他很有可能在未來輸掉他與李信之間的打賭,丟掉他學醫多年才換來的官職。

陸流芳不想這樣。

許敬臣看了陸流芳一眼,平淡地說道:“孤例不證。哪怕這個傷者死了,其實也不能說明清創縫合術是沒有用的。身為醫者,面對一種新的療法,還是要認真客觀地去研究,不能放過其中任何一絲一毫的可取之處。你可知道錯過一種有效的療法,會造成多少患者無辜死去?”

作為一個一向溫和的親厚君子,許敬臣很少當面說這樣的話去指責別人。但聽了陸流芳的話以後,他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懟了陸流芳幾句。

當然,不得不說,這話還是輕了。更重的話許敬臣說不出口。

陸流芳的臉色微微變紅,並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生氣。但他也沒辦法。他和許敬臣雖然官位平級,但許敬臣要比他更受御醫署的長官器重,在署裡的地位也隱隱更高。他不願意跟許敬臣起衝突。

許敬臣哼了一聲,沒有再多責備什麼,只隨口說道:“既然看不到了,那就走吧,回去準備穩婆那邊的事情。”他對李信提出來的微生物理論很感興趣。甚至連李信隨口說出來的,這個有趣的打賭方法,他也隱約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凡。

要知道,在唐代可還沒有對照試驗這麼一說。李信隨口提出來的找穩婆做實驗什麼的,其中蘊含的可是邏輯學和假說演繹的科學至理!許敬臣能感悟到這些,說明他確實聰慧過人,在這方面的觸覺很敏銳。

陸流芳顯然就沒有這樣的天賦。他只顧著因為許敬臣剛才這句話裡蘊含著的發號施令意味而心生怨懟,暗暗捏緊了拳頭。但他最後還是隻能乖乖跟上許敬臣向外走去。

兩人剛走出房間,便聽得一個年輕的聲音在不遠處叫道:“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

許敬臣打眼一看,一個穿著白色麻衣的年輕人正站在走廊的末尾指著他和陸流芳。剛才的那句話就是他發出來的。

年輕人右手拄著柺棍,右腳微微沾地,好端端地站在地上,紅潤的臉上還帶著憤怒和疑惑。他見許敬臣和陸流芳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也沒有說話,更加用力地指了指他們兩個,道:“說話啊,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從我的房間出來?”

許敬臣陡然瞪大了眼睛,又看了年輕人的柺棍一眼,問道:“你說......什麼?你住在這個房間?”

年輕人沒好氣道:“那不然呢?難道是你的房間?”

許敬臣道:“你就是那天受傷了以後,楚王親自給你縫傷口的那個?”

聽見這個問題,年輕人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兩人似乎不是自己以為的小偷,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老實地點了點頭,道:“對啊,是我。”

陸流芳看著眼前著年輕人對答如流的樣子,心逐漸沉了下去。

許敬臣立即上前,將年輕人扶進了房間,邊走邊自我介紹,說自己是朝廷派來的醫官,想要了解一下縫合術的效果云云,希望他能配合工作。

年輕人聽完以後,臉色一變,顯得有些戰戰兢兢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畢竟他一個小老百姓,碰到傳說中的官員,心裡當然會有些發虛。

許敬臣看出了這一點,毫不介意地在年輕人面前蹲下,為他挽起髒兮兮的褲管,同時溫和地跟他聊天,試圖開解他的緊張情緒。

聊了幾句之後,年輕人見許敬臣舉止謙和,不像是那種盛氣凌人的官人,便逐漸開啟了話匣子。

他說,他的名字叫張鐵牛,家住長安城外的張家村,家裡有四人,除了他以外,還有父母二人以及一個只有七歲的小妹。父親的年紀大了,幹不動重活,他是家裡最重要的勞力。

他說他很慶幸自己能碰上楚王幫自己治傷,讓自己沒落下殘疾,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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