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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猴子暫時被我們血腥的手段震懾住,有些躲閃畏懼,卻也不肯離去,圍在周圍繼續做著威脅的動作。

我隱約看了不妙,這些野生猴子心性兇烈,只是暫時的驅趕不足以讓他們撤退,就這麼耗下去,我們絕對要吃虧,別看大頭現在威風凜凜,我在後面看得清楚,他握著工兵鏟的手都在發抖了,體力消耗巨大,再有一會兒非累趴下不可。

就在這時,猴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就在我以為它們又要發起攻擊的時候,猴海忽然躁動的緩緩散開,讓出了一條路,漢生一手拎著槍,一手揪著那顆鮮血淋淋的醜陋猴王腦袋,從樹叢上跳了下來。

所有猴子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我心裡真為他捏了把汗,如果此時猴群暴起,就算是他也要栽到裡面。

可是所有的猴子出人意料的沒有動手,最多是在那裡不停的焦躁低吼,卻沒有猴子出頭。

漢生就那麼冷靜從容的從猴海中走出來,轉身將那顆鮮血淋漓的腦袋仍在面前,迸濺的鮮血讓所有的猴子本能的向後退去。

不管多麼聰明,畢竟是畜生,一旦最威武的首領被除掉,剩下的猴子都有些渙散,開始有猴子緩緩後退,漸漸的更多的猴子從樹杈上離開,只剩下一些還在仇視的盯著我們。

漢生手上沾著血,倒著後退,不回頭的對我們道:“拿起行李趕緊走,這種東西及其記仇,等它們選出新的首領,恐怕還會來追我們。”

我們立即照辦,老槍和小何端著槍掩護,哪個不長眼的猴子狗急跳牆就給它一槍,收拾好行李我們緩慢後退,有幾隻猴子不死心想上前,都被小何他們震懾住了。

起先我們還緩緩後退,隨後越走越快,離開那群猴子的視線後瘋狂跑起來。

直到所有人跑的精疲力盡,才氣喘吁吁的坐下來,大頭一屁股栽倒在大樹下,邊喘氣邊感嘆:“真是樹倒猢猻散,也沒有個傢伙想著給它們老大報仇。”

我也累得不行,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還想讓它們拎著刀片從東街砍到你西街啊。”

棲霞小何他們體力都還儲存的比較多,從外面摘回來一些大葉子,我們坐在上面,溼氣太重至少可以隔絕一些。

棲霞又翻出急救包,給傷員做了簡單的包裝,幸好沒什麼重傷,只是怕傷口感染,都打了抗生素。附近柴火太溼,小何用酒精燈煮了點水,我們就著壓縮餅乾悶頭吃起來,實在是太累了,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晚上實在沒辦法,找不到很乾爽的地方休息,我們只能臨時砍了一些稍微粗點的樹枝回來,掃清了一片地,把樹枝橫豎疊在一起,用蕉葉撕成條做繩子綁起來,架空騰起,上面鋪上草葉勉強當做床來睡。

很硬,但沒有辦法,要比被溼氣壞了身子強。

晚上守夜成了問題,猴子一役,雖說沒有重傷,但大夥都筋疲力盡,耷拉著腦袋昏昏欲睡,就大頭那樣的我都不敢讓他守夜,後半夜準睡過去。

最後我,小何,火候,棲霞基本沒受傷,體力也還行,負責守夜。

本來這種組合肯定是我和小何一組,卻沒想到我開口前,小何搶先說要和棲霞一組,大頭都要睡著了,還勉強睜眼罵了一句“lsp”。

出去尿尿的時候,小何在後面低聲說不放心讓別人單獨守夜,至少我們的人得有一個是清醒的。

我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小何是提防著那隊人呢。

夜幕降臨,“兩床人”都睡了,身後沒一會就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我和火候兩個人守著風燈,調到節能,一罐瓦斯堅持一宿絕對沒有問題,保持著亮度和溫度,至少能喝退一些夜晚出沒的野獸。

火候揉著胳膊上的痠痛,見我看過去,不由苦笑道:“見笑了,我很驚訝,沒想到你們‘身手’這麼好,也沒想到一入林子就造的這麼狼狽。”

我伸手在風燈上取暖,側過臉:“我也沒想到危險來的這麼快,說實話,你們也挺讓我驚訝的。”

我把臉轉回來,幽幽的說道:“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是在烏蒙,那是第一次下地,有個鋪子裡的夥計燒死在了火海里。

他很痞,卻有個秀氣的名字,叫辰良,前一秒還和我們有說有笑的,後來就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我很痛苦,說不上感同身受,但那種感受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火候揉著胳膊,輕輕的“嗯”了一聲。

“第二次是一個見面沒多久的漢子,很勇,他帶著他弟弟給人賣命還情,生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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