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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惡虛的爪刃總是能夠以最佳的角度攻擊到趙無極。
雖然無法破防，但是這不斷的攻擊之下也讓趙無極臉色越來越難看。
而就在這時，惡虛的身影不知為何突然停在了原地。
再次發出那，讓人心生恐懼的嘶啞低沉笑聲，笑聲越來越大，面具上的牙刃更是上揚到了極致。
趙無極看到這一幕，也停在了原地，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攻擊。
“他有靈智！”趙無極看著惡虛那雙冰冷黑眸血瞳中閃過一抹人性化的光芒時，心中頓時一緊。
之前他對於變化之後的陌凡，唯一的感覺就是一隻邪惡，墮落，狂暴的獸！而並非人，可是這一幕讓他對於眼前的陌凡有了新的改觀。
陌凡的內心世界之中。
陌凡迷茫的雙眸逐漸變得清晰。
“因為死亡而恐懼，擔心失敗而動搖麼？呵呵……”
陌凡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那絕望的寒冷，無盡的落寞的確讓人無法忘懷，正是因為經歷過一次死亡，現在的陌凡在心底深處反而變得更加的恐懼死亡。
努力的修煉是為了復仇，更是對那死亡的慰藉。可這樣同樣是一種逃避。
所以再次回顧黑暗與墮落時，他怕了，他恐懼了，甚至連反抗的都意識都沒有，就彷彿這……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結局一般。
“一些事明明自己經歷過了，可當你再次遇到之時反而變得恐懼，如果現在的我回到當初，我還會選擇第二條路麼？我還會不會不顧生死的站在老頭子的身前，堅定的告訴他，我們是一家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