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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有心拉攏鎮北侯,但卻也不急在這一時,只淡淡一笑道:“也是,煜哥這個年歲,正是離不開人的時候。”
在外面也待了許久,天氣炎熱,秦王妃便提議去花廳坐坐,皇后等人便離開了。
等到人都走後,蘇盈拉著蘇願,一臉緊張地說道:“太嚇人了,怪不得我娘總說,後宅才是最為兵不血刃最為殘酷的地方呢。”
明明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說著和善的話兒,可話中的意思仔細推敲後,讓人心驚。
蘇願拉著蘇盈坐在視野最為開闊的地方,壓低了聲音道:“這皇宮,還是少來的好。”
蘇盈連連點頭,湊到蘇願身邊,壓低了聲音道:“阿願,皇后娘娘剛才是什麼意思,是要將你送到鎮北侯夫人身邊養著嗎?”
蘇願微微頷首,“嗯”了一聲。
蘇盈睜大了眼睛,小聲驚呼道:“可你已經過繼給二叔二嬸了,你是上了族譜的。”
蘇願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盈姐姐,何為權勢?”
蘇盈怔了一下,不明白蘇願為何這麼問,想了一下,突然就明白了,皇后娘娘若是執意於此,敬文伯府怕是沒人能阻攔,也沒人敢阻攔。
這一刻,蘇盈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蔓延上來。
“阿願,你呢,你想嗎?”蘇盈一瞬不瞬地看向蘇願問道。
蘇願微微搖頭,她不想回到孃親的身邊是假的,只是孃親如今是鎮北侯夫人,蘇願想的便就多了。
況且,王氏待她如親生一般,她也不忍傷了王氏的心。
“我是蘇家女,這一點不會變的。”蘇願輕聲道。
蘇盈聞言,心裡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歡快的笑容。
蘇願是隨著胡氏的馬車一道回府的,路上胡氏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一副沉思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盈見狀,都不敢大聲說話,因為她知道,胡氏一般這樣的時候,就代表她在想事情。
先去了松風苑,給齊氏請安,又說了說在宮中的所見,齊氏便尋了藉口將蘇願和蘇盈打發了,只留下胡氏。
“你可是有事跟我說?”齊氏自胡氏進門後,就察覺出她神情不對了。
“母親。”胡氏點了點頭,“兒媳在宮中遇到了鄭國公夫人,說是有意要與咱家結親。”
齊氏蹙眉沉思,“鄭國公府,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三個嫡子都已經成婚了,難道是庶子?跟你說的是誰,盈姐兒還是願姐兒?”
胡氏一臉的為難,道:“是願姐兒,鄭國公的長子,去年妻子過世,如今剛出孝……”
齊氏的臉色陰沉得難看,冷聲道:“先不說鄭國公長子年歲大願姐兒一輪還多,我們敬文伯府的嫡女去做繼室,她也真敢想!”
“兒媳也覺得這不是一門好親事,言談之間,也已經拒絕了,但兒媳瞧著那鄭國公夫人好似沒有死心,這事,要不要跟弟妹說一下,若是鄭國公夫人突然上門,弟妹也好有個準備才是。”胡氏蹙著眉頭說道。
齊氏眼底一片冷然,嗤笑了一聲,“這是瞧著咱們府上沒落了,也是瞧上願姐兒生身母親是侯夫人了,好事都讓她佔了。”
胡氏微蹙的眉心,隱隱透著幾分煩擾,鄭國公得罪不得,願姐兒的婚事確實也難辦,高不成低不就,如今想要與鎮北侯攀上關係的,從鎮北侯和***那邊討不到好處,轉而求其次。
“一會兒你去老二媳婦兒那一趟,跟她說清楚。”齊氏閉著眼睛嘆了口氣道,“讓她儘快將願姐兒的婚事定下來,以免夜長夢多。”
胡氏點頭應下。
“盈姐的婚事呢,你可有主意了?”齊氏問道。
胡氏點了點頭,“兒媳正要說呢,今日進宮,尚書令柴夫人竟是主動與兒媳說話,她家的三公子還未定親,兒媳瞧著柴夫人有意盈姐兒,約著過幾日一道去普濟寺上香,兒媳應下了,母親覺得如何?”
齊氏微微頷首,“嗯,柴家門風正派,柴大人與老大同朝為官,也算有些交情,這門親事倒是不錯。”
胡氏聞言,眼中帶了喜意,她心裡是很滿意這門親事的,想著定要促成,有了婆母這句話,無論如何,她都要將此事辦成。
只是今日進宮,她帶回來是好訊息,可願姐兒那裡,卻是個不好的訊息,所以她也未表現得多了高興。
王氏得知鄭國公夫人要阿願去當繼室,沒說話,臉色卻是逐漸沉了下去。
起身便往松風苑去。
齊氏似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