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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笑愛撒嬌的普通小女孩。後來她同她師尊去無界山修習,離開時只帶了父母的靈位。
她拜在劍尊無衍名下,練劍習武,十年孤寂。
終是世事難料,命運磨人,如今十五年華,便已初初見了些成長的模樣。
晏難失血過多,府醫包紮後說要過些時辰他才能醒。
江逢寧仔細替他掖好被角,起身拉上門坐到了外間。
人一走,身後本該昏睡的晏雲臺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屈起一條腿,手腕搭靠在膝蓋,目光有些放空。
這江逢寧當真認錯人了麼?
很快他又覺得這不重要。
他得找個機會探一探這銅牆鐵壁的廣清王府,尋尋調軍的令牌在何處?
屋外,江逢寧無聊地擺動桌上的茶杯打發時間。突然腰間的錦囊一閃,有過一次,江逢寧瞭然,是紅石頭。
她開啟錦囊,拿出裡面的兩張字條。
她隨便開啟一張:
重要人物容生:欽差衛衛首,大尋皇帝親設,為每朝皇帝直屬。手下皇帝親賜五千御京司,分衛遍佈,監察地方官員及各地封王以密報朝廷。
另外一張只有一個地名:饒州東皇寺。
江逢寧看不太懂,她猜測這應該是接下來劇情發生的地點。
她伸手託著下巴,紅石頭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成為晏雲臺的晏難有沒有像她一樣也有任務……
怎麼想都是一頭霧水,江逢寧知道,有人在算計他們,背後一定有搞鬼的人。
,!
兩日後,宣河饒州。
一道利落的身影閃進屋中,二話不說朝著案前的人單膝跪了下來,頭埋得極低:“屬下無能!”
一張漆紅描金的檀木桌前,容生正在細細地描著一幅丹青。
執著紫玉狼毫的一隻手骨節分明,修長十分,屈起的指節有力,手背曲張之間可以看到覆在皮肉之下的青色血管,再往上便是銀色護袖之下一截勃發的小臂。
男子長髮束冠,額頭飽滿如玉,橫眉入鬢,此時一雙微微下斂的眼讓人很難看清他眼中的情緒,稜角分明的臉龐略顯孤傲清冷。
他一手負在身後,修長挺拔的身體筆直而立,一身赤色窄袖長袍,鑲繡著銀線雲紋,整個人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氣度逼人。
他面色無虞,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聲音清冽如珠落盤:“說說看。”
霧風單手按著腰間的劍柄,垂首回道:“屬下帶人一路追到宣陽,那人去了廣清王府我們沒再能找到機會動手!”
聞言,容生運筆未停,薄唇微掀,瞭然道:
“宣陽是除上都外最難啃下的一塊骨頭,廣清王府深不可測,是最不容忽視的存在,你無應對之策也是自然。”
霧風慚愧地低下頭,是他無能,沒能在那之前完成任務。
想到這兒,他猛地抬頭:“主上,那人在宣陽疑似還有同夥,是個女子,武功不低!”
雖然那日城中王府郡主回府的訊息人人口耳相傳,但霧風確實沒親眼見過那郡主長什麼樣。
反正沒有將江逢寧和那位郡主聯絡起來。
說到後面的聲音幾乎弱不可聞,他羞愧的低下頭,沒好意思說那人看著年紀還尚淺。
不過他沒和她真正交手,真想能再有機會再同她真正比上一比。
容生姿態依舊不緊不慢,手中最後一筆直下流暢,飄逸迴轉,一紙注尾“藏匿”二字,一幅半面女郎躍然於上。
他洗筆停著,一手撐在案上,方才冷靜道:“去查一查那人是誰,和廣清王府有什麼關係?”
霧風領命:“是!屬下這就去查!”
隨後,霧青極快地走了進來。
容生抬眼,左手輕輕摩挲著食指上銀絲絛編織的玉釦環,率先問道:“如何了?”
霧青拱手,“朝廷那邊已經全部打點好,不會有人知道您秘密來了饒州。”
“宋陟可留在了中臨?”
“屬下已經將御京司的調令給他,說是您的意思。昨日一直待在中臨分衛,他沒有機會報信,主上大可放心。”
這位宋世子宋副衛自從半月前被皇帝主上身邊,一雙眼睛盯著主上一日比一日緊,恨不得替皇帝抓到他們主上的小辮子。
這次支開他可是費了不少工夫。
想到前幾日突然出現壞了計劃的黑衣人,霧青遲疑還是覺得不安:“宣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