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有書念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松尚緯是位極為出色的牙醫。x
是很多名流貴族們喜於結交併且放心的把嘴部健康交託付給他的可靠醫生。
但德高望重與他毫不沾邊,惡貫滿盈倒是更為貼切。
松尚緯有蒐集患者牙齒的習慣。
曾經有位性格孤僻的豪門大小姐是他的病人。少女的家人對她漠不關心。松尚緯不在乎病人的情感和故事,他只在意牙齒,最漂亮的牙齒。
在那冰冷的禁錮器材上,松尚緯精心挑選了最美麗的一顆,一點點,用電鑽將其打磨,從根拔起,帶著興奮的血跡輕輕放在手心,在無影燈下,那少女牙齒光潔整齊的模樣令他沉醉。
他將牙齒放入嘴巴里,貪婪的唾液一擁而上,舌頭像是蛇纏繞並感受著牙齒的每一處細節、裂縫和那少女身體般的圓潤弧度……
當正義的天弓計劃在全世界蒐集人手,松尚緯作為出色的人類精英被挑選中,接受天弓計劃的改造,成為一名強大至極的將級光核武士。
他的惡行沒有違背融合種子帶來的“正義”因素。
“蒐集美麗、本身就是一種難度頗高、極具技術含量、並且少有人有資格嘗試的正義行徑。”松尚緯輕輕按壓胸口,厚實的棉質布料下面,項鍊上掛著那顆珍貴的少女牙齒。
天弓計劃的領導者並不在意部下們的過往,對正義事業的忠誠比什麼都重要。在這一點,松尚緯比絕大多數人都有資格成為天弓計劃的一員,他絕不會背叛自己邪惡骯髒的狂熱。
某個小巷子深處。
松尚緯莊重地開啟腰包,用鼻子嗅著一枚新蒐集到的漂亮牙齒,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在那煙盒般的凹槽內。這是他來到桔紅市蒐集到的第四顆。
“少年,13歲,臼齒,嶄新出廠,牙髓腔健康充盈……”
半小時後。
接到路人報案的警隊趕到現場,一老一少兩位刑警,做著初步現場調查。
年輕的女刑警丁彤再也忍不住嘔吐**,轉身跑出巷子口大吐特吐。她雙手死死攥著警帽,喘著粗氣。“這、這簡直令人髮指……”
她的搭檔,具有二十多年辦案經驗的老警官馮千里,自言自語地檢查現場報告。
“死者男性,12到14歲,無打鬥痕跡,嘴部受傷程度較嚴重,傷口從嘴角延伸到耳根兩側,現場判斷不是利器切割,而是外力造成的撕裂傷。”
“馮隊,不要再說了!”
丁彤想堵住耳朵,但腦海中畫面揮之不去。
馮千里收起記事本。
他點了個煙。“這是近期的第三起惡性殺人案件。三名死者分別是時裝模特、無業遊民和學生,性別不同、職業不同、年齡不同,更無社交交集。唯一共同點,就是嘴部都被以上下分離的方式暴力撕開,作案者是同一個人,大機率病理激情作案……這案子,要交給七隊做了。”
“為什麼?”
丁彤憤怒振臂道:“我們一定在兇手再次行動前抓到他!”
“這涉及到了覺醒者。”馮千里抬起眼瞳,吐出煙霧道:“我才將資訊發回局裡,讓他們調一下檔案。局裡告訴我這三人都是覺醒者。覺醒者之間的恩怨不是你我有資格參與的。”
“但我們要做些什麼,不能再讓兇手殘害無辜了……”丁彤焦急道。
“你回去換身便服,寫好申請書,帶上槍,從今晚開始跟我巡邏,12小時一班。”馮千里微微停頓。“及時通報警情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事。”
丁彤摸向空蕩蕩的槍套,重重點頭。
……
韓飛見到尹東風時,這男人正慌慌張張地往身後藏東西,不想讓手裡的東西被韓飛看到,不過動作慢了點,還是被韓飛發現那是個相框。
“韓、韓先生。”
尹東風滿臉疲憊,他擰開礦泉水瓶,手沾水洗了洗臉,清醒過後,他看向韓飛,道:“我已經等了夠久,您想做的事也都做了,我該聽的話也都聽了。我想知道我真相,我想搞清楚我還有什麼用?”
“誘餌。”
韓飛不喜歡打探別人的**。那相框裡是尹東風和萱萱的合照,照片上尹東風笑得很自然,很開心,望向萱萱的目光那股愛意是掩飾不住的。
聽到這回答,尹東風自嘲地笑了笑。
“我前半生縱橫商場,有人說商場如戰場,我這‘戰場的退伍老兵’只能淪落到誘餌的地步,您說可笑不可笑?其實還有更可笑的,是我也想明白我只配做這個,我就是一個空有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