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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止這樣簡單罷。”呂徽仰頭,看向單疏臨,捕捉到他眼底略過的一抹不甘,一抹慌亂。
單疏臨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唯獨上回自己聽聞旁人將他身世拎出來時,瞧見過這樣的神色。
心下了然,呂徽明白,大抵是呂埏將他的身世擺出來大做文章了。
想到這裡,她抬手,撫上單疏臨側臉,低聲道:“去將臉上的裝卸了罷。”
單疏臨不解。
“聽話。”呂徽笑,“單疏臨,我聽說你曾是個戲子。”
單疏臨閉目,將眼底震動略去:“是。”
一句‘是’,或有恨,或有羞愧。這是單疏臨藏得最好的脆弱,也是他最不可迴避的話題。
只是旁人如此說,他尚且能夠一笑帶過。可呂徽這樣提及,只會叫他愈發難堪。
呂徽看著他手執軟帕將面上偽裝一點點卸去,瞧見他酷似他舞女母親的臉上,不知是哀是怒。
她張口道:“所以,這才是你真正的模樣。”
單疏臨不知她意,敏感的覺得這並不是個好話題。他難得陷入沉默,不想搭理呂徽的這席話。
“戲子,便是戲子。”
呂徽此言,叫單疏臨全身繃緊,臉色稍白。
“既是戲子,總該不留情。”呂徽冷笑。眸中微光在閃,情緒複雜盡數掩在其中。
“單疏臨,既然他們要說你是戲子,那日後,就讓他們提起你這個戲子,尚覺得不寒而慄。”
單疏臨猛然抬頭,看向她的目光有些灼熱。
呂徽扭頭,避開他的熱烈:“世人嘲笑鄙夷又如何,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如今代表的是我太子府的臉面。”
“說你卑賤,豈不是在笑話我呂徽名不正?既是如此,那他也不必留在這世上。”
呂徽笑:“殺了他,乾淨些。”
目光平淡,與平時沒有什麼區別,呂徽臉色仍舊雪白,眸光卻有單疏臨從未見過的瘋狂。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臉上瞧見徹底的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