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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老是聽別人說富不過三代,但是怎麼著,家裡這點小財他還沒有接手就沒了?還不到三代呀,不,連一代都沒有,就才半代——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媽媽對兒子的調侃的態度很惱火。
捱了打的張震覺得實在是太冤了,這個打擊太大了,那些可都是他的錢呀——,是,現在不是緬懷的時候,張震發現還有一個問題不對勁,“爸爸呢?”
媽媽的回答讓張震意識到,事情比想的更嚴重。爸爸現在被拘留了,至少要交清稅費才能有辦法放出來。目前,家裡的存款讓檢察院給凍結了。一般做生意的人家的家裡是沒有太多現錢的,家裡預留的過日子用的閒錢都拿出來跑關係了,因為門路不熟,花了不少冤枉錢。現在要拿出這樣一大筆錢那是不可能的,房產也被凍結中,想賣掉週轉一下也是不可能了。
“借?”對兒子的提議,媽媽苦笑。人是現實的,儘管以前有玩得不錯朋友,平常關係也很好,但是,一提到借錢,大家都很沉默。也不能說別人落井下石,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年頭,雪中送炭是不多見了,無親無故的,又不是借個一萬二萬,沒有等額的抵押,是沒有辦法借到那麼多錢的。
得儘可能把稅錢補上,先把爸爸從看守弄所出來,媽媽不是沒有想回縣裡找親戚,畢竟血濃於水,但是,老家的親戚不是農民就是下崗了的,大家都上有老、下有小的,又能借出多少來,在猶豫間,張震回來了。
看著病怏怏頹廢的媽媽,一下子,等著老爸老媽給他蓋房弄瓦的張震就這樣沒有一點點的心理準備就成為了一家之主。
看著稅務局下發要繳的數目單子,張震發怔,這麼大的數目到哪兒找?
去搶?呸,呸,呸。從當過學生幹部後,張震就決定做好青年了。
去借?就他認識的那些才工作沒幾天的技術工人級的學長學弟?算了吧。這個時候就是找事做掙錢也來不及了,徘徊間,張震有主意了。其實,早幾年,張震就有了一個掙錢的路子,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運用。
“啊?”老媽從沙發上跳起來,“什麼?販魚?”
是販魚,準確的來講,是販蝦,販鱉,就是王八啦。張震撈著衣袖從旅行用的包包裡掏出信用卡,按照記憶,卡上應該還有兩萬多塊錢,這是他平時‘省’下來的私房錢,先用上。
“張震——,你到哪兒去販魚?”腦子充血的老媽一頭又栽回沙發上了,扭身跑了的張震半點沒有為老媽擔心,當初,知道老爸外面有外遇,老媽就像今天這樣頹廢了兩天就精神抖抖地加入情場戰鬥了,這麼點刺激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販魚,真的不是張震一時興起,這可是一條很賺錢的路子。還在縣中念初中時,最後一學年坐在最後排和他同坐的是鄉下來的一個學生,偶爾聊天的時候講過他們家那兒到處是水塘,處處是蘆葦,家家養魚、養蝦,縣裡的賣魚的十之七八都是從他們那兒販的魚。
張震一直就把這件事情記在心上,特別是這次出去,外面的飯店因為在世界田徑大賽上為國爭光的馬家軍弄得無鱉不成席的狀況很盛行,在這樣危機時刻,這樣的賺錢路子正好用上救急,至少比他現在去找工作掙錢來的更有錢途。
追在兒子後面的媽媽很不放心,但是,她沒有喊回兒子,遠離的身影現在就是這個家的脊樑。
沒有比沙盤推演的順利,但是,也沒有太複雜。自個兒的私房錢比預想多幾千塊,以至於花銷用度還算緊湊,這年頭,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販魚的辛苦比不上要把老爸從看守所里弄出來辛苦。
凌晨的批發市場,接到電話,老媽趕來幫忙。人高馬大的張震應付著市場的地痞,好在,張震有認識的,畢竟他們技校多數是男生,成群結隊閒晃是很正常的。有認識的人就更好辦事了,看著張震高大的軀體,豆芽菜似的地痞都很知趣,第一筆生意很成功,撰著潮溼的票子,媽媽很欣慰,被他們嬌慣著的兒子能放下面子掙錢讓她覺得很對不起兒子。
爸爸還在看守所,張震包了車又出發了,要還清老爸欠國家的稅錢還得有段時間,不管怎麼說,一家人好好的都在就是全家福。
帶著滿身的魚腥味,什麼是名牌,什麼是面子,什麼流行,張震沒有閒暇去問了。這樣的狀況,他也不想這樣呀,現在流行的那什麼白領金領的,穿上名牌西裝,坐在落地玻璃前的老闆椅上優雅喝著咖啡,動動手指、敲敲電腦鍵盤就能掙大錢,誰不想呀,連做夢都想,但是,自個兒有多大本事自個兒清楚,還是先把卡車上的甲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