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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狗命啊。”
“別光謝。”葉慎總算咧嘴笑了,“有空拿點禮謝謝我,對了,我不要錦旗。”
要錢唄。
阮星瀲的手上還插著管子,她想起自己那個孩子,急切地問,“孩子呢。”
“孩子也還在。”葉慎收起了檔案,正眼看阮星瀲,眸光依舊慵懶,“孩子的父親這會兒在外面,要我幫你喊進來嗎?”
孩子的父親。
阮星瀲感覺心口狠狠麻了一下,想到自己被送醫院前薛暮廷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她說,“算了吧。”
“算什麼算?”
薛暮廷這會兒直接自己推門進來了,其實剛才阮星瀲那一聲尖叫他就想往裡衝,但是一想到這樣好像顯得自己很在乎她的樣子,所以到了門口又憋住了。
他走進來,直接對著葉慎不客氣,“還真是得多謝謝‘無私奉獻’的葉醫生把大人和孩子都保下來了啊。”
阮星瀲沒死,野種也沒死。
葉慎反而輕描淡寫地笑了笑,“沒死,你不高興?”
薛暮廷被他問住了。
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阮星瀲,薛暮廷沒好氣地說,“有什麼可高興的,她死了跟活著對我來說沒兩樣。”
阮星瀲要不是現在身體虛弱,真想把所有東西全都砸在薛暮廷的身上,然後讓他滾出去。
葉慎倒是似笑非笑地走出去了,把空間讓給了薛暮廷和阮星瀲,兩個人對視沉默了很久,是薛暮廷先撇開了視線,他說,“你為什麼會止不住血?”
阮星瀲愣了一下,想起自己之前跟葉慎說保密自己的身體狀況,這醫生還真是貫徹到底了啊。
阮星瀲心說,“跟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是我——”話到這裡卡著了。
阮星瀲笑得諷刺,“說啊,接著說,我是你什麼?”
薛暮廷感覺牙根發酸,“你在我這裡什麼都不是。”
“哦。”阮星瀲生氣也是淡淡的,“你在我這裡是全世界。”
薛暮廷剛呼吸順暢,阮星瀲補了一句,“過去是這樣的。”
“……”
“現在也一樣,什麼都不是了。”阮星瀲笑著說,“我倆扯平了。”
薛暮廷氣得摔門而出。
阮星瀲對著那扇門笑,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
*****
阮星瀲下午就出院了,葉慎還勸她養一養,阮星瀲心說死都要死了,養這些做什麼,她不信還能留下別的病根和白血病一較高低呢?
在死之前,她想為自己活一次。
看著阮星瀲越來越白的臉,葉慎也只是淡淡地扯扯嘴角,沒說別的。
阮星瀲要去一趟薛暮廷給許綿綿在外面買的豪宅,她好多東西都被薛暮廷為了噁心她而送許綿綿了,她要拿回來。
她打了車去了富人區,裡面的人有幾個她認識,看見阮星瀲出現,還驚訝了一下。
“這不是說薛少不行的那個娘們嗎?”
“少惹她,她瘋子一個,指不定做出什麼來呢。”
“薛少好慘,被瘋子纏上了。”
阮星瀲直接忽略了這些,找到了許綿綿的房子,按響了門鈴。
許綿綿穿著真絲睡裙拉開門的時候,見到阮星瀲,臉色一驚,“你來做什麼?”
她一個人,嬌小無助,怎麼可能是阮星瀲的對手?
阮星瀲開門見山地問了,“薛暮廷不在?”
許綿綿有點生氣,攔著她沒讓她進門,“暮廷哥哥這會兒自然是在公司忙工作,你來做什麼?你一個棄婦,哪來的臉——”
不在就好。不在方便她鬧事。
阮星瀲長手長腳一下就撥開了許綿綿,直接往她家裡走。
這個家她太熟悉了。
薛暮廷當初說是為了她買的,連傢俱和裝修都是按照阮星瀲的喜好來的,阮星瀲甚至自己也花了錢在裡面。
結果等房子一下來,薛暮廷當場變臉,眼睛不眨把房子送給了許綿綿。
阮星瀲也曾如遭雷劈,他這般玩弄和背叛,她問他為什麼,只得到了薛暮廷一句看你當真挺好玩的調笑。
現在,阮星瀲忍不了了,也不忍了。
她進去以後,先是找到了臥室裡的首飾盒,把裡面屬於自己的東西都一骨碌塞回了包裡,隨後順手抄起了一邊細長的吸塵器,狠狠地將化妝臺鏡子砸碎了!
砸碎了不說,在許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