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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了。
她也責備過小助理，為什麼沒早點告訴她。
“沒事，是我讓他們不要吵你休息，看看，就一個小公司，還佔不到一半的股份，需要這麼拼？”
林茵知本來還擔
心周子銘受了氣，這會會難以說話，結果他開口就說了這個。
她看著周子銘的眼神有點不解，之中細細探究，還有點驚悚。
總覺得這已經不是好相處好說話的事，周子銘對她的關心有點過頭。
林茵知長得不錯，上大學那幾年，沒了陸嵩在，也有不少男生跟她示過好。
可林茵知沒懷疑過周子銘。
“想什麼呢？這麼深沉。以為我喜歡你？”
林茵知也跟他打直球：“你好像有點關心我。”她是要將人請回去幫忙的，最後別沾惹感情關係，她想說開了，說清楚。
周子銘真是個直來直去的大直男：“不是有點，因為我對你很有興趣。”
“……”
就在林茵知開始醞釀要怎麼拒絕周子銘能說得清楚，又不破壞關係，還能將人請回去上班的時候，周子銘接著說。
“畢竟我發現，要對付陸嵩，只能從你身上下手。”
“？？？”什麼意思？
“你為什麼要對付陸嵩？”
一切不是無跡可尋，上兩次，林茵知跟周子銘見面，他都提到陸嵩，她不笨，感受到一點什麼，周子銘對陸嵩似乎有種執念。
“他當初為難過你？”她跟周子銘相識是因為操場那一次，他幫她解圍，用他的示好，堵住那些嘴巴臭到在噴屎的女生的嘴。
周子銘上次也說過，是因為聽到陸嵩放任那些女生為難她。覺得陸嵩行為太過渣，才替她不平。
像周子銘這樣一心只有聖賢書的學霸
，條理清晰，認知的三觀也比較認死理，很有可能是陸嵩又做了什麼，讓周子銘對他記憶深刻，甚至想要報復。
沒想到這種“給你錢，你離開我兒子”的戲碼，有一天也會發生在她身上。
林茵知笑笑：“阿姨，你來見我之前，應該先問一下陸嵩，我們已經掰了，你這樣，反而顯得他放不下我。”以至於要自己親自出馬找她談。
不理會那高高在上的貴婦臉色有多精彩，林茵知起身，告辭是最後的禮貌。
也許在外人眼中，陸家未來的準兒媳很風光，可在林茵知的感受裡，是陸嵩的無視、陸家父母的冷漠，一家子冷暴力。
誰稀罕給誰去。
“可惜了，其實你之前那個男朋友挺好的，人也上進，跟了他，有你孃家給你撐腰，他也不敢對你不好。”
陸母沒喝酒，腳步穩當又快，越過林茵知，提前離開西餐廳。
走出酒店，風一吹，林茵知打了一個冷顫，她眯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個很像許向陽的人。
“請問是你叫的代駕嗎？”
原來是代駕，今晚是聽太多人提起他，所以出現幻覺了嗎？
“嗯，去清水苑。”
坐在車裡的林茵知腦子渾渾噩噩，眯著眼，才能看清楚手機上的字“開業興隆”。
她沒跟誰說過，在江湖開業那天，她收到過許向陽的簡訊。
也就四個字。
那天看到的時候，林茵知很平靜，過了一會只想，他沒事就好，這些天貌似也沒有再想起來，可這會，卻在回憶兩人之間那六年。
兩人是畢業之後才確定在一起的，但在大四，許向陽
開始實習之後，就經常早安晚安的給她發訊息，一休假就找她，那種狀態要比曖昧更深一點。她已經默許接受他。
林茵知是真的愛過許向陽，就算他送的花是西蘭花，是在拼夕夕上買的九塊九包郵的乾花，禮物是幾十塊錢的錢包，收到的每一瞬間，她都很開心。
她覺得很真。
不過胡嘉恩也說過，那是他們活在上層太久，覺得新鮮，她們是見過世界繁華的人，對底層只有可能嚐鮮，無法共情。
一開始，胡嘉恩就不看好她跟許向陽。
沒想到最後，她能守得住，反而是許向陽被繁華迷了眼。
她捏著手機，最近的彷徨跟高度工作，瞬間崩塌下來，眼淚洶洶。
“說好一起建立未來的，為什麼你要失信！”
她的眼淚止不住，跟許向陽分手的時候，她很理智，被許向陽在網上直播後人肉，她也算平靜，只給他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