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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會越來越慢直到倒在地上苟延
殘喘。
周江趁著前方有一棵樹,繞過去,將席清扔下,而後幾個大跳接搖晃,鑽進了一片茂密的荊棘。
席清看不見他的身影。
羅浮衝過去,槍口撥開荊棘,而後也折返到席清的身邊。
他也弄丟了周江的影蹤。
羅浮走到席清身邊,看到從地上爬起來的人。
昨晚上,席清拿著熱水將身體一點點擦乾淨,而現在,他就像是外出撒野弄髒了的小狗,可憐兮兮。
羅浮抬手,用指腹蹭著席清的臉,但他的手上有著老繭,越蹭越髒。
他在原始叢林裡打獵,做慣了力氣活,下手沒輕沒重,席清覺得很疼。
但又不敢反抗。
席清的臉被蹭紅了,在羅浮大手整個覆蓋上來要給他擦臉時,席清低聲撒嬌:“好痛……你力氣好大。
羅浮停下來,像是不知道怎麼辦。
他看著面前的人。
席清癟癟嘴,輕聲說:“你應該輕點,我面板白皙,你這麼一擦,我臉都紅了。我好想回去拿布洗洗臉,好不好?
羅浮嗯了一聲,突然在腦海中回想起昨晚席清擦拭身體的時候。
那些水聲和其他悉悉索索的聲音,代表著席清正在擦拭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他身上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麼白,這麼敏感?
臉蛋,耳朵,脖頸……再接著往下,寬大衣服下藏著的柔軟身體,捏著很軟,用嘴巴叼著那些敏感的軟肉,能在留下口水和熱氣。
羅浮這些年見到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徒。
也來過兩個女人,一個紅色頭髮的洋妞,一個短頭髮的黃女人,人種不同,但她倆身上都有著曬太陽時留下的痕跡。
兩個人性格差不多,口中說著常聽的粗俗髒話。
這種地方太危險,能來這裡找他合作的不會是好傢伙,
叢林裡悶熱,她們一來到木屋就脫下外套長褲,穿著短袖短褲,露出美黑粗壯的肌肉,以及身上蔓延的各種疤痕。
席清和她們不同。
這種不同,讓他不由得將席清和那些人作比較。
這裡危機四伏,席清不應該待在叢林裡。
隨後,羅浮扛起席清,把他帶回來了木屋。
木屋裡聽到動靜的兩名同黨看到羅浮回來那名外國人一怔看到席清沒跑掉居然被羅浮抓了回來。
躺在地上失血過多的中年男人他的臉色和嘴唇一樣白憤恨道:“就是這個人的同伴打傷了我等我好起來我要他生不如死!”
亡命之徒的威脅不是口頭說說。
外國人拍拍中年男人的肩膀安撫他:“柯斯彆著急
此刻剛被羅浮放下來的席清聽到這話低聲說:“羅浮先生顯然我父親的摯友們並不知道我的訊息他們誤會了。”
席清聲音哽咽一副受驚的模樣。
他用很小的聲音告訴男人:“他們一見到我便想要欺負我或許我明白為什麼我的父親不將我的訊息告訴他倆了。”
“我的父親相信您現在想來的確沒錯。”
席清把這個點圓了起來。
這很有道理洛夫索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王八蛋他的朋友也是。
一個寵愛女兒的父親臨終前最終選擇將女兒交到品性好的傢伙手中。
席清眼神明亮期盼地望著面前高大的男人。
這一次他清楚地看到羅浮眼神微動對於席清的話很是受用。
彷彿這位兩天殺了兩個人重傷一個人的狩獵怪人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人。
一旁的外國人看著他倆說話的樣子指著席清忿恨指責:“羅浮你口中的可愛小姑娘不會就是他吧。老天爺他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還是說你喜歡把漂亮的傢伙喊成小姑娘你以前可沒有這個口癖!”
羅浮重複了一句:“男人?”
中年男人艱難補充:“男的我剛才扯開了他衣領……不信你可以看看!”
席清揪住羅浮的衣袖在男人看過來時面上漲紅磕磕巴巴地說:“我……我可以證明但是……你知道的我能不能晚上脫這裡還有別人。”
羅浮眼中小姑娘的耳朵也紅了。
“如果先生願意的話晚上您可以摸摸我。”
席清反客為主。
現在看自己當場死能拖就拖。
大白天在沒有隔斷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