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只是想吻你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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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整的脊背上,縱橫交織了一道道的鞭痕,甚至有從一側肩膀一直蔓延到尾椎骨的地方,觸目驚心。
駱念捂著嘴,才沒有叫出聲來。
她忽然想起來,大概就是四天前,她給他打電話問方禹堂,他說了一句話——
【如果你有一天知道我為了你受了傷捱了打,別懷疑,我就是故意為了博取你的同情做給你看的苦肉戲。】
他當時就已經捱了打,並且打算瞞著她了。
護士先把潰爛的部分的膿擠掉,然後再消毒,最後上藥粉,用綿軟的紗布包紮了一下。
她囑咐了兩句,“謝大少,這個藥是有點疼的,我拿止疼片給你吧?”
“不用。”
護士也沒強求,給謝景煥把病號服放下來,看了一下頭頂吊著的輸液吊瓶,估摸著還有半個小時,便拿著托盤先出去了,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藥包,“這裡面是止疼片。”
病房裡又只留下了駱念和謝景煥兩人。
“在想什麼?”
謝景煥側過頭來看著駱念,眼角輕輕地向上挑起。
駱念順手把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給摘了,丟在戒盒裡面重新放好,咔啪一聲闔上了戒盒,“我在想,謝大少這一出苦肉戲演的還真是逼真。”
謝景煥嘴角含著笑意,“我已經提醒過你了。”
“是啊,你當時就想到了,隔了四天你的傷還沒好,就算瞞著我,我也能知道,”駱念順勢坐下來,“你爸爸為什麼拿鞭子抽你?”
“你怎麼知道是我父親抽的?”
駱念輕哼一聲,“放眼整個c市,有誰敢跟你動手的,出不了三步路,胳膊都能被卸下來。”
謝景煥輕笑了一聲,“也不一定。”
駱念看著他這樣兒,一點都不像是受了傷的模樣,但是她知道很疼,疼的叫人無法忍受的疼。
她看了一眼擱在床頭的止疼片,幽幽的說:“謝景煥,你沒必要堅持什麼,我當時說叫你負責,純粹是看不慣駱麗嬌那副坑了人還要裝白蓮花的嘴臉,不過也不需要從你這裡把這份坑填補回來,反正我被下藥,你睡了我,也扯平了。”
“所以?”謝景煥側了側頭,調整了一下趴著的姿勢。
“分手,”駱念直截了當的說,“我這種性子,肯定是不會和你爸媽妥協,談戀愛而已,沒必要鬧的你家庭分裂。”
“你……是這樣想的?”
謝景煥的這個姿勢,剛好能把下頜和脖頸的弧線拉的很直,緊繃著,能透出面板下的血管。
“額,是的,你如果還是放不下駱麗嬌,你也可以回去找她……”
謝景煥輕笑了一聲,“那你心裡不膈應?”
駱念一下瞪大了眼睛,“你不是真準備回去找她吧?”
“也許。”
駱念簡直懷疑這男人的審美,“你真喜歡駱麗嬌那種那麼作的女人?人前白蓮花人後算計人,切菜切到手上一個口子都能聲情並茂的給你編出來一個催人淚下的故事,你喜歡這個型的?“
“我喜歡你。”
“……”
駱唸到嘴邊的話就都給重新吞了回去。
她直接起身,把戒盒給丟在謝景煥身上,“別亂撩,亂撩遭雷劈。”
駱念走出病房,徑直上了電梯。
電梯裡只有她一個人,電梯向下急速下降,就好似是她片刻失重心臟。
謝景煥眼神幽翰而深沉,驀地遮掩了所有淺笑調戲的神色,盯著手中的戒盒,裡面的戒指因為匆忙放反了,掩住了裡面的刻字——xl。
…………
從醫院出來,駱念就接到了藍萱的電話。
“你昨晚給我打電話了?”
駱念開了車門上車,“嗯,你家養的男人接的電話。”
藍萱誇張的反問:“我哪裡有家養的男人?”
“哦,那就是野生的。”
“……”
藍萱沒說,駱念也就沒問,等到她想說了,自然就會說了。
“對了,你幫我查一下,c市這邊一位……姓邵的風水師,資料拿給我。”
藍萱有點驚訝,“你也信那個?”
“不是我,是我手裡一個專案。”
昨晚在趁著酒醉和那個男大學生聊天的時候,她心裡已經隱隱有了一個輪廓了。
“對了,”駱念說,“這幾天晚上我去你家睡,有什麼家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