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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研究著這兒的茶點,餘光卻是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宮人。
按理說這正都打掃出來了,沒必要現在擦的這麼仔細的吧。
再說了,要打掃別的屋子一定要經過這裡嗎?這有貓膩三個字也寫的太明顯了一點吧。
隊伍戰歌:這我咋知道,不過你看看這些個人,擦花瓶的不認真擦,擦來擦去都是同一個,這換地毯的速度,我一個人都能換三次了,他們三個人一次還沒換好,還有你看看那個奉茶的,看起來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但是這眼神就沒離開過衛江,就差把他看的書都給仔仔細細的看清楚了,太假了。
和淋漓偷偷摸摸打量不同,戰歌那是正大光明的打量,支著腦袋,翹著個二郎腿,一晃一晃的看著前面的人工作。
再慢的效率也有做完的那一刻,再說了,這夜色還早,他們其實有耐心等著這群人慢慢弄的。
不過言天下說他要回來了,他們也只能出言提醒一下衛江,給他示意了一個眼神,他就放下了那根本沒有動過的書冊。
“你們都下去吧。”
“諾。”
主子沒發話他們也許可以磨磨唧唧的做,這都開口了他們也沒有了留下的理由,但是淋漓敢保證,他們絕對不會離開的太遠,估計聲音稍微大點就能聽到。
這正畢竟太大了,一點,衛江也不需要什麼人帶路,自己提了燈籠就帶著兩人往偏過去,他這不是做一個東道主該做的事嘛。
偏的屋子就小了很多,整個空間也沒有顯得空dang)dang)的,說起話來有安全感多了。
也不知道言天下是怎麼找到他們的,總之他們剛剛邁入屋子,就接收到了言天下已經進來的訊息。
往兩側看了看,確定附近沒有什麼人,戰歌才安心的關了門。
宮燈亮在四周,發出柔和的光芒,給這偏帶上了一絲溫暖,卻驅散不了這中間的寒涼,哪怕這兒並不冷,但是長期沒人在這裡,一進來還是有種滲進骨子裡的涼意。
言天下沒有先現,而是吹滅了基站等,確定他的影子不會投到窗外才顯出了形。
一夜行服把他柔和的眉眼都冷峻了幾分,倒是顯得稜角分明。
不需要多問,光是看著他的表就知道這打探下來的結果並不盡人意。
“周圍有人在暗處,我們的聲音要小一些。”
刺客的直覺總是敏於常人,哪怕看不到人,感覺上就知道這裡絕對不止他們四個人,雖然關了門窗,但依舊是要小心翼翼的。
他就知道,這個任務絕對不會只是護送那麼簡單。
“那個婢女根本沒有去找你說父皇母妃,她只是單純的在外面繞了一圈就回去了,我不瞭解這裡的地形,繞了一圈並沒有找到人就回來了。”
“結果我看到了一個人進了大公主的宮,大概三十來歲,中等材,個子不高,但是穿著一看就是富人才能穿得起的面料,再看他暢通無阻的樣子,份地位應該是不低。”
衛江的嘴唇一下子就褪去了血色,顫抖著說不出話來,深吸了一口氣,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是丞相。”
“就是丞相追殺我的,父王說了他有反心。”
一直不肯說出口的人此刻終於是水落石出,那這個大公主多半是和這個丞相沆瀣一氣了。
“你們說這是為什麼?”衛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緒,連瞳孔都有一些渙散,完全沒有焦距的抓著戰歌的衣服,把它死死的攥進自己的手心,“她為什麼要幫一個外人,他有什麼好的?明明我才是她的親人,我是她的親弟弟啊,那是我們的父王母妃啊,你說她究竟是為什麼?”
衛江大概是受了太大的打擊,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一個勁的在叨叨,到了最後似乎是受不住了,起就要往外衝去。
要不是戰歌及時拉住了他,這個頭腦衝動的少年可能就直接衝進大公主的宮裡去找人質問了。
就他那要人沒人,要本事沒本事的樣子,就算是過去了也就是送命,還惹得他們任務失敗。
“你冷靜一點。”
衛江已經失去了理智,戰歌不由得提高了嗓門,吼了他一聲。
沒讓衛江回神,倒是讓外面的人引起了警覺。
立刻就有人過來敲了敲門,詢問裡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衛江還處於一種暴躁的狀態,戰歌又抓著他,看了看戰歌已經把人拉到了內室,而言天下也已經隱去了形,淋漓這才起開了門。
這陣仗倒是大的,詢問個況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