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風載川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晴兔離開後,張零露的表情一下就鬆弛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忍。
“露露姐,為什麼要在她面前,裝成那樣呢?王八蛋都說了,她值得信任。”周粥問道。
張零露嘆了口氣,悠悠道:“當下是當下,以後是以後,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晴兔現在值得信任,可以後呢?她們之間,以後真的不會處在對立面麼?
在以前,她從來都不知道扶搖居這個組織,可在知道後,她就意識到了,以玄武的做派,真的會允許這樣一個強大的組織,存在於龍國的旁邊麼?
更何況,玄武的一生,即將走到終點。
在這最後的時光裡,龍國又即將面對重重困難,想必,他一定會用盡手段,去清除掉所有未來可能對龍國產生威脅的因素。
就連夜衣那六位,恐怕也在玄武的清算名單上吧。
這個可能性,已經無限接近於百分百,所以,張零露決不能將自己柔弱的一面,暴露在一個未來的敵人面前。
至於現在的計劃,是她不願看到的。
按照她本來的想法,應該是一步步走下去,徐徐圖之。
但是雲城發生的事,打亂了她的節奏,也打亂了她本來的佈置。
龍國,乃至於整個世界,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要在這有限的時間裡,去找到所謂的沉淪海,還要清除掉所有潛在的威脅,那就只有不擇手段。
星紀將王行秋安排進這次任務,不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麼?張零露又怎會看不懂。
她不忍執行這個計劃,但別無選擇,事到如今,他們還需要做的事,還剩很多呢。
罪城,不過是開始罷了。
夜深,城南橋底,老乞丐坐在牆根處,目光渾濁地看著面前的幾具屍體,忽然一張卡牌從空中緩緩飄落。
當看到卡牌那一刻,他渾濁的目光瞬間變為濃濃的怒火,他一把抓過卡牌,只見上面印著一幅圖畫。
那是一位落魄的老人,被一柄光矛,釘殺在了橋頭之上。
老乞丐的手都在顫抖,這卡牌,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就算他化成灰,也不能忘記!
那是滔天的血仇,這他這一生,永遠的痛。
老乞丐發出撕心裂肺地怒吼,“夜衣!”
一道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行出,來人並沒有戴上那個熟悉的面具,但老乞丐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就是他!
雖然那個時候,眼前之人還是一個小孩,但那種冷漠的眼神,那將一切都視為草芥的漠視,他永遠也不會忘記。
十年前,美眾聯發動了一場入侵龍國的行動,組織了上千名進化者,計劃偷偷潛入龍國,破壞龍國的科研基地。
然而,就在他們行到半途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兩個小孩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兩個小孩的臉上都戴著面具,穿著漆黑的服飾,猶如和黑夜融為了一體。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兩個小孩瞬間殺入了人群,短短兩個小時,所有進化者皆被屠戮。
只有他,因為被眾多屍體壓住,才幸運逃過了一劫。
自那之後,他不敢再回去美眾聯,就像一條喪家之犬,逃到了罪城,來到了這座橋下。
後來,他也是知道了,原來他們遇上的,竟然是兇名赫赫的夜衣。
那一次,夜衣的行動還沒有那麼完善,所以才留下了他這條漏網之魚。
而他手中的卡牌,正是那天夜裡,其中一人的能力。
時隔十年,老乞丐一眼就認出了實沈。
可實沈,並不在意老乞丐是誰,也不在意,老乞丐對他有多大的仇恨。
對他來說,摘下面具那一刻,老乞丐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當夜衣不再需要面具遮掩,這就代表他們已經立下了,必殺之誓。
噠噠噠……
析木從老乞丐後面緩緩走來,手中的光劍,令老乞丐想起了一個人。
那位,白色的收割者!
砰,砰!
析木和實沈同時動了起來,老乞丐不退反進,衝向實沈。
對老乞丐來說,無論結果如何,今天必須要做個瞭解,他已經渾渾噩噩,活了太久。
再見夜衣,這是他最好的結局,哪怕戰死,他也有顏面,去見那些昔日的戰友了。
曹駿輝剛結束一場戰鬥,一身西裝破破爛爛,嘴裡叼著半根已經熄滅的煙,一瘸一拐地來到了一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