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尾隨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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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嬌媚無比的聲音從巷內傳來,林栩循聲望去,便見瑤娘從暗影中緩緩走出,臉上帶著一抹冷笑,微微抬眸,眼中寒意隱現。
林栩心神一凜,暗自思忖片刻,依舊神色不改,向前一步,沉靜應道:
“小娘子錯怪了,我二人剛才不過是偶然路過,並無任何冒犯之意。”
她語氣平和,神色清冷,毫無懼色。
瑤娘卻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步步逼近:
“偶然經過?那倒未免也太巧了些罷。姑娘身姿端正、氣度從容,像你這般出眾的人物,在沐京倒也不多見。不如直接說說,你是哪家小姐,為何一路跟隨本姑娘?”
她目光犀利,帶著幾分探究之意,顯然不打算讓林栩輕易離開。
竹苓微微一驚,向林栩投去擔憂的眼神。林栩卻只是淡然一笑,輕輕扶住垂下的輕紗,徐徐道:“姑娘既問,何不也以真面目相見?說來此番偶遇,或許只是誤會一場。”
瑤娘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勾唇一笑,笑意中卻寒意更濃,輕蔑地道: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姑娘。既然你不肯說清,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到哪去。”
說罷,瑤娘抬了抬手,示意身旁的大漢堵住她們的去路,顯然不準備放林栩輕易脫身。
林栩微微一笑,輕輕掀開面上的輕紗,眉目溫婉,語氣柔和卻帶著一股堅定:
“實不相瞞,我乃沐京林氏,是竇家二少言洵成婚不久的妻子。今日此行,因思念夫君無暇相伴,聽聞他在沐京舊識頗多,便斗膽前來探訪,尚望姑娘見諒。”
此言一出,瑤娘神色登時一僵,目光隨之冷卻下來,臉上的妝容也掩不住隱隱浮現的緊張。她眯了眯眼,快速掠過林栩一身端莊的裝扮,又看向她身後低頭站立的竹苓,彷彿在細細掂量她們話中真假。
“原來你就是是竇言洵的夫人……”
瑤娘緩緩啟唇,嘴角勉強牽起一絲淡笑,帶著冷淡卻禮貌的疏離。
“失敬了。只是此處荒僻冷清,非夫人該來的地方,倒不知夫人為何一路尾隨於此?”
林栩毫不避讓地與她對視,目光澄澈溫和,彷彿毫無疑慮:
“一來是想與姑娘結個善緣,二來也確實聽說夫君舊友不在少數,心中存了幾分好奇。只是偶然見到姑娘,未免覺得一見如故,便想多瞭解一二。若有冒犯之處,夫人自當抱歉。”
瑤娘冷笑著,眉目間浮現一絲嘲諷,語氣淡然中透著幾分譏誚:
“夫人既然自詡為新婚正妻,又何必來此打探旁人?我與你夫君,不過是偶有交情,並非你所想的那般深意。夫人還是莫要枉費心思,徒添煩擾了。”
林栩淡然一笑,神色依舊從容,輕聲追問:“姑娘既然不以為意,便請解我心中疑惑便是。譬如說,碧華樓從前有一位名冠沐京的孫姑娘孫碧瀅,她與我夫君交情匪淺之事,是否也是坊間妄言?”
瑤娘身形驟然一滯,眼神不由得微微晦暗了幾分。她抬眼看向林栩,唇邊的冷笑斂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狀的複雜神情。片刻後,她微微側過身,避開林栩的目光,似是遲疑,而後低聲道:
“這些不過是陳年往事罷了,孫碧瀅從前與誰交好又與誰有仇,都不是我感興趣的事,林娘子還是不要再浪費時間,做這些無謂的糾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