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戲精絕不是為了攻我

第55章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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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被當事人發現偷偷聊八卦，路歸衍很慌。他只是迫不及待想知道有多少關於宗主的傳言。

&esp;&esp;是弟子不該。路歸衍心虛，白師兄只是好奇，沒有惡意。

&esp;&esp;彥青霜垂在袖裡的手指慢慢捻著，就像在揉搓小巧的耳垂，片刻後道：等你的八卦滿天飛的時候就知道有沒有惡意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就算他沒有惡意，總有別人斷章取義。

&esp;&esp;嗯。路歸衍不反駁了。

&esp;&esp;彥青霜低垂的眼裡掩著濃重的情緒，語氣卻很平靜：阿衍，如果你瞭解真實的我，是不是就會想離開為師。

&esp;&esp;路歸衍：為什麼?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esp;&esp;老宗主是我用計殺的。但那些消失的女人和孩子，可以說與我有關係，也可以說與我沒有關係。

&esp;&esp;路歸衍：弟子猜測，那些女人和孩子是老宗主自己殺的。

&esp;&esp;彥青霜笑了笑。

&esp;&esp;事情比這個更復雜。你聽說過養蠱嗎?

&esp;&esp;路歸衍震驚地看向彥青霜，眉心皺緊：難道師尊是說那些孩子?

&esp;&esp;嗯，他把所有孩子關進一個到處都是野獸的秘境，只有活著出來的，才能繼承合歡宗。所以，這些孩子不光要與野獸搏鬥，還要和彼此生死相爭。如你所見，最後出來的，只有一個男孩。那年，男孩大概有十歲吧。

&esp;&esp;彥青霜神色自若，彷彿在講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故事。

&esp;&esp;路歸衍低頭喝著茶，液體滴在茶水裡的聲音微弱，但還是被耳識發達的彥青霜聽到了。

&esp;&esp;彥青霜疑惑：阿衍，你在哭?

&esp;&esp;自從阿孃死後，彥青霜便沒有見過路歸衍這般。有過落淚但都是因為親得太狠。如今，竟然因為這短短几句話動容。

&esp;&esp;彥青霜的神情冷了下去，說：本座不需要同情。

&esp;&esp;路歸衍抬頭，晶瑩的淚珠搖搖晃晃，砸進杯中，端的是無邊美色。

&esp;&esp;弟子只是想說，師尊，你好棒。

&esp;&esp;因為情緒激動，他的眼尾發紅，聲音哽咽，唇瓣也在輕微抖動。

&esp;&esp;師尊從小就這麼棒，怎麼會需要同情。

&esp;&esp;我只是隻是在惋惜，沒能親眼見證師尊的成功。

&esp;&esp;淚湧得更多了，路歸衍不得已伸手擦了擦。他不會說話，但此刻漫溢的情緒無從發洩，又哭又笑：弟子說過，三生有幸，才得遇師尊。如果幾百年弟子曾活過，我希望，有見過師尊。

&esp;&esp;彥青霜喉結滾動，不合時宜地石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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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彥青霜伸手接住掉落的淚珠，當著路歸衍的面，猩紅舌尖一舔，把淚水慢慢捲進了嘴裡。

&esp;&esp;彷彿吃下去的是什麼珍饈。

&esp;&esp;這舉動說不上輕浮但也不太正常，難免讓人聯想到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事。

&esp;&esp;還在感傷的人瞬間停止了抽噎，耳朵肉眼可見地變紅。

&esp;&esp;斷掉的情緒讓眼淚堆積在眼眶裡，再也落不下來一滴。

&esp;&esp;阿衍，你別停啊，繼續。彥青霜言語竟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esp;&esp;路歸衍：???

&esp;&esp;本來哭就很尷尬了，莫名瑟瑟的感覺一下子就把心疼給衝得無影無蹤。

&esp;&esp;師尊明明在講悲慘的過去，怎麼可以有不恰當的想法冒出來。

&esp;&esp;路歸衍把眼淚擦了個乾淨，只剩下略微發紅的眼睛，低頭狂乾飯。

&esp;&esp;谷蔓蔓琢磨著小兩口應該聊差不多了，捏了個傳音符過去。

&esp;&esp;拎著白珞晟回去的時候，路歸衍捧著碗，目不轉睛盯著臺上的戲，偶爾扒一兩口，而彥青霜緊緊盯著路歸衍後腦勺，手裡轉著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