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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工人們也都興高采烈,談論著要用這豬肉做什麼美味。
這個臘月十八,窯神爺的生日,因為這豬肉變得更加讓人難以忘懷,大家帶著對生活的熱愛和對未來的期望,享受著這獨屬於煤礦工人苦中作樂的歡樂時刻。
結束了一天繁忙工作後的我,如釋重負地走出煤礦大門。
其實這幾天的工作量也不大,煤礦快要放假過年了,生產不再那麼重要,這幾天主要任務就是維護井下巷道,以確保年後能正常生產。
我手中提著中午分發下來的新鮮豬肉,那沉甸甸的分量讓我的心情格外愉悅。
我嘴裡不自覺地哼起了歡快的小曲兒,腳下的步伐也變得輕盈起來,彷彿踩在了雲朵之上。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街道兩旁的建築物和行人身上,給整個村子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不知不覺間,家已經近在眼前。
我加快腳步,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份喜悅分享給家人,然後一起品嚐美味的晚餐。
推開門,母親早就在等著我了。
她看到我手上的豬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高興的向我走來。
母親接過豬肉,臉上滿是笑意,說道:
“今晚可得好好做一頓大餐。”
我坐在破舊卻溫馨的椅子上,看著母親忙碌燉著豬肉,享受著家的溫馨。
母親對我的飲食偏好了如指掌,她深知我對於豬肉有著特殊的要求——只能食用新鮮的,一旦放涼後再次加熱,那股濃烈的豬腥味便會令我難以下嚥。
這並非是我挑食或者矯情,而是那種帶有邪味的食物實在無法勾起我的食慾。
正因如此,以前每當母親剛剛烹飪好一鍋香噴噴的豬肉時,她總會小心翼翼地避開姐姐和弟弟的視線,悄悄地將第一口美味送到我的嘴邊。
彷彿這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約定,而這份偏愛也成為了我童年時光裡最溫暖的記憶之一。
這時,鄰居張大爺過來串門,聞到肉香打趣道:
“喲,你們家今晚可真熱鬧,這肉香都飄到我家去了。”
我們都笑了起來,邀請他留下來一起吃。
而張大家卻面帶笑容,惋言拒絕了。
晚飯時分,父親也下班回來了,我們一家人一邊吃著香噴噴的豬肉,一邊說著家長裡短。
“爹,我們礦上快放假了,你們礦啥時候放假?”
我吃了一口鮮美的豬肉問父親。
“我上班的礦上也快放假了,聽說就這一兩天吧。”
父親也享受著美味,頭也不抬的說道。
父親在上一個煤礦關停之後,並沒有因此而消沉沮喪。
他很快就在我們村的二礦重新找到了一份工作——做巷工。
所謂“做巷”,簡單來說其實就是負責修路的活兒。
具體而言呢,就是要將那些用於運輸煤炭等物資的平車所行駛的道路進行維護和修繕。
如果巷道中有損壞的路段,比如路面出現坑窪不平或者有石頭、泥土堆積影響通行時,父親就要用各種工具和材料去把這些問題解決掉,將道路填平並且修復完好,以確保平車能夠安全順暢地透過。
這份工作與他之前從事的安全員工作相比確實有所不同,但父親卻毫無怨言。
儘管工作環境可能相對艱苦一些,勞動強度也比較大,但他始終保持著認真負責的態度,兢兢業業地完成每一天的任務。
“爹,這時間過的真快,又是一年了,我姐沒捎回訊息說什麼時候回來?”
“還沒呢,不過估計也快了,怎麼,想你姐啦?”
父親笑著說。
“嗯,有點,好久沒見著她了。”
我放下筷子回答道。
“最好咱們都放假之後,你姐再回來,要不然真就沒有時間去接她了啊!”
父親一邊不緊不慢地夾起一口菜放進嘴裡咀嚼著,一邊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的目光從餐桌上緩緩移開,望向了窗外,從表情可以看出父親也再想姐姐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是啊,您說得對。如果我們還沒放假,確實很難抽出空來專門去接姐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