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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應有二十餘萬刑徒。陛下將他們也遣返回各郡服刑了嗎?”
胡亥停住腳步,回過頭來望著陳平:“怎麼?你要打這些刑徒的主意?”
“嗨。”陳平也不迴避皇帝的目光,“從陛下所言看,如果山東反秦,憑六萬兵力完全無法應對,如果陛下願給刑徒一個出頭的機會,透過為卒抵算刑期,於陛下而言,憑空多了二十多萬到四十多萬軍卒,則山東之事就可為了。”
“善,此為題三。”胡亥又繼續漫步起來。
“臣還有一問。”陳平繼續說:“陛下在太行一線築關,臣私意以為,陛下是要先鞏固關中和代郡、太原、河東、上黨的太行以西部分,以武關、函谷關和太行各陘關,將山東之亂阻隔於東。不知臣的揣測對否?”
“是這樣的,”胡亥回答道:“我的想法是先保住一個不會亂的根本,再談如何平亂。如果連老窩兒都被人端掉,平亂又如何談起呢?”
“陛下聖意,實為老成謀國之舉。”陳平先奉承了皇帝一下,然後說:“不過,陛下要守住南起武關、北至燕地軍都陘這麼長的一線,難度甚大。”
“北邊不到軍都陘,只到井陘。我就不信故六國遺族會從軍都陘兜那麼大個圈子來擊關中。等他們圈子兜出多半截,我在霍邑一堵,他們就完全白費勁了。”
“那麼,陛下不如索性連代郡和太原郡一起暫時放開,只屯兵於霍邑,堵住調鑑谷(又稱冠爵津、雀鼠谷,位於界休和霍邑之間的山谷,是太原郡前往關中的必經之路)方向對關中的攻擊即可。”
陳平不失時機的把自己要說的話說了出來,“如果陛下顧及代郡及太原,就面臨兩面受敵。一面是山東反秦者向西的攻擊,一面是北邊胡人向南劫掠的壓力。從陛下所講的秦軍分佈看,守住雲中、雁門、九原,加上蕭關控制,匈奴也就無法對關中造成大的威脅。關中和漢中、巴蜀均為富庶之地,足以成為大秦的根基。”
“否則,陛下要屯兵太行各陘關,還需有機動力量應對某一關隘被頑強攻擊的狀況,很容易顧此失彼。同時,此線防守需兵力不菲,這些兵力所需的輜重補給也會成為負擔。”
“好吧,這是題四,容後再議。”胡亥聽了陳平的話,也懷疑自己早先異想天開的想要把代地和太原郡一起納入不受波及的地域,是不是得不償失。
好在已經有了李左車這一伏筆,所以倒無需太過操心了。不過陳平所說的輜重很可能真的是個問題,對李左車的供給補貼還需要考慮增加。
“陛下,臣目前想到的最後一點,就是如果大秦專守防禦,關中民心的得失。”陳平故意把語氣弄得很沉重。
“哦?”胡亥果如陳平所期待的那樣站住,轉身,望著他。
“陛下,始皇帝時,以宏圖大略,藐視天下。用十年之期,將戰亂數百年的諸侯各國掃平,秦人為此付出甚大,也莫不以此自豪。陛下即位尚不足一載,若直接丟棄山東屬地,陛下的聲望必然大損,秦人沮喪,於陛下的支援與信心必將削弱。民心不向,陛下則易陷危境。”
陳平一揖到地,“還望陛下深思。”
“卿言有理,此為題五吧。”胡亥點點頭,對跟在他們身後十步以外的韓談說:“拿席案來,瓜果酒水一同。”
又對陳平說:“現在夕陽西下,陽光不烈,就在此處細談,卿以為如何?”
陳平看看天,漫天紅霞舞於西方山巒,望望地,渭水亮晶晶的逶迤穿行在咸陽宮外的大地之上,水面倒映晚照,紅白相間,倒是一番好景色。
宮人們在殿臺上擺好了席案,君臣先後落座。韓談上前給兩人舀上酒漿,退後兩步,站在石臺欄杆邊。
胡亥先端碗飲了一口酒,心中想著剛剛陳平的五個議題。
在自己來自的那個時代,曾經很深入的研究過能找到的這一時代各種正史和野史,心中早有結論,就是如果朝政沒有落到屁事不懂、只知道排除異己甚至謀害皇帝的趙高手中,關中民心、軍心也不至於一落千丈,讓當時在劉邦手下的酈食其憑三寸不爛之舌就兵不血刃開啟了武關,覆滅了大秦。
當自己稀裡糊塗的來到這時代並登上皇帝寶座,發現秦二世手中的籌碼其實並不少,皇權也是握得牢牢的,這從趙高女婿閻樂殺二世時只能用自己收集的“豪俠”來動手就可見一斑。對大秦而言,即使採用最下策的閉關鎖國,只要在鉅鹿之敗後把章邯的二十萬大軍調回關中,就算項羽這樣的勇將,也一樣會望函谷關興嘆。
當他既來之則安之的把自己以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