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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於合適的位置,並且妥當存放。
原本平日裡林畫不在後院時,琅月也專門派人把守的。而這兩日府內上下忙著大婚之事人手調配不開。
於是才有了衛詩趁虛而入。
林畫趕到時,後院已經聚集了不少下人,撥開人群得之不易的生漆撒落一地,刺中雙眼;作畫材料雜亂無章地擺在地上,有的筆桿已經碎裂,整個工作臺被人掃蕩一番,慘不忍睹。
最要緊的是,這兩天連夜趕製出來欲送給皇上的屏風也被毀得不成樣子,金線繡出的金龍被刻刀割成兩截,躺在滿是生漆的地上。
而罪魁禍首則一臉痛快地站在那兒,眼神挑釁,見林畫趕來,勾起一抹得意地笑:“林小姐抱歉,平日裡與爹爹久居村野從未見過這些稀罕玩意兒,頗為好奇。”
衛詩不痛不癢地解釋,下巴揚起毫無愧疚悔意,瞧見林畫臉色黑沉得滴出水來,反而勾勒出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狡黠,傲慢。
也是,故意為之又怎會愧疚。
林畫除了剛開始震驚了一把後便斂了喜怒,默默地上前將地上損壞的屏風遞給辛怡讓她收好,再拾起還未損壞的工具。
只是越收拾眉頭越緊皺,如今市面上生漆不僅少還加了其他物質,琅月花了不少時間蒐羅來的這些天然生漆就這麼浪費了。
在王府中人看來,王妃這不動聲色最是可怕,上次這模樣還是從皇宮參加中秋家宴回來將自己關在屋裡好些時日。可一旁的始作俑者衛詩卻認為林畫這人軟弱可欺,心中的得意更甚。
“左右不過是些小玩意兒罷了,林小姐都是快做王妃的人了,想來也不會在意這些東西……”
“啪!”
不知何時蹲著的林畫已經起身,衝著衛詩便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十足的力道精準地落在嘴角上翹的臉上,使得她整顆頭都不由自主地偏向一側。
周圍的空氣已然凝固,伴隨著下人們的驚呼,寧貴妃、琅月以及衛家父子都聞聲走了過來。
看到眼前情景不用聽說心中便有了七七八八的猜測,寧貴妃站在人群中不置一詞,隨行的貼身丫鬟將事情緣由如實告知她也並未出面站在林畫一方,只說不管是寧家的孩子還是安王府的王妃都要有解決事情的能力。
顯然是想借此機會考驗林畫了。
身旁的琅月聽完原委後大步走到林畫跟前站定,拉過她的手動作輕柔地按摩:“這手生得漂亮,打人這種粗活交予辛奇來做便是。”
被扇了臉的衛詩心中委屈,指印清晰臉頰紅腫,聽到琅月的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表哥,這女人心思歹毒,我不過是不小心弄掉了這些小玩意兒,她竟把我打成這樣。”
邊說邊淚流,低眉嬌嗔,與面露寒光冰冷壓抑的林畫截然不同。
不知情的見了,定會生出幾分疼惜。
“月兒,作為舅舅的不得不說你兩句,瞧瞧你這找的什麼囂張跋扈的女人,小詩就算是做錯了,那也是你妹妹,大庭廣眾之下下此重手,簡直毒婦!”
見女兒被打,衛白立馬上前厲聲呵斥,全然不顧此刻的琅月眉頭已然皺成了“川”字,還在那兒喋喋不休。
“哦?那舅舅想要我如何?”
“這種女人根本不配嫁進安王府,尋了個理由打發了便是。”
“表舅真是好大的口氣,皇上親自下旨賜的婚,被你三言兩語打發了便是?”自始至終默不作聲的林畫總算開口,發出哂笑,“做女兒的平白無故弄壞了東西心安理得,做父親的一張巧嘴是非不分,你與衛詩倒真不愧是父女。”
“我父親與表哥兩舅甥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旁的衛雲走上前來,衛家三人統一戰線,矛頭直對林畫。
昨夜把目光聚焦在了衛白與衛詩身上,現下是林畫第一次仔細看衛雲。面黃肌瘦形如枯木吊兒郎當,烏青掛在眼圈之下,一股子脂粉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不由自主地作嘔。
與之對視,對方打量的眼神挑釁中帶著赤裸,令人生厭。
與此同時,琅月微微側身將林畫擋在肩後,眯起眸子如冰刃般的目光射向衛雲,帶著警告與肅殺。
“我算個什麼東西,你很快便知曉了。”林畫面露譏諷,瞧著眼前的三人皆是不屑,“這些天然生漆與作畫器材如何稀少與珍貴,你們不懂我說再多亦是浪費口舌,衛詩說是無心之過,大喜之日我自認倒黴便是。”
言畢,她挪身走到辛怡那兒拿起破壞的屏風展開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