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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要如他所言,與他們合作?”
雲逸塵走來,神色凝重:“鱗兒,合作絕不可取。我們先研究那血咒,再探聽這背後所謂大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定能找到應對之策。”雲鱗點頭,強壓心中焦躁,與雲家眾人一同查閱古籍,探尋血咒秘密。
雲鱗與雲璃在密室中低聲商討,周圍氣氛凝重。“姐姐,如今這血咒竟是上古那將人催練成傀儡的禁術,且無解決良策,我想或許可以假意投誠,先救出妙音他們。”雲鱗目光堅定卻又帶著一絲無奈。
雲璃面露猶豫之色:“此計太過冒險,一旦被識破,後果不堪設想,且若那血氣門門主趁機在你身上種下血咒,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
兩人正爭執不下,雲逸塵走進來,聽到他們的討論後,凝重道:“鱗兒,這風險太大,天樞府那邊也在暗中關注著局勢,我們一旦行差踏錯,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雲鱗卻毅然道:“父親,我知曉其中利害,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妙音他們受苦,我定要嘗試一番。”
三日後,雲鱗獨自來到紫青聖地。血氣門門主現身,眼中帶著一絲疑慮:“雲鱗,三日已到,你考慮得如何?”
雲鱗深吸一口氣,裝作恭敬道:“門主,我思索再三,願投誠於您,只望您能信守承諾,放了妙音等人。”
血氣門門主凝視他許久,突然大笑起來:“好,雲鱗,我便信你一回。”說罷,他揮揮手,手下人將妙音、紫玄風、紫逸風、風雷川、雲瑤、雲逸帶了出來。
妙音看到雲鱗,想要開口,雲鱗暗中使了個眼色,她便會意閉嘴。然而,就在此時,血氣門門主突然出手如電,一道血光沒入雲鱗體內:“雲鱗,既已投誠,這血咒便是你的投名狀,從此你便要聽從我的指令。”
雲鱗心中一沉,但面上仍裝作鎮定:“門主,我既已決定,自會遵守約定,只是這血咒……”
血氣門門主冷笑:“不必擔憂,只要你忠心耿耿,這血咒自不會發作。”
雲鱗帶著眾人離開紫青聖地,眾人圍上來關切詢問。雲鱗低聲道:“我假意投誠,已被種下血咒,但我們先回雲家,再從長計議破解之法,且要小心應對,莫要讓血氣門門主察覺我們的意圖。”
眾人返回雲家後,氣氛凝重而壓抑。雲璃得知雲鱗身中血咒,頓時怒火攻心,美目圓睜,柳眉倒豎,不假思索地抄起兵器,便要隻身奔赴血氣門找那門主拼命。雲破天見狀,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攔住雲璃,神色凝重萬分,大聲喝道:“璃兒,休得衝動!此血氣門門主背後所倚仗之勢力,深不可測,絕非我們這小小大陸所能輕易應對。在這世間,除了那神秘莫測的天樞府,又有何方神聖能讓我們如此難以捉摸?”
雲鱗聽聞此言,腦海中仿若電影回放一般,瞬間浮現出在玉竹道君秘境中的所見所聞。那神界高高在上,掌控凡界命運,而凡界之中各大陸為了資源、為了領土,紛爭不斷、相互爭奪的宏大景象,如同烙印一般銘刻在他的記憶深處。他心潮澎湃,諸多思緒湧上心頭,當下向眾人匆匆告退,疾步回到自己的住所,閉門謝客,全身心投入到對這一系列事件的深入探究之中。
他暗自思忖,心中疑竇叢生:“難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當真與神界之人有所瓜葛?又或者是其他凡界大陸的未知勢力,悄然滲透到了我們所在的這片大陸?”思索之際,雲鱗忽感體內氣血翻湧,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他趕忙內視自身,驚喜地發現,自己那得天獨厚的混沌靈髓體質竟似在冥冥之中自行運轉,緩緩地發揮著神奇的功效。那原本如跗骨之蛆般的血咒印記,此刻竟有了逐漸被抹除的跡象。
雲鱗心中既驚且喜,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趕忙盤膝而坐,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引導著混沌靈髓的力量,試圖加速這血咒的清除程序。隨著混沌靈髓在經脈中緩緩流轉,那血咒的力量仿若冰雪遇驕陽,一點點地被削弱、消融。雲鱗能夠清晰地感知到,身體彷彿掙脫了某種束縛,逐漸恢復了些許往日的自由與活力。
血氣門門主滿臉堆笑,向那神秘人稟報:“大人,雲鱗那小子已被我蠱惑,同意合作,且血咒已種,雲家遲早是咱們的盤中餐。”神秘人一聽,頓時怒目圓睜,破口大罵:“蠢貨!雲鱗絕非輕易就範之人,其中必定有詐,你卻還在這洋洋得意!”血氣門門主仿若遭受重創,心中氣血紊亂,一口鮮血噴射而出。
他慌慌張張探查雲鱗身上的血咒,驚覺其力量不斷削減。怒不可遏之下,他把血咒之力引向雲逸、雲瑤等人。剎那間,雲逸和雲瑤痛苦地扭曲著臉,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