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望紅塵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佐助從睡夢中驚醒,眼前一片漆黑,四周寂靜得可怕,往日有點嘈雜的蟲鳴聲今天卻一點也沒有。
“媽媽?”佐助開口呼喊。
沒有回應,家裡好像除了他再沒有其他人在,尋常這個時候,媽媽都在家裡,爸爸也差不多回來了。
前所未有的恐慌在心中升起,佐助摸著床邊慢慢下床,今天他去上學的路上摔了一跤,後來不知怎麼的失去意識,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在醫院,媽媽宇智波美琴在身邊陪著他,等他醒了以後,就和媽媽回到家裡休養。
說是修養有點嚴重了,他只是摔了一跤,又不是什麼重病,按理說下午就該繼續上學,媽媽可以接他上下學。
但中午吃飯的時候,一向嚴厲的父親聽說這件事,竟然要求他留在家裡養好傷。
“媽媽,爸爸,你們在嗎?”佐助扶著牆壁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門。
堂廳也是一片漆黑,難道爸爸媽媽有急事出去了嗎?
佐助心中想到,他只是睡了個午覺,不成想直接睡到了現在,此刻精神好極了,壓根睡不著。
“現在去宇智波警務大樓,應該能見到爸爸和媽媽吧?”
佐助有點害怕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家裡,心底彷彿有塊巨石堵著,說不清理由的心慌,像是有無數隻手推動他的後背讓他去尋找父母。
他只是個年僅七歲的孩子,正是需要父母關愛陪伴的年齡。
佐助匆匆穿好外出的鞋子,試著動了動扭傷的腳,感覺沒有大礙,不會太影響他走路,推開房門,外面和家裡一樣冷清,空無一人的街道灑著月光,對面長長的牆壁每隔一段距離就刻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徽,紅白兩色拼成的團扇。
“好奇怪,這麼安靜,還沒到睡覺的時間才對。”
佐助的腳步不自覺地快了起來,再衝出拐角看清前方景象的瞬間,大腦宕機,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摔倒。
他緩緩爬起,赫然看見一個手裡劍紮在他正前方的地裡,前方到處倒著族人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四周。
“叔叔,嬸嬸......”
佐助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懷疑自己是在夢裡,狠狠地掐了手臂一下。
“不是夢,到底怎麼回事,大家死了......爸爸,媽媽!”
佐助顫抖著身體向前行走,彷彿被名為恐懼的野獸追趕,像是忘記了腳上的扭傷,拼命跑了起來。
三道站立的人影出現在不遠處,看清他們的臉,佐助懸著的心驟然放下,大聲呼喊著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宛如迷路的孩子重新找到父母。
“佐助,你怎麼會......走!離開這裡!”宇智波美琴也是一臉不可置信,拼盡最後的力氣,向佐助大聲吼道,聲音嘶啞。
她明明給佐助下了昏睡的藥,就是不希望這孩子看見如此殘忍的一幕,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幸福的。
“佐助嘛。”
鼬的聲音在美琴背後響起,抽出手中的忍刀,甩掉上面的血跡,神情冷漠,寫輪眼冰冷地注視著震驚的佐助。
“哥哥,你在做什麼!?啊,啊啊啊!!!”
為什麼母親會倒下?為什麼母親會流血?為什麼母親會死去?
佐助控制不住地尖叫,感覺快瘋了,這個世界變得陌生,他最敬愛的兄長,竟然親手殺死了母親,腦內緊繃的絃斷裂,漆黑的眼瞳像是也染上了血色。
“鼬,別忘了你答應過我們的話。”一息尚存的富嶽輕聲叮囑,“作為族長,我沒有資格背棄族人逃離,所以我們選擇留下接受命運,家族和村子的紛爭到此為止,從今往後,你將揹負著罪惡活著,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我明白,爸爸。”鼬低聲回應,聲音小到像是被風吹散。
“最後一件事,佐助就拜託你了。”富嶽眼睛的光暗了下去。
宇智波一族誰都可以逃亡,唯獨他不可以,他身為族長,沒能化解家族與村子的矛盾,反而將家族帶向末路,那一批被視為希望的逃走的族人,終究只是極少數,太多的族人在今晚死去,流出的血無法洗淨,他和他的家人必須為此贖罪。
幾小時前,富嶽親口拒絕了夏夜的提議,夏夜當時有些失望,佐助顯然很有天賦,身為這一世因陀羅的轉生者,成長起來將是他強力的助手,況且這孩子心思單純,容易忽悠。
佐助什麼也聽不見,他只看見父母被哥哥殺死在街上,那雙他無比羨慕的寫輪眼正朝他走來,宛如惡魔的凝視。
“我愚蠢的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