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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尤其是，在最近的這段時候。”
&esp;&esp;秦崢說的話警告意味很濃，濃得晏知煦差點兒就要以為秦崢看出來了自己對許以唸的感情。
&esp;&esp;但其實並沒有——秦崢如果真的看出來了，就不會如此含蓄地做出警告了。秦崢做事向來與許以念一樣雷厲風行，要是他真的發現了，那他應該是會直接警告才是。
&esp;&esp;哦，說不準還會拿錢砸出來。
&esp;&esp;縱使砸錢對晏知煦來說只是一個笑話。
&esp;&esp;但晏知煦還是敏銳地感知到了秦崢這段話之中有另外的話。
&esp;&esp;於是他微微開始觀察四周，確認沒有人正在看向這邊了，才微微低下肩頭，湊近了一些來問：“秦助的意思是……？”
&esp;&esp;“萍旭最近想給以念炒緋聞賣cp。”
&esp;&esp;秦崢也不是一個完全的謎語人，晏知煦一問，他也就索性全盤托出了。
&esp;&esp;而這一旦屬實是讓晏知煦愣了好一會兒。
&esp;&esp;他總算是清楚，為什麼平日裡在宿舍走廊都不會與他避開太多距離的許以念，今天會這麼謹慎地與自己隔開間隙，吃個宵夜甚至還把秦崢搬了出來了。
&esp;&esp;原來是防著萍旭給他莫名其妙地來個cp賣呢。
&esp;&esp;晏知煦向來清楚萍旭的神奇操作，但他沒想到萍旭竟然還能神經到這種地步——在明知道許以念如今名聲的狀態下，還要給許以念招黑。
&esp;&esp;這到底是想為了許以唸的發展更好，還是想把他徹底毀掉？
&esp;&esp;在晏知煦看來，這應該是後者。
&esp;&esp;於是晏知煦也略略有些正襟危坐起來：“你們公司領導人……腦子是不是多少有點兒問題？”
&esp;&esp;這問題秦崢可不敢回答，他只敢給出倆字：“若有。”
&esp;&esp;這回答得倒是導師有意思。不過這也給了晏知煦一個底子——一個與萍旭方面對於秦崢、許以念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的底子。
&esp;&esp;他大可不去理會這麼多，但許以念直到現在都還沒能從萍旭裡出來，就已經說明了萍旭當年與許以念簽下的，到底是一份什麼樣的合約。
&esp;&esp;大概，是可以充當為霸王條款的吧。
&esp;&esp;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晏知煦又想到了什麼，猛地謹慎地看著秦崢：“秦助……你也是許以唸的粉絲嗎？”
&esp;&esp;這問題丟擲來的那一刻，秦崢就沒什麼表情變化，甚至可以說是根本不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般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粉絲，很難在萍旭給出的這類條件下，繼續堅持做他的助理吧？我當然是了。”
&esp;&esp;像是清楚晏知煦顧慮著什麼，秦崢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又補了一句：“但我和陳韁那樣的瘋狂私生飯不同，我是以唸的事業粉。”
&esp;&esp;“難得一見有他的事業粉。”
&esp;&esp;晏知煦笑出了聲。他其實也並不清楚，自己如果算是許以唸的粉絲的話，到底該算是他的什麼粉絲。
&esp;&esp;“許多人應該都是從他的《水仙》開始認識到他的，但我不是，我是要從《水仙》的再往上兩年，他幾近退圈時的最後一部作品《隕歡》開始成為他的粉絲的。在那個時候，我就發現，其實以念並不適合走過於正面的影視題材，他去飾演文藝片、去演一些感情表達十分厚重的劇本，會適合得多。”
&esp;&esp;秦崢對許以念是真切地有著思考與分析的——他的的確確是許以唸的事業粉。
&esp;&esp;晏知煦對秦崢的說法感到有些出神，喃喃著附和：“你說的沒錯……”
&esp;&esp;他本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發現了許以念這一特質的人，但沒想到，許以唸的身邊早已有了能夠看通透他本質的人了。但礙於萍旭的不合理安排，以及各種各樣的醜聞阻攔，許以念一直都在自己擅長的範圍外原地踏步，進不去。
&esp;&esp;如果秦崢能夠成為許以唸的經紀人……那麼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