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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了一口氣，姜漠問倒還好，要是不問，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esp;&esp;“嗯，他以前——”夏杭正準備三兩句解釋完，好巧不巧，鈴聲響了，而且他倆剛一抬頭，就看到王荔拿著書踩著高跟鞋朝這邊走來，那臉色，黑如鍋底。
&esp;&esp;夏杭嚥了咽口水，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esp;&esp;姜漠道：“待會兒回宿舍說？”
&esp;&esp;夏杭忙不迭點頭：“好。”
&esp;&esp;王荔心情不好是有原因的，一進來就把教科書往講桌上一甩，騰起一陣粉筆灰，坐在前排的同學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esp;&esp;“這次考得怎麼樣？”
&esp;&esp;看他這樣，大家哪裡敢說話。
&esp;&esp;王荔掃了一眼大家：“怎麼都不吭聲了，平時不鬧得挺歡的嗎？戴文磊，我讓你打籃球不是讓你週考時間也帶著他們去籃球場打球的，好玩嗎？”
&esp;&esp;“那是午休……”戴文磊還想辯駁兩句，被同桌撞了一下胳膊，不說了。
&esp;&esp;“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王荔火氣不小，“我告訴你們，上週誰誰課上給我寫其他科目作業，誰誰作業敷衍了事，還有誰一下課跑的比兔子還快，我都一清二楚，等卷子出來了，我一個個找你們算賬。”
&esp;&esp;座下一片抽氣聲。
&esp;&esp;王荔：“還有，因為卷子是交換批改，我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只知道，考-得-很-不-盡-人-意！別的老師說我們1班的學生還有人詩詞默寫扣分，前面基礎題錯的也是一塌糊塗，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人。”
&esp;&esp;底下繼續一片抽氣聲。
&esp;&esp;王荔：“行了，卷子發下來再說，現在，上課！”
&esp;&esp;如果說其他課，夏杭還能找時機給姜漠傳“悄悄話”，哪怕是以前王荔上課，中途也能找一兩個機會，但今天，他連筆記本看都不敢看一眼，全程盯著教科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