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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阿託就看到了一條深不見底的大裂谷,每間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石橋連線裂谷兩端。

不過因為年久失修,大多數石橋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毀,有些甚至直接從中間斷裂。

“這就是嚎哭深淵,確實壯觀……順著嚎哭深淵走,就能到達霜衛要塞。嘿嘿,它就建立在我經常大亂斗的那座橋的對面!”

阿託搓了搓手,作為重度大亂鬥愛好者,他在那座橋上經歷的戰鬥早已超過萬次。

而今天他將親自到那座橋上,走到地圖之外,走進霜衛要塞,和寒冰三姐妹唯一倖存者麗桑卓進行交易。

“我能感覺到它們的氣息。”亞托克斯哪怕隔著一層臻冰也感覺到了虛空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為有神奇的劍鞘,僅僅是我體內的留存的腐化,一旦和他們產生共鳴,我或許就會再次陷入瘋狂。”

“……這麼嚴重?”阿託有些後怕,“還好提前找奧恩打造了劍鞘,不然你在這裡發狂的話,沒人能阻止你。”

“等等,未來我們遲早要和虛空戰鬥,你碰到它們就會引動腐化,那該怎麼辦?”

“不必擔心。”亞托克斯安慰道,“我能夠不斷取回理智,也是因為劍鞘的效果,它正在逐步消除我體內的腐化。隨著時間推移,總會全部清除。”

“到那時,除了身體不是我原本的天神之軀,其他方面和三千多年前我在女皇瑟塔卡手下擔任將軍時沒有兩樣。”

“那就好。”阿託鬆了一口氣。

“現在畢竟還有劍鞘隔絕,到達霜衛要塞之後儘量不和他們發生衝突,也就是儘量不讓你出鞘。你可別刺激那個老妖婆!”

“我不會的,有劍鞘壓制,理智總會佔據上風。”

“不說這個了,前面有一座儲存相對完整的橋,看來是有經常修繕,那座橋對面也有建在冰山之中的建築,應該就是霜衛要塞了。”

阿託眯著眼,看到前方亞托克斯所說的橋,頓時激動起來。

“兄弟們,又能玩到大亂鬥了!”

阿託加快速度,頃刻間便趕到了那座橋之前,如飢似渴地看著在遊戲裡由於簡化模型和視角限制而看不到的細節。

它並不是一座單獨的橋,而是一座主橋和許多用樓梯連線的小型橋組合而成,像是阿託上輩子在現實世界常見的立交橋。

橋身長度足有上百米,兩側多有裝飾性的立柱,入口處有一座類似遊戲裡防禦塔的巨大雕像,它戴著頭盔、手持巨劍,默默佇立。

在橋的盡頭,建立在冰山之中的石質建築,就是阿託此行的目的地——霜衛要塞。

阿託注意到雕像之下站著幾個人,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就站在那的。

他們在寒冷的弗雷爾卓德,卻只穿了幾件單薄的衣物。為首的是一位體型較瘦的老者,手中拄著一根節杖。

“都是冰裔……”阿託低聲說道。

只有冰裔才能對寒冷的溫度視若無睹,也符合阿託看到的麗桑卓總會在夢中引導冰裔來當自己手下的做法。

至於她熱衷收服冰裔的原因,阿託並不清楚,或許是因為她心中還有對另外兩個姐妹的愧疚?

老者看到身負巨劍的阿託,主動迎上前來:“歡迎,女族長的客人,我是祭司洛拉卡·岔舌,女族長已經等候多時了。”

麗桑卓昨晚從亞托克斯的夢中出去後,沒再去其他的夢境?

果然對麗桑卓來說,虛空大於一切,看過那個夢之後就沒有心思繼續逛街,就等著我今天來拜訪……

阿託表面不動聲色,其實在思考著對這個場景的遊戲npc應該說什麼臺詞。

短暫的沉默後,笑著對祭司說道:“你好洛拉卡祭司,我名阿託,來自南方。”

“抱歉我來得有些晚,因為我剛才並不在附近。現在請帶我去見女族長吧。”

“請跟我來。”老祭司微微行禮,轉身向要塞內走去。

其他幾個年輕的冰裔看了阿託和他身後的巨劍一眼,沒有說話,跟在老祭司身後。

阿託走在他經常開展大亂鬥活動的石橋上,嘴角止不住地翹起,就像是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

“嘿嘿,哎嘿嘿……”

前面帶路的冰裔們回過頭,眉頭皺起,雖然這是尊敬的女族長要見的客人,但他真的不是個傻子嗎?

“注意形象,你現在也代表著古恕瑞瑪,來見的是同樣受到虛空入侵的親歷者,這是兩個遭受劫難的文明歷史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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