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第三十四步 (第2/3頁)
遲覺疑庭垂畫柑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榮用紙擦著手中的精液,猶如對待親密愛人般溫柔地答道。
&esp;&esp;“我在。”
&esp;&esp;鍾月把頭從枕頭裡抬起來,才發覺不對勁。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地叫他,也沒有料到他會回應,語氣柔軟得像是在哄逗孩子。
&esp;&esp;“您快休息吧,晚安。”
&esp;&esp;視訊通話結束,付榮眼光光地看著手機,直至自動熄屏。
&esp;&esp;他把手一甩,沉悶的噗通,手機掉到地毯上。
&esp;&esp;他原以為鍾月的忽冷忽熱是一種欲擒故縱,但是現在,他確定那不是如處子般天然的羞赧,而是一種不知出於何種緣故的躲避。
&esp;&esp;她總是在溫存的時候,潑去一盆涼水,或是在他渴求更多的時候,把臉撇去一旁,顧左右而言他。
&esp;&esp;付榮屈尊降貴與這樣一個女人上床,可不曾想,那個女人竟不知感恩,甚至避之不及。
&esp;&esp;他越想越氣,胸口突然似被重拳一擊,遽然驚覺——她難道不喜歡自己嗎?
&esp;&esp;他對自己的外貌和身份充滿信心,甚至是自負。
&esp;&esp;他早已將女人對自己的愛視為一件預設的慣例常事。
&esp;&esp;所有女人都理應喜歡他,愛他。
&esp;&esp;付榮的怒火轉而形成一團灰色雲霧,不上不下地堵在氣管裡。
&esp;&esp;他不知那是什麼情緒,只知道深吸深吐一口氣,連續幾回,才感覺舒服一些。
&esp;&esp;鍾月鮮少為自己購置衣物。
&esp;&esp;她的衣褲鞋襪,剛好放滿一個行李袋。
&esp;&esp;她對衣服的品味不高不低,只要求質地舒適,價格適中。
&esp;&esp;除開工作日必要的制服,平日的休閒裝無外乎是t恤與長褲,所以再漂亮的衣服,也沒有適合的場合,沒有適當的時間能夠展現。
&esp;&esp;小時候一到新年,鍾月總是滿懷期待地等候母親的禮物。
&esp;&esp;儘管她知道所謂的新衣服,都是親戚家小孩不要的舊衣服。
&esp;&esp;她有時能在口袋裡找到幾個硬幣,幾個玻璃珠子,幾張千紙鶴,便興奮地交給母親,說要讓母親攢著,為父親買明年的新衣服。
&esp;&esp;鍾月從行李袋裡拿出三件衣物:父親的外套,母親的帽子,弟弟的毛衣。
&esp;&esp;按照習俗,亡故的人使用的任何東西,都必須在入土之前燒光。
&esp;&esp;她慶幸當時耍了小聰明,留了三件衣物作為思念的培養皿。
&esp;&esp;她盤腿坐在床上,頭上戴著帽子,身上穿著外套,腿上放著毛衣,手裡用著針線,縫製內褲側邊掉線的缺角。
&esp;&esp;她忽而笑了起來,用著家鄉話,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
&esp;&esp;“你們莫要笑俺,俺待會兒就出去買新的,漂亮的,眼饞死你們。”
&esp;&esp;接著,鍾月似想到了什麼,把內褲左看右看檢查一遍,說道。
&esp;&esp;“其實……俺有新衣裳,是一條長裙。是一個男人送嘞。喜歡不喜歡?唔,肯定是喜歡嘞,俺都不捨得穿。哎呀,不說了,要去接人了,改日再聊。”
&esp;&esp;鍾月騎著電瓶車,路過各個繁華熱鬧的大型商場,門前流竄著無數身穿奢侈品的年輕人。
&esp;&esp;他們生活在大城市裡,被金錢供養的環境之下,身上總有股與農村人不同的氣息。
&esp;&esp;就像付榮的別墅像座城堡,她已經住了小半年之久,卻仍然感到陰冷。
&esp;&esp;那隻不過一座極大的,空虛的,被冰冷堅硬的泥瓦建造而成的監獄。
&esp;&esp;因為碰上內衣店清倉結業,鍾月買到五元一條的內褲而似撿到天大的便宜。
&esp;&esp;她買了一包糖炒栗子,興沖沖地開向西餐廳的方向。
&esp;&esp;到達餐廳門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