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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的,它便會疼痛難耐啊!方才臣女提及葉貴妃娘娘容顏嬌美,看上去全然不似已然四十二歲之人,反倒更像是四十出頭的模樣。那時臣女並未捂住心口,所言句句屬實。然而,皇后娘娘卻稱貴妃娘娘宛如三十八九歲的佳人。娘娘您貴為一國之後,金口玉言,臣女自然不敢輕易駁斥,唯有乖乖地捂著心口隨聲附和。唉……都怪臣女的母親時常唸叨,說臣女年歲尚幼,為人太過憨直,總是愛講真話,叮囑臣女日後在外頭切不可多嘴多舌。如今想來,母親之言果真是一點不假吶!”話至此處,蕭嵐臉上流露出一抹無可奈何的神情,目光楚楚可憐地望向帝后二人。
燕禎一聽到蕭嵐提及到自己的母親,心中便已明瞭她所說之人乃是姜霓凰。原本,他還想著要狠狠地斥責蕭嵐一番,但就在那一瞬間,那些話語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眼兒,又咕嚕嚕地滾回到了肚子裡去。只見他嘴裡嘟囔著:“你年紀尚小,說話還是應當真誠些,切不可太過違心才好啊。”
就在這時,原本已經做好準備出聲反駁蕭嵐的燕凜豐以及葉貴妃,兩人像是突然被人點了啞穴一般,瞬間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畢竟皇帝已然開了口,在這宮廷之中,又有誰敢忤逆聖意呢?
然而,就在這片寂靜當中,一陣突兀的笑聲驟然響起。原來是七皇子燕莫炎實在按捺不住,毫不掩飾地大笑起來。待到他意識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時,這才稍稍收斂了一些笑容,轉而略帶愧疚地看向葉貴妃,躬身行禮道:“貴妃娘娘息怒,我方才實在是未能忍住,還望娘娘寬恕,哈哈哈哈……真是快要笑死我了!”
其實,倘若只是單純地發笑,或許旁人也就當作不知曉他究竟在笑些什麼。可偏偏這燕莫炎就像那屬狗的一般,不僅笑得肆無忌憚,竟然還直接向葉貴妃賠起禮來了。要知道,就在剛剛,皇后已然表明要赦免蕭嵐之罪,而皇帝對此亦未加以怪罪。如此一來,在場之人誰還敢多說一個字呢?於是乎,眾人紛紛低下了頭,有的人是真心不願捲入這場風波之中,而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因為實在憋不住笑意,生怕一不小心就會笑出聲來。徒增尷尬。
原本眾人都認為此刻的場面將會陷入令人窒息的尷尬之中,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竟然真有人毫不畏懼地站了出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葉瀾依輕啟朱唇,緩聲道:“聽聞那蕭姑娘因著五皇子離京之事,竟是情深似海,洋洋灑灑地給五皇子寫下了整整一牆的情詩吶!此訊息一經傳出,瞬間傳遍京城大街小巷,惹得城中一眾自恃才高八斗的才子們心癢難耐,爭先恐後地湧向鳴鹿書院,只為一睹那些情意綿綿的詩句。怎奈前往之人實在過多,以至於今日清晨,書院的譚院長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宣告,鳴鹿書院暫且閉院謝客,不再接納除書院學子之外的任何人入內嘍。”
聽到此處,蕭嵐心中暗自思忖,她早就知曉這個葉瀾依心懷叵測,定然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來,但卻萬萬沒有想到,對方一張口便是指責自己給鳴鹿書院招惹來了這般麻煩。不過蕭嵐又豈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只見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應道:“喲,葉姑娘當真是好巧呀,竟在此處與您相遇。只是不知為何,葉姑娘似乎記性不太好呢,莫非忘了之前的教訓不成?怎麼如今又眼巴巴地跑過來找虐啦?”
聞聽此言,葉貴妃面色一沉,猛地一拍身旁凳子的扶手,怒喝道:“大膽狂徒!休要如此無禮!你不就是會寫上幾首破詩麼,有何值得炫耀之處?我家瀾依同樣才華橫溢,作詩填詞亦是不在話下!”說罷,葉貴妃轉過頭去,嬌嗔地望向皇帝,柔聲道:“陛下,昨兒個瀾依也精心創作了一首詩作,妾身瞧著著實不錯。瀾依,快些將你所作之詩呈於陛下品鑑一番。”
昨日,當葉貴妃聽聞佟妃的未來兒媳婦因作了幾首情意綿綿的詩歌而聲名大噪、轟動一時後,心中不禁妒火中燒,難以自抑。她氣急敗壞地在自己的寢宮之中肆意亂砸一通,以此來發洩內心的不滿與憤恨。
恰在此時,燕凜豐與葉瀾依一同前來拜訪。葉瀾依為了能在葉貴妃面前嶄露頭角,凸顯出自己的才情,竟然毫不示弱地當場揮毫潑墨,寫下一首詩作。然而,這首詩並非出自她的原創,而是源自於她腦海深處的記憶。
今日,葉貴妃在宮中遭遇了蕭嵐和皇后二人一搭一唱的言語譏諷,整整半日都備受折磨。正當她苦思冥想如何反擊之時,突然靈光一閃,憶起了昨日葉瀾依所寫之詩。於是,她當即喚道:“來人啊!速速將瀾依小姐昨日所作的詩呈上來!”隨後,她轉過頭來,滿臉諂媚地望著燕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