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哀慟沉冤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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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裡,空氣就跟凍住了似的,一絲兒流動都帶著讓人喘不上氣的壓抑。會議室裡,燈光昏黃暗淡,沒什麼勁兒地照在大夥身上,就好像也在為這接二連三的悲劇難過。局長坐在會議桌那頭,整個人又累又佝僂,以前挺直的脊樑,現在好像被啥看不見的重壓給壓彎了。警服看著倒是還整齊,可那代表權威的顏色,就像蒙了層灰不溜秋的霧,沒了以前的莊重嚴肅。他面容憔悴得很,眼睛凹進去,眼神裡又是凝重又是迷茫,攪和在一塊兒,就像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泥坑,使勁掙扎也出不來,臉上每道皺紋都寫滿了焦慮和無奈,就像在說這些日子他承受了多大壓力。
林宇和隊員們圍坐在會議桌邊上,一個個臉沉得跟鉛塊似的,就像被一層看不見的哀傷給罩住了。林宇正對著局長,眼睛裡全是血絲,跟破了的蜘蛛網似的,這都是好些天沒日沒夜地忙活,又著急又累留下的。頭髮亂蓬蓬地搭在腦門上,有幾縷讓汗水溼透了,緊緊貼在臉頰上。身上那件襯衫皺皺巴巴的,領口歪歪扭扭地敞著,隨著他呼哧呼哧地喘氣,微微起伏,能瞧見胸膛上的肌肉因為緊張繃得緊緊的。他手裡死死攥著一支筆,手指頭關節都因為用力變白了,就好像要把心裡頭的憤怒和決心,透過這支筆發洩出來,在紙上刻下對兇手的仇恨。隊員小張緊挨著林宇,穿著深藍色警服,警徽在昏暗燈光下,透出一點點冷冷的光,可咋也驅散不了他眼裡的愁悶和困惑。他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神裡透著深深的疲憊和迷茫,就像在黑燈瞎火裡迷了路的人,兩隻手在桌面上不安地敲著,發出悶悶的、單調的聲響,每敲一下,就好像在問這個沒頭緒的案子,想從亂成一團的思緒裡,敲出點希望,找到案子的突破口。
“局長,這到底咋回事啊?蘇然咋就遭了這麼大的難呢?”林宇先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安靜,他聲音又啞又沉,就像拿砂紙磨過似的,透著藏不住的悲痛和一肚子的火。他眼睛死死盯著局長,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局長的魂兒看穿,從裡頭找出事情的真相。他心裡頭既對局長出現在拘留室附近這事兒充滿懷疑,又對蘇然的慘狀特別痛心,還怪自己沒保護好她。以前跟蘇然一起出生入死、並肩戰鬥的畫面,像放電影似的在他腦袋裡轉,那些一起經歷的難事兒,蘇然的機靈、勇敢、樂觀、堅強,現在都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他的心,讓他心裡的悲憤像開了閘的洪水,怎麼都停不下來。
局長慢慢抬起頭,就好像這一個動作,把他渾身的勁兒都使完了。他雙手沒力氣地捂住臉,手指頭使勁兒插進頭髮裡,用力揉搓,想把那一直跟著他的疲憊和沒完沒了的煩惱給揉掉,可根本沒用。過了一會兒,他把手放下,眼神裡全是懊悔和痛苦,聲音抖得跟秋風裡的落葉似的,說:“我真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糟糕。那天,蘇然給我打電話,聲音又急又緊張,就一個勁兒說讓我趕緊到拘留室附近,說有特別重要的線索,當面跟我說,跟這案子的關鍵轉折有關。我當時滿心盼著能靠這個打破案子的僵局,急得不行,啥都沒多問,撒腿就去了。”局長眼神裡透著點兒無助和絕望,慢慢抬起頭,看著會議室的天花板,那眼神空洞洞的,就好像在那坑坑窪窪的天花板上找救命的希望,可看到的只有冷冰冰的燈光,還有時間留下的印子,就跟這亂得沒頭緒的案子似的,讓人絕望得不行,根本沒辦法。
“那她有沒有透露出哪怕一丁點兒具體的事兒?啥細節都可能是關鍵啊。”隊員小李著急地插嘴問道,他眼神裡又是焦慮又是盼著能有線索,身子不自覺地往前傾,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手指頭關節都因為用力變得通紅,就好像要把所有的期待和著急都攥在這雙手上。小李穿著件黑色夾克,頭髮有點亂,有幾縷豎著,眼神裡透著年輕人特有的衝勁和不放棄。這會兒,他一門心思地想從局長那不太完整的回憶裡,找出點有用的線索,給蘇然的死找個說法,也給這卡住的案子找個轉機,讓藏在黑暗裡的真相能透點光出來。
局長無奈地搖搖頭,眼神又迷茫又空洞,就像在大海里沒了方向的小船,小聲說:“她啥都沒細講,就反覆叮囑我一定在那兒等她。我到了地方,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她人影,打她電話也沒人接。我尋思她可能讓別的事兒絆住了,就先回辦公室了。誰能想到……”局長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都快聽不見了,就好像讓那沉甸甸的悲傷給吞了。他眼神空洞無神,就好像魂兒都沒了,掉進了自責和悔恨的深淵裡。腦袋裡不停地回放那天的每個細節,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要是當時能多留個心眼兒,要是能多做點啥,要是……說不定蘇然就不會讓人害了,可現在,啥都晚了,就剩下這沒完沒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