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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果這是自己人生的最後一刻,那好像也不錯。
&esp;&esp; 利刃
&esp;&esp;感染子彈起效猛,體溫異常攀升,洛星洲握著凌野的心跳,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esp;&esp;恍惚中,他似乎聽到了粉蜘蛛熟悉的跑調歌聲。
&esp;&esp;真是折磨。
&esp;&esp;
&esp;&esp;他做了個夢,夢裡他還在海洋研究所,穿著實驗服。
&esp;&esp;他知道自己得了汙染病,研究所的所有實驗體都是這樣,大家束手無策,生命在隨機倒計時,研究所每天都有不堪折磨異化死亡的感染者,不過他不在乎。
&esp;&esp;就在前不久,他的生活還是上學,無聊時就找人打架,不久前剛分化成了oga——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分化成alpha,包括他自己。
&esp;&esp;他不歧視oga這個性別,但還是因此煩躁,因為大家總是預設oga柔弱可欺,如果這個oga還長了一張漂亮的臉,那一定會有很多麻煩。
&esp;&esp;研究所裡的alpha在他面前釋放資訊素,誘導他發情,alpha盯著他後頸的腺體,露骨的眼神像是沒有理智的動物,再把他堵在角落裡——即便那個時候洛星洲並沒有成年。
&esp;&esp;研究所裡都是感染體,絕望中的人性暴露無遺,他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把生命結束前的每一天都當做賭徒的狂歡。
&esp;&esp;洛星洲不喜歡,所以在某一次,某個alpha企圖強制標記他,他用匕首切掉了對方的半個手掌。alpha倒在地上,翻滾慘叫,圍觀的暴徒們看著他滴血的匕首,無端後背發涼。
&esp;&esp;“再有一次,我就切開你們的喉嚨,”他冷笑著丟開匕首。
&esp;&esp;那是“救世主”第一次向研究所露出獠牙。
&esp;&esp;洛星洲不是陽光的人,他似乎被愛過,又似乎沒有,他甚至有點淡漠,小時候在孤兒院,他也被大一些的孩子欺凌。身邊陪伴的人也在不停離開,從不停留,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經歷,善意和惡意在他這裡都會變得很短暫。
&esp;&esp;所以他從不心軟,也不手軟,研究所弱肉強食,別人要殺他,那他就先把對手殺掉。
&esp;&esp;進入研究所不到三個月,他就成了遠近聞名的刺頭,他得罪了不少人,睡覺的時候都握著利器。
&esp;&esp;很多人都怕洛星洲,即使他和這些人都沒什麼交集,但害怕是人類的本能,洛星洲並不介意,反而清淨。
&esp;&esp;一進食堂,實驗體們都會下意識壓低了聲音,給他讓路,不敢和他對視,也不敢說話。
&esp;&esp;最近似乎新來了一批感染者,因為食堂裡出現了不少新面孔,遠遠看見一個包圍圈,想都不用想,那些無聊的感染體肯定又在欺新來的成員,洛星洲不喜歡做慈善,事不關己,拿了自己的份就往回走。
&esp;&esp;人群的縫隙裡,露出一個白色的腦袋。
&esp;&esp;洛星洲一頓。
&esp;&esp;居然是個小孩。
&esp;&esp;是個很漂亮的孩子,面板白到透明,連頭髮和睫毛都是白的,這是白化病患者的典型症狀,不過這個孩子似乎更嚴重些,他的眼睛是罕見的紫色,而且失明瞭。
&esp;&esp;患病失明,身上還帶著怪病的特徵,或許就是因為感染,或許還會傳染給其他人,這在研究所是異類中的異類,必定會成為人人欺凌的物件,他不一定能活過一個星期。
&esp;&esp;那些感染體把小孩的番茄醬換成了辣椒醬,淋在他的飯上,甚至偷偷往飯菜裡吐口水:“吃啊!不是很餓嗎?都給你準備好了,來,吃!”
&esp;&esp;洛星洲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在孤兒院被欺凌的時候。
&esp;&esp;他冷笑了一下,走過去,一腳踹翻了桌子。
&esp;&esp;“102你是不是有病啊?!”有人不樂意了,“隨時隨地發瘋,莫名其妙,你是狂躁症還是狂犬病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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