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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長的不美但他想的挺美,也或者長時間沒見賈張氏腦子壞了,他居然想同賈張氏講道理,他也不想想賈張氏如果講理那她還是賈張氏嗎。
就在這時,心情逐漸放鬆下來的易中海忽然想起了秦淮茹,於是連忙轉頭向身邊的易大媽問道:“我說老伴兒啊,你出來了,那淮茹一個人咋辦呢?”言語之中流露出對秦淮茹的關切之意。
易大媽一聽到他這番話,那張原本就有些陰沉的臉瞬間變得如同鍋底一般漆黑,心道:人家有男人,人家男人還沒說話呢你操的哪門子閒心。
易大媽沒好氣地說道:“她一個人怎麼了?用得著你這麼關心嗎!更何況她可是那賈張氏的兒媳婦,懷的是賈家的骨肉,你還怕賈張氏能將她給生吞活剝了不成?”
易中海見狀,臉漲的通紅,開口解釋道:“你這說得是什麼話!她不是不認識賈張氏嘛,如今她可還懷著身孕呢,賈張氏那人啥脾氣你還不知道,萬一有點兒閃失那可咋整!我尋思著要是當時你也在現場的話,不是正好可以幫忙從中周旋一番麼?至少也能夠替她們互相引見一下吧。你看看你,辦事情總是考慮得不夠周全,你何必非要親自跑一趟呢,就在家等咱們回到院子裡再處理這件事,要不乾脆打發個院裡的年輕後生過來跟咱們通個氣也行啊。”
易大媽此刻簡直快要被氣炸了肺,胸膛劇烈起伏著,心中的怒火彷彿隨時都會噴湧而出。然而就在這時,路上恰好有幾個人走了過來。為了避免當眾失態,她只能強行壓制住內心熊熊燃燒的火氣,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一旁的賈東旭眼見師孃的臉色愈發難看,心知情況不妙,連忙壓低聲音對師父說道:“師父,您就別再責怪師孃啦,想必師孃肯定也是被我家那個難纏的老媽給氣惱到了。”
易中海聽後,便也不再說什麼,但心中卻對易大媽充滿了不滿情緒。他暗自思忖著:“這老太婆今日究竟怎麼回事?竟然屢次三番地指責我!”與此同時,一股擔憂之情湧上心頭,畢竟秦淮茹獨自一人待在家裡,她那麼溫柔善良怎麼可能會是賈張氏的對手。於是,他趕忙開口說道:“懷茹一個人在家可不安全啊,咱們還是快些趕回去吧。”話畢,易中海腳下的步伐明顯加快了許多,而易大媽和賈東旭也只好加快了腳步。
沒一會兒功夫,易中海等三人便抵達了四合院門口。他們發現門口和前院空無一人。三人心下了然——大家肯定都集中到中院去瞧熱鬧了。
三人陰沉著臉快步走向中院。果不其然,一進入中院,映入眼簾的便是滿滿當當的人群。不僅本院子裡在家的人幾乎全都在此,甚至連其他院子的一些好事者也湊過來圍觀。
那些看到易中海等人到來的人們,反應各不相同。有的人一見他們出現,連忙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笑著跟易中海夫婦打起招呼:“喲呵,一大爺、一大媽,您二位回來啦!”而有的人則面露焦急之色,衝著易中海喊道:“一大爺,您們可得趕緊回家瞅瞅去,那賈張氏簡直太過分了!”
更有甚者直接將矛頭指向賈東旭,數落起來:“我說東旭啊,你這個當兒子的也該好好管管你媽呀!人家懷茹那麼好的媳婦兒,你媽倒好,對著人家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如今懷茹身懷六甲,身體沉重得很呢,你媽居然還指使她下廚做飯,這像話嗎?真真是太不像話了!”賈東旭只好含含糊糊的答應。
易中海陰沉著臉快步走進家門,一眼瞧見屋內的情景,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地上一片狼藉,也櫃子被翻的亂糟糟的,而賈張氏此時懶洋洋地靠坐在椅子上,一邊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一邊悠然自得地剔著牙縫裡的殘渣;而秦淮茹則可憐巴巴地站在一旁,用手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那模樣看上去真是受盡了委屈。
易大媽去廚房裡看了一下,回來憤怒地質問道:“賈張氏,你簡直就是一頭豬啊!竟然把我們家一斤多的臘肉還有十幾個雞蛋一口氣全給造了,還吃了四個白麵饅頭,你也不怕撐死!”
然而,面對易大媽的指責,賈張氏卻絲毫沒有羞愧之意,反而厚著臉皮說道:“哎呀,那又怎麼樣?你們在家吃香的喝辣的,老孃在裡面一頓飽飯都吃不上,回來吃你們點兒東西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就這麼一點兒東西而已嘛,我根本就沒吃飽呢!我說他易大媽,以後你們可得多準備一些食物啦。”
說罷,她慢悠悠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易中海面前,理直氣壯地開口道:“東旭他師父,我可聽說在你的安排下我們賈家現在已經不開灶做飯了,那從今天起,你就讓他易大媽每頓飯多做兩人的份量吧,反正一個羊是趕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