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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說自話。”少女低沉著聲音喃喃自語，最後的親人，也離開自己了呢，同樣的，又是一場任性到極點的離別。
“我好像聽見有人說我任性，小薇，那肯定不是你吧？”
“有一件事我忘記說了。”
“你現在所在的地方，理論上十分安全，但要是有什麼危險的東西闖入，你就不要反抗了，把我留下的東西交給他就行。”
“說到這裡，不出我所料，你現在肯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借用我那位不懷好意的新朋友所說的一句話——修行，是不斷跨越無能，接近無所不能的過程。”
“死人能夠復活，時空可以逆轉，命運能夠被超越，因果也能被忤逆，這世間沒有什麼是絕對必然的。”
“我同意這句話，”
“有沒有升起一絲希望，如果有的話，那就好好努力地活下去吧，沒有也一樣。”
“你一直不懷好意的▆▆！”
少女蹲在地上，出神的數著地上的沙子。
......
“我已經理解了一切。” 楚河會心地點了點頭，轉頭面向身旁神情呆滯的張小薇：“就像你聽到的一樣。”
“終產者以自己臨死前所有的境界感悟為條件，將你賣給了我。”
“以後，你就是我的學牲了。”
少女雖然還沒從我什麼都做不到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卻突兀的問道：“你能教我什麼？”
楚河看著道心破碎，一副枯草萎靡的少女，心中還是十分驚訝的，心中的雷達在提醒他，此處有瓜。
他目光閃爍，身為狗仔的dNA動了，此番沒了終產者的阻攔，過往的歷史對他而言已是暢通無阻。
——嘖，終產者這老登不懷好意地把人養大，又在最後自顧自去死，還整起了煽情戲碼。
呸，不要臉！對於這種需要批判的故事，楚河連標題都起好了：
《渴求希望的少年孺目於不懷好意的天魔》
《我那無敵但摸魚的外掛老爺爺》
《功成名就的我轉身卻只有你了》
《霸道青帝從他成為她的幕後情》
《拋棄白月光，選擇替身小跟班》
《震驚，對徒弟做了那種事後，竟還將她送給了其他人》
《一世無敵的逍遙仙尊為了美女徒弟的前途對仇人委曲求全》
楚河詭異的打量著少女，滿意的點了點頭，原本他還沒什麼想法，現在，試一下也不虧了。
“問得好！”
“雖然體系不一樣，但我可以教你，你現在最感興趣的方面。”
“撥動世界之法，愚弄時空之道。”
“口說無憑，趁機會難得，給你們表演一個刺激的。”
不論私心，出於對自己學牲和她手底下那數以億計免費員工的尊敬，楚河覺得有必要讓她看到一張 “大餅”，這樣方便以後她能發自內心地喜歡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