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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期站起身,向夏承帝施了一禮:“陛下,依臣之見,荊將軍此舉並無不妥。”
明期侃侃而談:“一來,軍情緊急,若等旨意傳到幽州,只怕是耽擱時間,幽州與高句麗只怕是兩敗俱傷;二來,天穹寨不比其他的土匪,在東州深受讚揚,若大張旗鼓地圍剿,不止會傷了百姓,也會失了民心。”
“嗯,阿期說得有理。”夏承帝頻頻點頭,“宰輔認為呢?”
司空翀見皇帝都偏向明期,只好低頭應道:“陛下聖明。”
明期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了司空翀一眼。這場嘴皮子官司,他算是贏了。
司空翀憋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的,出殿門後那臉色難看的如同將要下雨時堆積的雲層,陰沉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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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宰輔留步!”
司空翀聞言轉身:“原來是小楊公公。”
“大宰輔的臉色有些難看,咱家這裡有一副藥可知宰輔心結。”楊禮笑的和煦,真真是一個替人考量的貼心人兒。
司空翀頓時卸了心力,接過“藥方”,拱手道:“多謝小楊公公!”
司空翀走了,明期也不曾在宮中逗留,與夏承帝話了幾句家常,便匆匆出宮,可卻直直奔往安恭郡公府。
荊魚一連昏睡兩日才幽幽轉醒,一睜眼便對上公羊婧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想笑就笑便是,我又不會氣惱你!”
“哈哈哈!阿魚,你可知你這一睡可是足足兩日啊!倒是把他們嚇得不輕,還以為是高句麗偷偷給你下毒了!”
荊魚也未曾料到自己的酒量這樣差,雙頰一時染上淡淡的紅暈:“我可曾有做什麼事情?”
公羊婧有心逗她:“可說呢!你醉酒後,緊緊的抱著聞世子,不讓聞世子離開,還說……”
荊魚聞言慌了神:“啊?我說了什麼?”
公羊婧食指點上她的鼻子:“要做他的新娘子呢!”
“胡說!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荊魚彷彿要躍龍門一般,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公子可有生氣?”
公羊婧覺得荊魚這副樣子很是奇怪,完全不像是對於喜愛之人的羞憤,倒像是學生擔心夫子會拿戒尺打她一般的小心翼翼,一時都不忍心嚇唬她了。
“沒有。”
“真的?”
“我是說你醉酒後便昏睡了,什麼事情都沒做,剛剛是我誑你呢。”
荊魚緊張跳動的心臟一下子就慢了下來,嗔怪道:“阿婧!你可嚇死我了!”
公羊婧此時卻是很想知道荊魚對聞舟到底是什麼感覺,畢竟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聞舟心悅荊魚。
“你好像很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然!!公子於我之言,是救命恩人、是師父,是家人……還是我的方向,如我有半刻偏航,只有思考公子對於我的教導就好!”
荊魚面上的表情有崇拜、敬重、孺慕……唯獨沒有讓人羞紅臉的愛戀。
聞舟放下正要去掀簾子的手,心裡一陣苦澀,又聽見公羊婧問:“那你可有心悅之人?”
聞舟心臟緊縮,連同雙手都蜷住了,身子微微顫抖著,生怕聽到什麼他不願意面對的事實。
“什麼是心悅之人?”
公羊婧一時啞言,這可怎麼回答?
聞舟忍不住勾勾唇角,小魚兒真是可愛。
“就是……思念他卻不敢直說,日日夜夜連夢裡都是他的身影,可真的見了他,哪怕心中鼓跳如雷,卻也不敢觸碰他,一靠近他就不住臉紅,眼神視線隨著他的身影走動而漂移,可卻又怕他發現!”
聞舟一字一句的聽著,就想起自從荊魚離開京都後,他的思念就未曾停歇,他寫好些信,可一封都沒寄出去。
因為那是不為人知的青澀而酸澀的愛戀,他怕會嚇著她。
“阿婧這般明白,是有心悅之人了?”
“才沒有!!”公羊婧羞惱大喊。
“我只是愛看話本子罷了!”這話是嘟囔出來的,畢竟她看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荊魚笑的四仰八叉的:“罷了罷了,不說了不說了!”
荊魚好不容易笑的歇了下來:“那我沒有這樣的感覺欸!我只有在打勝仗時才會有特別開心激動的時刻!!”
公羊婧細細端詳荊魚,阿魚的眼睛是真的很清明,綴滿星光的而眼睛只有再提起這些時才會亮起。
“好吧!”公羊婧只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