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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頓時響起老嬤嬤慘叫的聲音,滾燙的米湯全部倒在她身上。
倒在地上哀嚎,脖子和手臂都被燙得通紅,衣服全溼了,緊緊貼著面板。
這老婆子狼狽不堪,痛得流眼淚。
蕭兮兮故作歉意上前說道:“哎呀,你應該沒事吧,多虧了你擋在我前面,不然我就摔倒了。”
大房嬤嬤又痛又氣,這個賤人一臉笑容,分明就是故意的。
“賤皮子!你就是故意的……我一定要告訴大老爺!”
蕭兮兮面色一沉,蹲下身,給了她一巴掌。
“狗奴才,你罵誰賤皮子!下次再敢放肆,小心我撕爛你的嘴,讓你知道二房再沒落也是你主子!”
大房嬤嬤被打懵,她在大房伺候十幾年,就是族長都沒有打過她,今天竟然被這個小賤人打了。
她一臉憤怒,脖子一用力,扯到燙傷的面板,忍不住嚎叫起來。
“哎喲喲~痛死我了,你這個……。”
老婆子又想罵人,看到蕭兮兮舉起手,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蕭兮兮沒再理會地上的老太婆,回身檢視蘇母的傷勢,她的手被燙得紅了一片。
劉燕燕有些埋怨彭姨,“一點稀粥水,倒就倒了,害得阿孃燙傷。”
彭姨一臉自責,“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大娘子。”
“算了,我這不是沒事。”蘇母沒在意手上的燙傷,反而有些意外蕭兮兮的反應,“兮兮沒傷到吧?”
“我?”蕭兮兮沒想到蘇母這時候還關心她的情況,笑道,“我沒事!”
說著還跳兩下。
蘇母目光柔和,蕭兮兮剛剛明顯是在給自己出氣,雖然粗暴了些,但對付這種人惡人只有以惡制惡。
大房老婆子看沒人搭理她,殺豬般慘叫兩聲,“哎喲喲~要死啦!”
蘇母雖然生氣,但礙於自家寄人籬下,不願把事情鬧大。
這老婆子雖然是下人,卻是伺候大房老夫人的貼身僕人,勝似親人,就是各房當家人也要敬她幾分!
她們二房一向隱忍慣了,也不多這一次。
“老嬤嬤,兮兮也是無心之失,我也不願追究你的過失,可否揭過此事!”
蕭兮兮微微皺眉,但也沒開口。
老太婆一下就不嗷叫了,陰毒地看了眼蕭兮兮,裝出一副很尊重蘇母的樣子。
“夫人這麼說,老奴自然不敢有異議。”
她爬起來,臉上胸口的燙傷還在痛,忍著痛繼續說道:“老爺讓老奴來帶新婚夫婦去族裡請禮,新入門要入族譜。”
蘇母對蘇氏家族的規矩也不太懂,問道:“凜方不在,能不能明日?”
“不行,族長猜到這個情況,讓夫人帶著新入門的娘子去也可以。”
蘇母聞言,只得點點頭,帶著蕭兮兮去族長家。
蘇氏大房在縣城中心,遠遠就能看到一座高門大院,十分氣派。
老嬤嬤走在前面,不一會兒三人來到蘇氏家族正堂。
蘇族長見只有蕭兮兮和蘇母,皺起眉頭:“凜方呢!”
蘇母緊張地回道:“凜兒不在家。”
蘇族長重重將茶杯放到桌上,“幫他娶了新娘子還不收心,新婚第二天又出去鬼混!蘇家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兩旁其他房的人立即搭話。
“族長就該斷了二房的月錢,這樣他就沒銀子出去鬼混了。”
“不給族裡創造任何價值,要不是他爹姓蘇,早該把他們母子趕出蘇家。”
“姓蘇又如何,他們不是早就脫離蘇家去京城了嗎?落了難又回來,不害臊!”
“三房保生的年紀比他還小,已經是童生,明年能為蘇家中個秀才。就不該把銀子浪費在二房,應該扣掉給三房。”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像開批鬥大會。
蘇母羞愧低著頭,任由他們責罵,只希望他們不要拿掉月錢,那是二房唯一維持生活的來源。
她的期望落空,蘇族長緩緩說道:“蘇楚氏,大家的意思你也聽到了,雖然我是族長,但也不能不考慮大家的意見。下個月開始,二房就沒有月錢了。”
蘇母愣住,再膽小也要開口爭取,聲音顫抖:“族長,蘇家財產本來就有凜兒他爹的一份,當年並沒有分家產……。”
蘇族長臉色一沉:“族裡幫他們落葬,還有這幾年你們一房的吃穿用度早把那一份用完了,再提此事你們就從蘇家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