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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聶採力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向前一步,對著那些多嘴的街坊怒吼道:“喂!你們有完沒完啊!不要以為有這些三姑六婆在這裡煽風點火,就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我的身上!”緊接著回頭看向殷悅喊道,“你不要忘記我之所以會坐牢,全都是因為你!可你呢?不僅對我的付出毫不領情,連一次探望都沒有過!甚至在我出獄那天,你都沒有來接我!好吧,這些我都忍了,但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就在我蹲大牢受苦受難的時候,你竟然跑到平城去找那個什麼趙員外,整天大魚大肉、飲酒作樂!哼,今天當著大家的面,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另尋新歡,找個更好的相公了?!”
殷悅緊咬著嘴唇,臉色由紅轉白,又從白變回青,她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著。她極其認真地聽完了聶採力這番如疾風驟雨般的指責,心裡頓時明白了他為何一直不願歸家。
然而,憤怒還是迅速佔據了她的理智,只見她怒目圓睜,指著聶採力氣憤地喊道:“哦,原來如此!所以你現在是想要報復我是嗎?居然跑去花月樓那種地方找姑娘尋歡作樂,以此來作為對我的懲罰?!”
聶採力毫不示弱,他梗著脖子,扯著嗓子大聲回擊道:“哼!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能跟別的男人花天酒地,我為什麼就不能找個溫柔體貼的花姑娘一起逍遙快活?!”
殷悅激動地大喊著:“喔,你終於認了、你終於認了,大家夥兒都聽聽,有沒有聽見呀?他承認啦、他承認啦。”一邊喊著,她還迅速轉過頭去,對著周圍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們大聲說道。
這時,只見聶採力猛地站起身來,怒目圓睜地吼道:“我才沒有認呢!你倒是敢不敢承認自己沒找過其他男人?”
殷悅不甘示弱,同樣站直了身子,毫不退縮地回應道:“我當然有找過啦!我就是找過趙員外怎麼了?”
聶採力一聽這話,立馬將目光轉向四周的街坊,提高嗓門喊道:“喔,你們都聽到了吧?她自己親口承認了,她找男人!”
殷悅連忙解釋道:“我只是和他談論金錢方面的事情,可從來沒有講過心吶。”
然而,聶採力卻賭氣般地反駁道:“哼,就憑你這麼一說,我就得信嗎?每次我說什麼你都不相信。”
殷悅皺起眉頭,有些無奈地說道:“哎呀,我可是個身懷六甲的人,哪裡還有精力去找別的男人喲?”
聶採力也扯著嗓子喊道:“哎呀,平日裡你把我的錢財管得死死的,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哪來的錢去找女人啊?”
殷悅懷疑地看著聶採力,質問道:“難道你不會揹著我偷偷地藏些私房錢起來麼?”
聶採力瞪大了眼睛,回擊道:“那誰知道你那個趙員外是不是有著什麼奇怪的癖好,專門看上了你這個孕婦呢?”
殷悅怒髮衝冠,瞪大雙眼,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簡直就是個不可理喻之人!”
聶採力卻毫不示弱,梗著脖子回懟道:“沒錯,我就是蠻不講理怎麼了!這世上誰不是蠻不講理?就屬你最會講道理!”兩人之間的爭吵愈發激烈起來。
此時,圍觀看熱鬧的街坊們開始紛紛議論起來。其中一位街坊甲搖著頭說道:“其實啊殷老闆,你當初迎娶他進門,不也就是圖能給你生個兒子嘛。”
話音剛落,另一位街坊乙緊接著附和道:“可不是嘛,如今兒子都已經有了,你還成天跟這個男人糾纏不清做什麼呢?”
街坊丙更是口無遮攔地叫嚷道:“聽見沒?人家只把你當作配種的豬公罷了,面對這般羞辱,你竟然還能忍氣吞聲,還算得上是個男人麼?”
街坊丁也湊過來煽風點火道:“雖說你是入贅到殷家的,但現在你老婆揹著你在外頭偷人,你完全有理由對她大發雷霆呀!”
就在這時,街坊丙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個酒瓶,大步流星地走到聶採力面前,將瓶子塞到他手裡,並慫恿道:“別猶豫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這酒瓶砸破那淫婦的腦袋!讓她長長記性!”
與此同時,街坊甲也手持一把鋒利的剪刀走了過來,遞到殷悅跟前,教唆道:“來來來,既然如此,你索性拿起這把剪刀,剪掉這臭男人的命根子,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殷悅愣愣地望著街坊甲手中寒光閃閃的剪刀,眼神閃爍不定,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一時之間竟不知所措起來。
而站在對面的聶採力,則緊緊握著那個酒瓶,滿臉怒容,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