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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叫我鐵屁股!”鐵屁股怒道。
“不叫就不叫,你生下來只有一斤重,怎麼養活的啊?”
“我叫易金,移風易俗的易,黃金的金,一斤是我別人叫的小名。”
哦,原來一斤也是外號!
“你還知道‘移風易俗’,你識字啊?”
“我爹教的,他是木匠,看得懂圖紙。識字可沒勁了,幸虧我爹認字也不多,他說木匠不用認那麼多字,認命識契約看圖就夠了,又不科舉當官?”
“你爹不想當官?是當不了吧?”
“小隱於野我爹教我的,我爹手藝別人都說好,到哪兒都有飯吃。”一斤有些急了。
畢竟還是小學生,思維有些跳躍。
由一斤帶路往鐵塔山裡去,沒走多久碰到一些人背抬了木料下山,兩個孩子又跟了往回走。
一起抬木料的差不多有二十幾個人,其中四五個是鐵木匠的徒弟,木料這時還是樹杆,人抬牛拽的拖到一斤家,他家院子大,裡面本來就堆了好些木料,這是他自家的。剛背運回來的是要做木器主家買的或者自己山上劇的,林海猜也可能偷一些。木料加工一般在主家做,這次做工就是林家大灣的人,直接在鐵家做,主家管一餐飯,木料多的就屬於鐵家了。
林海一邊看鐵木匠他們下料,一邊應付一斤瞎扯犢子。所謂下料,按一斤說的就是把木材鋸砍為半成品的木料,看著木匠師徒忙忙碌碌,林海莫名其妙的有種激動,勞動真好!只是,……也許自己做的時候才知道會很辛苦吧?
鐵木匠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偏瘦但似乎孔武有力。
到主家那邊送飯來,林海也離開一斤回“家”。
這個是我的“家”嗎?我的家在哪兒?
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幾天,多數時間和鐵屁股看他爹做木工,有時也下河,偶爾和別的孩子瞎跑,一個個髒兮兮的,有時林海居然和他們玩起了“打仗”的遊戲,還不亦樂乎,事後林海自己都覺得跌份丟人,哎!還是那句話: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啊!
林海娘卻很高興!
一天晚上,林海娘讓林海洗澡,換了一身乾淨點的衣服,吃飯的時候對林海說:“明天早點起來,我們去集市賣雞蛋。哎,這天氣慢慢暖和些了,雞下蛋也勤快些!”
有集市?這,是個很大的,不,天大的好資訊!
有點興奮的林海半夜才睡著,結果一大早就從被窩拖出來,天上一點光亮沒有,吃了點餅子喝了兩口水就上路了。
還好不用走山路,基本都是沿河走。林海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天天矇矇亮到了一處集鎮,已經有些人了,賣菜的賣雞鴨鵝的,林海迷迷糊糊的打盹兒。再睜眼天大亮了,人多好多,當然比不了前世。他娘拿早上提個籃子出來,裡面裝了幾十個雞蛋,用一塊紅布蓋了,現在把籃子放地上,紅布掀起一頭露出一半雞蛋。
雞蛋已經賣了好多了,只是時間越長,後面越難賣動了,不過不要緊,可以拿回去吃。家裡菜也就雞蛋還可以,其餘的就算了。醃菜野菜前世林海愛吃,但不是現在這樣天天吃,還沒什麼油,那鹽也是一股苦澀味!
林海娘做飯那是隻要是熟的就行。林海說了一句不好吃,就被林大清一句噎死:“不好吃別吃,那北方人到冬天沒柴火都是冷食生食呢?你個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這話林海聽了沒什麼,他哥林光卻是很黯然。
林海睡了一覺,精神來了。“娘,我到處看看去!”
“你這孩子,別走遠了讓娘找不到,過會兒回來,蛋賣完了就回家。”
“知道了!”
林海看那所謂集市,就一條街。林海隨便選一個方向,走了沒兩步,咦,三嬸子,狗剩媳婦兒都在,再走一段兒,村裡有些熟悉但叫不出名字的人還有,再走還看到黃大夫家的,林海湊過去看,居然賣藥材。
再走,居然出鎮了。原來這就是回家的路啊!
沒辦法往回走,又路過林海孃的攤子,雞蛋還在。
再走,嗯,這是真的古代鎮子了!和電視上不一樣啊!
小,髒,亂,塵土滿地,可以想想如果下雨呢?
嗯,有個十字路口,有個酒樓,還兩層!稀奇啊!
有裁縫店,還有藥店,瞄一眼,黃大夫在坐診啊!人還不少啊!這條路似乎要“高階”些啊!有住宿的旅店,旅店裡居然賣驢騾,沒有馬和牛。還有個銀匠呢?居然有生意,這?……
等等,這裡有賣雞仔的?現在是雞抱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