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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
鄧勇父女行走在鄉間的泥路上,不時搭上幾句話。
“蕙蕙,明日爹帶你和你娘來城裡,給你們娘倆買兩身好衣裳。”
“給娘買就是,我經常出入山林,買好衣裳可經不起造。”
“那不行,咱不進山就得穿好衣裳,再給我家蕙蕙買幾件首飾,咱也打扮打扮,我家蕙蕙要打扮起來,不比城裡的小姐們差。”
“我又不喜歡那些,花那冤枉錢幹嘛?還不如攢著給小弟唸書用。”
“你小弟唸書的銀子,你娘都給攢著呢,你就聽爹的,銀子掙來不就是花的嗎?不用省著。”
“再說吧!天都黑了,咱趕緊回家。”
鄧蕙說完拉著板車大步往前走。
“你這丫頭就是犟,這事兒就聽爹的……”
鄧勇話還沒說完,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兒絆到旁邊的河裡去,等他站穩回頭看時,嚇了一跳。
“蕙蕙,河裡有個人。”
鄧蕙拉著板車停下腳步,回頭朝河裡看去,河面上還真飄著個人。
鄧勇不等鄧蕙說話,率先跳下河去撈人。
鄧蕙只能在河岸上幫著把人拉上來,溺水的是個男子,鄧蕙用膝蓋頂住男子的腹部,用手拍打他的背部,將他腹腔裡的水排出,然後把他仰面放平,給他做心肺復甦。
鄧勇在一邊乾著急又幫不上忙,女兒會的這套急救法還是跟村裡的馬大夫學的,他看過兩次,也學了個七七八八。
兩刻鐘後,地上的男子有了生機,面色好轉了些,鄧蕙探了下他的鼻息,有微弱的氣息,這才長出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
鄧勇忙問:“蕙蕙,這人救活了?”
“爹,他不光溺水這麼簡單,他身上的衣裳上有血跡,應該還有別的傷。”
“那咱們趕緊回家,找馬大夫給他看看。”
鄧勇把板車推過來,把男子抱到板車上去,拉著板車就往家趕。
一個時辰後,終於到了花溪村。
父女倆進村後,鄧勇放下板車道:“蕙蕙,你拉著板車回家,我去請馬大夫來家裡給他醫治。”
“好。”
鄧蕙拉起板車往自己家走去,鄧勇則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鄧家住在村尾,院牆壘的挺高。鄧蕙到了家門口,叩了幾下門,院子裡傳來一陣狗吠聲,接著有人在門裡問:“誰?”
“我,你阿姊。”
大門馬上從裡面開啟,蹦出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少年高興的說:“阿姐,你回來了?”又朝鄧蕙身後看了看問:“爹呢?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爹馬上就回來了,咱們先進去。”
鄧蕙拉著板車走進院子裡,少年跟在她身後,驚訝的問:“阿姐,你怎麼還帶回來個人?”
“把大門關上,回屋裡再說。”
少年聽話的把大門關好。
狗吠聲叫的越發歡實,鄧蕙放下板車,走過去摸了摸狗頭,“旺財,老實點兒。”
狼狗馬上老實了,對著鄧蕙搖頭擺尾。
一個美貌婦人從正房出來,“真是蕙蕙回來了,你爹呢?”
美貌婦人正是鄧蕙的孃親鍾婉清。
鄧蕙道:“爹去請大夫了,馬上就回來。”
鍾氏聞言,幾步走到鄧蕙跟前,拉著她檢查,擔憂的問:“是不是打獵傷到哪兒了?給娘看看,你這丫頭,都說了不讓你去打獵,還老跟著你爹進山,哪兒有個姑娘家的樣兒……”
鄧蕙怕老孃再數落她,連忙說:“娘,我沒受傷,是爹救了個人回來,那人傷的嚴重才去請大夫的。”
“救人?”鍾氏疑惑的問。
鄧蕙指了下板車上的人,“就是他,我和爹在回家的路上碰到的,天都黑了,路上也沒人經過,我們要不救他,這人恐怕活不過明早。”
鍾氏走到板車上看了看,果然躺著個人,天黑看不清面容,從穿著上看是名男子。
“快把人搬進屋裡去。”
“唉。”
鄧蕙剛要把板車上的人抱進屋裡,鄧蔚上前阻止,“阿姐,男女授受不親,你一個姑娘家,哪好抱個男子進屋的,我來。”
鍾氏也道:“小蔚說的對,男女授受不親,讓你弟弟抱他進屋。”
鄧蕙對鄧蔚說:“阿弟,你抱得動他嗎?”
鄧蔚感覺被輕視了,不悅的說:“阿姐,你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