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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了身體的動作,靜靜地聽著。
老白:“那是你被家暴後的晚上,深秋,下著小雨,你認為全世界都拋棄了你,獨自一人地走在大街上。”
陸沐炎好像想起來了,接著,輕笑了一下。
是,那天她穿著拖鞋,睡褲和毛衣,連外衣都沒來得及穿,驚恐絕望地跑出了家門。
老白繼續說著:“你認為少摯也只不過是另一個過客,你覺得連自己的媽媽都是這樣的,還能指望靠的住什麼別人?在雨裡,你倒是敢哭的放肆了些,好大聲啊。”
她聽著,眼眶有些微微的紅,鼻頭酸酸的,是啊,從來不敢大聲哭,在雨地裡,倒是覺得,想要任性一下。
接著,老白說:“我雖不能顯現出人類世界的物質呈現,但在你身體裡磨練了這麼些年,我的心理構造,不比你們人類差。”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我經常會著急,在你被打的時候,在你無助的時候,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但那次,我著急的最厲害。因為那次,你真的發自內心的想死了。”
陸沐炎聽著,眼淚啪嗒地滴了下來,身子微微地抖著,說道:“原來…是一直在的嗎?在每一個我絕望的時刻,你…真的都是在陪著我的嗎?”
老白聽她說完這句話,沒有接這句話,又自顧地繼續說:“你當時啊,準備往河邊走,要投湖。”
他緩緩地,好像是在哄寶寶講故事一樣的,溫柔的口吻,繼續著:“我就在想,我應該怎麼辦,才能讓你知道,哪怕不是你身邊的人類,但是真的有這麼一個存在,是我。我是真的有陪著你的,好歹讓你撐過這一個晚上。”
他好像笑了一下:“呵呵,因為我知道你很堅強的,這個晚上過去了,第二天你就沒這麼想死了。”
他繼續說:“因為你沒有修行,不知道我,光靠我的顯化能力真的不夠,我拼盡了全力,只得在一個賣書的,快收攤的老頭那兒顯化一個巧合。他那兒有本書,裡面有我想和你說的話,如果你開啟,你會看到我設定好會讓你看到的那行字。但前提是,你得走過去,拿起那本書。”
“我就拼命地給你暗示,影響你,想讓你去拿起那本書。”
“那個老頭一年四季都在那支著雨棚,你從來都是路過不瞧一眼,但我當時想不到別的辦法了。你真是犟,對什麼都不關心,眼看著就要走過了。”
聽到這兒,陸沐炎好像是終於想起來了似的,突然搭話:“啊,對。該說是幸運還是神在指引?我當時突然想到,無父無母的少摯,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喝茶看書,算是自救嗎?我也想去看看,那個攤上有沒有什麼書,能讓我忘記這些痛苦,能稍稍轉一下注意力。就想過去看看那個攤位上,有沒有類似於少摯經常看的那幾本型別。”
老白聽著,哼了一聲:“呵,這少年還算是有點用,卻是要感謝他了。”
……
兩人都沒有對話,因為接下來,陸沐炎知道了。
她走到了老頭的那個攤位,秋雨綿綿,她的手被凍的微微發抖,老頭略帶擔心的問她:“孩子,家裡大人呢?怎麼還沒回家?”
她好像是聽不到似的,鬼使神差地,就盯著那本書看,因為封面挺古怪,所以一眼就注意到了。接著,她終於拿起了老白拼命顯化的那本書。
這究竟是命運還是老白的念力呢?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隨意翻開的一頁,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句話,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雨滴的聲音也不見了,身上所有的體感都消失了,任何痛苦的念頭也都停止了。她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那行字,一瞬間,就記在了腦子裡。
接著,陸沐炎收起回憶,緩緩地起身,拉開被子。
她平靜地坐到桌子前,拿出紙筆。
寫下了她看到的那一句話:“後世若有修行之人,學道之士。他有三分修持,我有七分感應。他有十分修持,吾便隨時照臨。”
老白有些欣慰地說:“嗯,是王靈官與丘處機的對話。”
陸沐炎有些疑惑地說,“這是道家的書對嗎?我是記著了,但我不瞭解這兩個人。我只知道…冥冥之中,這句話卻是給我巨大的力量,我一下子心安了,就覺得,好像真被這句話洗腦了似的。”
接著,頓了一會兒,老白說出了一句話,她再也不會忘記的一句話。
也是靠著這句話,在往後的道路上,她安穩的走過和很多需要和老白磨合的日子,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關。
他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篤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