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慮放你一馬。”
劉三看了楊開一眼,又低下頭,沒有說話。他心中有些猶豫,一方面害怕大金牙的報復,一方面又不想錯過楊開給的這個機會。
一旁的馮龍飛見狀,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直接上去就是幾個巴掌,邊打邊說:“先生問你話,你就回答,要是還不老實有你好看。”
楊開在一旁看著沒有制止,他知道有時候對於像劉三這樣的人,溫和的勸說可能不起作用。
過了一會,馮龍飛停下動作,此時劉三的臉腫得老大,嘴角還帶著血絲,這才含糊不清地開始交代。他斷斷續續地說著自己跟著大金牙做過的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比如去小商鋪收保護費,嚇唬那些小商販。
等他講完,楊開又問:“大金牙有什麼愛好,平時喜歡做什麼,住在哪裡?”
劉三不敢怠慢,一一回答:“他喜歡喝酒,沒事就在那個破倉庫裡和兄弟們喝酒。他平時就愛去賭場裡晃悠,想撈點外快。他住在城西那個破舊的居民區裡,具體哪一間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在一個角落裡的小平房。”
等他講完,楊開看著劉三,認真地說:“等會警察會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警察,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劉三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連忙點頭說:“謝謝先生,我一定好好配合。”
過了一會,警笛由遠及近,幾名阿瑟從警車上下來。領頭的阿瑟眼神冷峻,看著楊開幾人問:“誰報的警?”
李錢來站出來,他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焦慮的神色,說:“是我。”
領頭的阿瑟看了一眼堆在地上、一副狼狽模樣的劉三,目光中帶著審視,說:“說說吧,怎麼回事?”
李錢來指了指劉三說:“他和大金牙領著一群人砸了我們報社。”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把從歹徒闖進報社,到打砸搶燒,再到報社眾人奮力抵抗的詳細情況介紹給警察。
他的聲音因為氣憤而有些微微顫抖,一邊說一邊指著報社裡那些被破壞的設施,被砸壞的桌椅、印表機,還有牆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劃痕。
領頭的阿瑟聽完,面無表情地說:“情況我已經瞭解了,你們跟我去警署做筆錄。”
楊開此時站了出來,他的眼神中透著不滿。
他向前走了一步,問:“阿瑟,你們就是這麼出警的?我們報社離你們警署不到兩公里,從保安報警到現在過去兩個小時了,你們才姍姍來遲。
這一來,你們也去檢查現場,也不做筆錄,就直接讓我們去警署,你們就是這麼出警的?你們就是這麼針對納稅人的?”他的聲音在保衛室裡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質問。
領頭的阿瑟見有人這麼跟自己說話,他那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臉漲得通紅,大聲說:“你是誰?我怎麼查案用你指手畫腳嗎?都帶走,等到了警署再說。”說著,他對身後的警員揮手,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威嚴。
一旁的李錢來見狀,連忙擋在楊開身前,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阿瑟,這是我老闆,也是這家報社的主人,我們報社有五十名員工呢,你可要想清楚了。”
領頭的阿瑟聽到這話,揮手的動作一滯,咬了咬牙,準備依舊行事。就在這時候,有個警員連忙上前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領頭的阿瑟臉色陰晴不定,眼睛狠戾地掃了楊開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不甘和惱怒。隨後他問李錢來:“案發現場在哪裡?”
李錢來見事情有了轉機,忙說:“阿瑟,跟我來。”
接著李錢來帶著他們去了案發現場,他們簡單地檢視了一下,做了筆錄,再次回到保衛室。
領頭的警察掃了坐在那裡的楊開一眼,眼神中帶著敵意,說:“楊老闆,麻煩跟我們去警署一趟。”
楊開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一趟警署之行是不可避免的。他轉身對著楊文和馮愛國幾人交待了幾句,這才和李錢來、劉三,跟著警察們去了警署。
楊開幾人來到警署,劉三被警察單獨帶走,而他和李錢來則被關在一間小黑屋裡。
小黑屋狹窄逼仄,散發著一股潮溼發黴的味道,四周一片昏暗,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小燈發出微弱的光。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沒有一個警察進來。
李錢來開始有些慌了,他對著門外大喊:“來人,有沒有人?”
門外一片清靜,只有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卻沒有人回覆。
李錢來不死心,隔一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