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太夫人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雲水樓女修的招待下,原本心生警惕的人,逐漸也放鬆下來,檢驗過酒水無毒後,便開始暢飲。
修士也有口腹之慾,吃飽喝足後,明顯比來時的戾氣小了許多,到最後,連前來尋找靈獸的散修遲遲沒出現,他們沒注意到。
“師姐,這些野蠻人怎麼處置?要不……”花魁挑著幾個模樣還不錯的男修,道:“我那有幾個卡著修為,遲遲沒法突破的小姐妹,要不給他們吧?”
“採陽補陰?”梁凡真道:“這不太好吧?容易影響根基。”
“放心好啦,是採陽補陽,不會影響我那些姐妹的根基。”花魁笑吟吟著。
梁凡真掃了眼角落裡某處偷聽她們講話,還未完全喪失意志的一個散修,之前她就注意到這人了,果然,現在全部的散修都倒了,就他還在與意志做鬥爭。
“不是,我是擔心你那些小姐妹,採陽補陽得太厲害,萬一沒個節制,將這些人的修為吸得掉到金丹期,上面問起,我不好交代,你也知道,採補手段在萬佛宗是禁止的。”梁凡真慢悠悠的說著。
她朝那名修士走近。
花魁也跟著梁凡真一起過來,言詞大膽,甚至對梁凡真撒起嬌來:“你不說,我不說,到時候上面問起,來個死不承認,我就不信這群男修有臉說出去。”
說真的。
要是被個女人採補了,那也是牡丹花下做風流鬼,可要是被男人給吸乾成那樣……
就算打死這群男散修,也沒人敢洩露半個字。
如果梁凡真答應了,他們可就真的是隻能吃個啞巴虧,好惡毒的女人啊,難怪剛才他們那麼羞辱,都能面不改色,原來是在這等弄個大的!
某個正用意志與酒氣做鬥爭的散修,恨不得直接給自己一刀,好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才好。
偏偏他此刻連眼皮子都睜不開,唯獨意識還有兩分清醒,這才沒像同伴那樣倒過去。
“再說了,我們峰主最疼的就是你了,就算真被發現,那也是這些散修活該,誰讓他們嘴巴不乾淨的,只要您幫我們說句好話,峰主絕對捨不得怪罪。”
“好吧。”
隨著梁凡真的應聲,他心一抖。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梁凡真第一個就讓人抬他下去,雲水樓的人沒有絲毫手軟。
眼看屁股不保,男子終於忍不住,來一招自損一千的法子才徹底清晰。
他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套冷制感十足的執法堂制服,視線再往上,就是一張金屬面罩,看不清臉,但他知道是梁凡真。
梁凡真坐在椅子上,捏著一枚小巧的茶杯,並未說話,他看不到梁凡真的臉,也無法從表情判斷出她到底想做什麼。
片刻過後。
一股詭異的醉意又席捲而來,他自知在雲水樓無法和梁凡真鬥,先一步服軟:“梁道友有話好好說,今日是他們不對,若有想知道的事情,我定知無不言。”
說完。
又不見梁凡真搭理他,他在心底咒罵一聲,也不知道是罵誰,身體奇怪的感覺又來了,梁凡真沒打算幫他解除,他只好給自己打了一掌。
劇痛讓他的意識又恢復了些。
梁凡真慢條斯理地開口,好似閒談一般:“你覺得我想知道什麼?”
終於開口了。
他鬆了口氣,道:“昨晚有人冒充道友來聯盟放跑靈獸,打傷修士,順帶還擄走幾隻重要的妖族,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槐家的人動得手,我們散修裡有幾個人疑似被收買,若道友想知道,我可以提供線索,若是線索不對,你可以直接帶人來找我。”
以梁凡真的地位,在散修聯盟裡找一個人,輕而易舉。
他現在是後悔了。
幹嘛要跟著跑來,話說回來,誰能想到梁凡真會下料害人,以她和槐雨家的交手來看,應該是直來直往的那一類人才對。
關鍵是,哪怕是到現在,他都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中招的,明明酒水吃食並沒有毒。
“道友想多了,你們的靈獸出事,已經夠倒黴了,這件事與我沒關係,如果你們不來找我麻煩,我是不打算參與你們之間的事情。”
“等你的同伴事情結束後,就帶人離開吧。”
“也別再做賽前試探人的蠢事,真鬧大了,你們盟主還得來給你們擦屁股。”
梁凡真將人制服,當著這位修士的面,給他撒了些藥粉,徹底將人給弄昏睡過去。
剛做完一切。
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