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配雪碧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氏望著懷裡熟睡的小丫頭,整顆心都跟著融化,不禁笑問:“敢問娘子,姐兒可是起了名字?”
江璃吃了口粥,提及小閨女,眉眼不禁柔軟幾分:“大名需得等他爹給起的,小名倒是想好了,叫蘭姐兒。”
方氏在嘴裡繞了一圈,止不住歡笑道:“娘子真真會取名,蕙質蘭心,寓意女子品潔高尚,蘭姐兒日後定是個可人的小丫頭。”
江璃意外的看著方氏,瞧著跟她現在的年紀差不多大。不說尋常莊戶人家的女子大字不識,生存在這島上的女子,也與外界與眾不同。
“你讀過書?”
“回娘子的話,奴家倒是識得幾個字,咱島上的孩子小的時候,家裡的長輩都會教著認些字,沒得日後大了在識字方面吃了虧。”
江璃瞭然:“我姓江,單字一個璃,你也不必總叫我娘子如此見外。”
方氏笑著點頭:“好的娘子,那我便尊稱您為璃娘子吧,咱島上風俗,成婚的女人不再冠孃家姓氏,不知娘子可見外?”
“好。”江璃不甚在意。
見孩子們都吃得香,心裡不禁欣慰。想到了什麼,好奇的問方氏:“你與冥夜可有孩子?”
方氏搖頭道:“回璃娘子的話,咱島上老祖宗傳下來的矩規,女子二十方可生孕。”
江璃又意外了,怎的感覺這座與世隔絕的海島,比之外面的世界思想更先進。當下時代多數女子因為早孕生產,對身子造成極大的傷害。
“島上可還有哪方面的規矩?咱家初來乍到,你與我說來,日後避免撞衝。”
“璃娘子您且安心,咱們島主大人說了,島上的規矩絕不會給您造成困擾。”
江璃垂眸一笑,還真是把她當成活菩薩般對待,吃了口粥想了想,又問:“方娘子,有件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璃娘子有話不妨直說,奴家定當知無不言。”
“我只是好奇,島上該是有那能通天的奇人異士,不然,你們如何事先知曉我們的到來。”
方氏娘也不瞞著:“娘子說的是咱們的島主,島主確實懂得那卜卦占星之術。不過,島主喜靜,深居簡出,璃娘子若想拜見島主,回頭奴家與當家男人說說,讓當家的領璃娘子前往島閣。”
江璃瞭然一笑,這般清冷孤傲的性子,倒是符合其身份本事,“好,待此地病情有所好轉,我再前往拜見島主。”
作為客人,確實不能缺了那禮數,治好島上男子的病症,亦算是她江璃雙手奉上的投名狀。
“還有一事。”
“娘子請問。”
“為何島上眾多男子均染毒物,倒是冥夜等人躲過此劫?”
方氏嘆了口氣道:“璃娘子有所不知,當家的和弟兄們是因為離島一段時日才躲過這樁禍事。每年正月十六,由島主親點二十名壯年男子前往尖崗山祭拜先祖,這前後路途遙遠,來去兩月有餘,所以——。”
江璃總算明白怎麼回事,想來,是陰差陽錯遠離了危險。
尖崗山,難道是安徽的麗山?
原來長生島上的百姓,也並非是土生土長的原住民。
如此算來,冥夜等人也才回到長生島沒幾日,即便喝下那染了毒性的井水,仍需時日才會體現症狀。
所幸稀釋的黃根毒,毒性緩慢,短時日內不足以致命。飯後,江璃讓方氏隨她回到後院,從藥箱中取出一隻小瓷瓶。
“瓶子裡的藥丸能解了體內輕緩的毒性,交給冥夜,讓他和那些弟兄服用。”
方氏接過瓷瓶的手一僵,眸底不禁染上驚色:“您,您的意思是,我當家的——?”
“嗯,男子吃了浸毒的井水又怎能逃過?況且今日我讓他們想法子撈出井中毒物,你緊著將藥送到他們手上,吃了便無事。”
方氏聞言,提到嗓子眼的心一刻鐘不敢鬆懈,連連點頭不迭。
入夜。
這一晚江璃躺在綿軟的榻上,終於睡上安穩覺。不想,夜半無夢的她,忽然被嗷嗚的嘶吼和一陣打鬥聲驚醒。
江璃睜眼,滿心戒備的望著緊閉的房門和窗戶,見熟睡中的蘭姐兒並沒被吵醒,又不禁擔心起旁邊兩間屋的哥兒幾個。
打鬥聲愈發激烈,靜謐的夜色中,兵器碰撞的脆響震聾發聵。
江璃知道島上為了查出下毒暗害之人,免不了一場激烈的搏殺。看來,她已成為幕後之人劍指的目標,不難聽出打鬥聲是從前院傳來。
江璃不容多想,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