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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若雲!你騙我的對不對!你騙我的對不對!”
“本宮怎麼會輸給那種貨色!怎麼可能!”
“而且你和她除開眼睛,一點兒都不像!”
“你怎麼可能是林芷韻!”
“林芷韻早就死了!”
“就算沒有死,她那一身的傷,也會讓她非死即殘!絕對不可能像你這樣!”
“不可能!”
顧孜依被宮女控制住,還是不斷在掙扎。
她雙目無神,如同精神病患者,也不顧身上傷口,胡亂掙扎著。
“你就是林芷韻。”
“你是回來找我復仇的嗎?”
“本宮絕對不會把陛下讓給你!絕對不會!”
“陛下只能夠是本宮的!只能夠是本宮的!”
“不是你這種垃圾貨色敢隨意肖像的!”
……
房間裡面的動靜太大,很快就吸引到不少人的注意力。
坐在旁邊房間裡面喝著碧螺春的封廷鍇,也聽到了動靜。
封廷鍇急匆匆趕過去時,就看到被宮女控制住,儀表不整與往日完全不一樣的顧孜依。
她如同受傷的野獸不斷嘶吼,用力嘶吼,還想要攻擊被花憐與似琴護在身後的焦若雲。
焦若雲小臉蒼白,沒有任何血色,緊緊咬住下嘴唇,眨著眼睛,似是在努力剋制著什麼。
她看不到封廷鍇出現,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小步跑過去,仰著頭,求助看著封廷鍇:“陛下……臣妾只是來告訴姐姐,臣妾把孩子抱過去養一段時間,讓她好生休養,沒想到姐姐突然神情大變,還說臣妾是皇后娘娘……臣妾害怕……”
焦若雲雙手緊緊抓住封廷鍇的衣服,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著。
似剛才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心愛的女人遇到危險,第一時間就想到躲在他懷中。
無疑就讓封廷鍇心底生出一股異樣的情緒。
這種異樣的情緒不同於別人終日在他跟前拍著馬屁。
也不像是忠臣諫言。
那股異樣而陌生的感情,他不討厭,反倒是很喜歡。
他將焦若雲摟在懷中,輕輕安慰道:“不用害怕,朕在你的身邊,一直都在!”
“陛下!”
封廷鍇朝著她點了點頭,告訴她,接下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他處理。
“來人,奪去皇貴妃的封號,變為貴人,打入冷宮,永生不得出來!”
封廷鍇冷冽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還在鬧的顧孜依聞言,驟然安靜下來。
反倒是一直被產婆抱著安安靜靜的大皇子,突然嚎啕大哭。
哭聲極其響亮,傳遍整個宮殿。
這聲音好似在諷刺顧孜依這一身。
顧孜依不敢置信看著封廷鍇,見他護著焦若雲,帶著從她身上生下去的骨頭離開房間。
“不——不——不——”
“不要帶走我的孩子——不要——”
“把孩子還給我!還給我!”
顧孜依聲音嘶啞,還在嘶吼。
可她的嘶吼,如同無名的哀嚎。
縱使很響亮,也沒有人聽到,也不會有人注意。
一直跟隨在顧孜依身邊的初夏,只得緊緊將顧孜依抱住,低著頭,沉聲道:“娘娘,都是奴婢沒有用,才會害你變成這般模樣……”
可滿腦子都是焦若雲對她說的那句話的顧孜依,根本就沒有聽到初夏的話。
除了重複說讓人把孩子還給他,就是在說焦若雲就是林芷韻,讓皇帝不要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
顧孜依生下大皇子,卻沒有憑藉大皇子一步登天,重新奪回鳳印,反倒是被皇帝貶為貴人,打入冷宮。
就連大皇子也被雲貴妃抱走,在她身邊養著。
整個後宮陷入詭異寂靜。
雖然雲貴妃沒有被皇帝封為皇后。
她的寵愛以及權力,卻無人能敵。
一時間,後宮的人,前來阿諛奉承的不計其數。
不少人都在暗中傳,就算顧孜依家中的背景有多麼瞭解,又怎麼樣?
皇帝最終寵愛的人就是焦若雲。
*
大雪消融,春風拂面。
長安城又迎接來一個新的春天。
焦若雲肚子越來越大。
她坐在鏡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