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如晝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離自那日之後就日日穿著那身相王法衣,頭上頂著玉翎冠。清非府尊回府時沒通知玄墨,那玄墨得知自己沒能第一時間拜謁師尊後,內心尤其惶惶然,整發梳冠同明離一道盛裝,極隆重地恭迎師尊回府。
清非府尊很是高興,一雙清麗的時風眼笑成了彎月,高興沒多久那煩人的煙霞派又來了信使,三請相王明離列席問罪三十鞭的儀式。
明離仰頭望著玄墨:“什麼問罪三十鞭,我怎麼不知道?”
府尊就高坐大殿之上,玄墨身為輔任的少府尊自然是不好率先出口,只能拉著明離退到清非身側:“就是對一笑真人公開處刑,打三十鞭子給你出氣,這你沒必要知道。”
明離礙於企圖在清非面前保持的可愛少女形象,不好頂撞玄墨,只能壓低了聲音悄聲抱怨:“人家給我出氣,我怎麼就不能知道了?”
“打靈鞭刑太血腥殘忍,你年紀小,別去湊這個熱鬧。”玄墨看來人是常和一秋真人一起出現的修真者,這些人心裡的算盤玄墨便葉門清了。
只是長笑啊,你這又是何苦。玄墨不打攪來人拼命向清非府尊天花亂墜的吹捧相王,還不遺餘力地貶低一笑真人的所作所為。
“明離你心思活絡,想必也看得出,他們可不是為你出頭,你又何必替他們撐腰。”玄墨轉頭看向師尊,清非真人久不理事,許多府內事務他都概不知情。
“也是,人家狗咬狗,還請我去當狗裁判,確是沒意思。”一笑和一秋明離都不入眼,誰輸誰贏都是天道好輪迴。
玄墨真是受不了明離那粗俗的比方:“慎言。”更何況明離這一句狗咬狗無意中還把玄墨給一道罵進去了。
清非府尊稟性仁慈,那煙霞派門人說得嘴都幹了也不見這大先天面上有什麼怒色。
“我聽說,打靈鞭是煙霞派鎮派的寶具之一。”清非府尊聽完沒有直接回復明離去還是不去,反而問了個無關的問題。
“正是如此。”那修真者也不容易,頂著清非尊者的注視說話,腿腳到現在還沒發軟。只是清非府尊一開口,修真者額頭的冷汗便一滴一滴地控制不住了。
“我還聽說在貴派打靈鞭下還沒有人活過十鞭的。”清非府尊一張清俊面孔仍是和和氣氣地對住那修真者。
修真者脊樑都快要被壓彎了,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才把整句話念出來:“之前、之前那些受打靈鞭懲戒的都是功體不足之人,與一笑真人有天淵之別。”
“所以你們才整整漲了二十鞭,是怕打不死一笑道友嗎?”清非的語調還是如靜湖一般平緩無波,教人半點聽不出喜怒。
這就讓那煙霞修真大為惶恐了,這話到底是疑問呢,還是反問呢,這位太一府尊到底是生他的氣呢,還是生一笑真人的氣呢?後背不知不覺已經被汗浸透了。
“你師尊確定不是腹黑,哇~這個笑面殺神的氣勢,誰扛得住啊。”明離受了那靈威的衝擊,心神都被牽引著有些動盪惶恐。
玄墨修為精深,自是巋然不動,還兀自思忖了一會兒:“何為腹黑?”
“就是表面看不出,其實一肚子壞水的意思。”
“師尊一身正氣浩然,斷不是口蜜腹劍之輩。”玄墨聽不得師尊被人說壞話,立刻義正辭嚴地給明離糾正。
明離在靈威的衝擊中凌亂,這就是代溝了,跨時空的那種。
清非轉頭看了眼自己的弟子,玄墨得了清非示意上前一步,附耳將事件來龍去脈又簡略講了一遍。
見那修真不敢說話,清非府尊也不為難他,轉而看向明離:“你是當事人,你有何看法呢?”
打死了也是給我報仇啊,我又沒損失。明離知道自己當然不能這麼說,況且她就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型別,剛才聽玄墨說了寶具打靈鞭的厲害後,又覺得一笑真人有些可憐,兩掌風換了三十鞭刑,還是直接打在魂體上,但凡心念不穩,被抽得神魂俱滅都有可能。
最原始的同態復仇都沒這麼殘暴的。
可是自己當時也差點被那兩掌風打死啊。心裡另一種念頭仍在為自己憤憤不平。
一句話,要不要被一秋派系利用藉此來報復我對一笑真人的私怨。
清非和玄墨都看著明離,等她開口。
在兩道重量級視線共同作用下,明離也不好表現得太任性自我,畢竟以後還是要在這兩人手底下討生活的。
“府尊容稟,一笑真人有錯在先,但她既然敢作敢當自請掛冠掌門之位,我亦不欲趕盡殺絕。她打我兩掌,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