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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任務。如果不能報此深仇大恨,就不要進入我的宗廟!”諸兒恭敬地叩頭接受教誨。
接著,僖公又召見夷仲年的兒子無知,讓他拜見諸兒,並囑咐道:“無知,你是我的同母弟弟,也是我唯一的血脈。希望你能好好對待他。他的服飾和禮節待遇,都要像我在世時一樣。”說完這些話後,僖公便閉上了眼睛,與世長辭。眾大臣們擁立世子諸兒主持喪事並即位,即襄公。
與此同時,宋莊公對齊國懷有深深的怨恨,再次派遣使者攜帶鄭國繳納的金玉財物,分別賄賂齊、蔡、衛、陳四個國家,請求他們出兵報仇。然而,由於齊國剛剛經歷喪事,只派遣了大夫雍稟率領一百五十輛戰車相助。蔡、衛兩國也各自派遣將領協同宋國攻打鄭國。鄭厲公想要出戰,上卿祭足說:“不行。宋國是個大國,發動了全國的軍隊,氣勢洶洶地前來,如果交戰失敗,國家就難以保全;即使僥倖勝利,也會與宋國結下一輩子的仇怨,我國從此沒有安寧日子了!不如放他們進來。”厲公仍然猶豫不決。祭足於是釋出命令,讓百姓守衛城池,有請求出戰的人就治他的罪。宋公見鄭國軍隊不出戰,就在東郊大肆掠奪,用火燒燬了渠門,進入併到達大逵,直到太宮,把那裡的椽子都拿走,作為宋國盧門的椽子來羞辱鄭國。鄭伯心情鬱悶不快,嘆息說:“我被祭仲所控制,當這個國君還有什麼快樂呢?”於是暗中產生了殺掉祭足的念頭。
時間來到了次年春天的三月份,周桓王病情急劇惡化,他將周公黑肩召喚到病床前,並對他說:“按照禮法規定,應該立嫡長子為繼承人。但是我的次子姬克是我最喜愛的兒子,現在我把他託付給你。將來如果兄長去世,弟弟繼位,希望你能主持大局。”說完這些話後,周桓王便駕崩了。周公黑肩謹遵周桓王的遺命,擁立世子姬佗即位,這就是周莊王。
鄭厲公得知周朝發生國喪,想要派遣使者前往弔唁。祭足堅決勸阻道:“周室曾經是鄭國的仇敵,當年祝聃還射中過周桓王的肩膀,如果此時派人去弔唁,只會自取其辱。”儘管鄭厲公聽從了祭足的建議,但內心卻越發憤怒。
一天,鄭厲公在後園遊玩,只有大夫雍糾跟隨左右。鄭厲公看到鳥兒飛翔鳴叫,不禁心生淒涼之感,嘆息道:“在這個春光融融、萬物復甦的季節裡,鳥兒們自由自在地飛翔,完全不受任何人的束縛。而我作為諸侯,反而不如一隻鳥兒自由,因此感到不快。”雍糾上前問道:“主公您憂慮的,莫非是執掌政權的人嗎?”鄭厲公沉默不語。雍糾接著說道:“我聽說‘君主如同父親,臣子猶如兒子’。做兒子的不能替父親分擔憂愁,就是不孝順;作為臣子不能為君主排憂解難,就是不忠誠。倘若主公不認為我雍糾沒有出息,有事情委託給我,我怎麼敢不竭盡自己的全力呢?”厲公揮退身邊的人,對雍糾說:“你難道不是祭仲的愛女婿嗎?”雍糾回答道:“是女婿沒錯,但是談不上愛。我和祭氏結婚,實際上是受到了宋君的逼迫,並非祭足的本意。祭足每次提到過去的君主,仍然有依戀之情,只是畏懼宋國而不敢改變主意罷了。”厲公說:“如果你能殺死祭仲,我就任命你取代他的職位,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計劃?”雍糾說:“如今東郊遭受了宋軍的破壞,百姓的房屋還沒有恢復。主公明天命令司徒整修房屋,再讓祭足帶著糧食和布帛前往那裡安撫居民。我會在東郊設宴,用毒酒毒死他。”鄭厲公對雍糾說:“我把這件大事託付給你,你一定要小心謹慎啊!”雍糾回到家中,見到妻子祭氏,臉上不自覺地露出慌張的神色。祭氏心中起了疑心,問道:“今天朝廷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雍糾回答道:“沒有。”祭氏說:“我還沒聽你說話,就先看到了你臉色的變化,今天朝廷裡肯定不會沒事。我們夫妻本是一體,無論事情大小,我都應該知道。”雍糾說:“國君想要讓你父親到東郊去安撫那裡的居民,到時候,我會在那裡設宴招待他,並向他祝壽,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事情。”祭氏說:“你想宴請我的父親,為什麼不在城裡呢?”雍糾說:“這是國君的命令,你不要多問。”祭氏更加懷疑了,於是用酒灌醉了雍糾,趁著他昏睡的時候,假裝問道:“國君命令你殺死祭仲,你忘了嗎?”雍糾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回答道:“這件事怎麼敢忘記呢?”這天清晨,祭氏對糾說:“你想殺死我父親這件事,我已經全都知道了。”糾驚訝地回答道:“從來沒有這回事啊!”祭氏平靜地說道:“昨晚你喝醉後自己說出來的,不用再隱瞞了。”糾無奈地承認道:“就算真有這事,那又怎麼樣呢?”祭氏堅定地表示:“既然已經嫁給了你,自然會聽從你的安排,還能有什麼可說的呢?”糾見祭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