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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八個月了,她倒是謹慎。
四個穩婆,兩個奶孃進府,動靜可不小,府上沒多大會便都知道了李氏將穩婆安排進了府。但沒人說什麼,就是四爺,也只當她是看著福晉早產嚇著了,覺得她謹慎些也好,起碼比福晉強,能護住自己的孩子。
正院也聽說了李氏院子裡將穩婆都安排好了,福晉沉聲道:“她一個妾室,倒是權利不小,我這個福晉還活著呢!她生的是雍親王的子嗣,穩婆也能任由她去大街上隨意找?”
翀嬤嬤在一旁勸道:“福晉不用動氣,差人去給李氏說一聲就行了,哪有當家主母不發話,妾室自己安排穩婆的,那婦人來路清不清白,又有誰知道。”
福晉臉色很不好,靠在軟墊上,眼神狠厲,雙手緊緊攥著手裡的錦被,尖聲道:“呵呵,嬤嬤,你可發現了,這麼多年,李氏倒是謹慎啊。我的弘暉,我的二阿哥,二格格,去的去,病的病,她倒是能安穩地將大格格養到現在,將肚子裡的好生懷著,不出半點差錯。嬤嬤,你說 ,那歹人是隻害我嗎!害我無妨啊,可我的孩子們做錯了什麼,二阿哥那麼小!奶都吃不進去啊!”
福晉越說越激動,咳嗽了幾聲,面色已經漲的發紫,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翀嬤嬤連忙坐在床沿處輕撫她的後背。
自從福晉早產後,瞧著誰都像是要害她。偏偏她是福晉,每個人好像都有害她的理由,可她就是找不到丁點證據,成日裡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翀嬤嬤都生怕她將自己活生生的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