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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這孩子連一滴米水都未進過!”
舅媽王蘭是個真性情的女子,她與李武生有一兒一女,不過兒女皆已長大,出嫁的出嫁,忙事業的忙事業,所以兩口子近些年來日子過得冷冷清清,對於這個遭了大難的小外甥,她是打心眼裡心疼。
“人還能被餓死嗎?再等等,等孩子自己想清楚就會出來了。”李武態度堅決,不讓任何人進屋,包括他的老父親。
誰知這一等又是一夜過去了。
初秋的清晨,濃霧籠罩著大地,遮掩住了初升的太陽。
“嘿!哈!”
李家武館就在李家隔壁,俗話說“早起三朝當一日,早起三年頂一春”,對於練武之人更是如此。在李家武館,雞打鳴前就練武早已是常態。
“吱呀”一聲,房門打了開來,來送早餐的舅媽差點把東西摔在了地上。
“懷……懷安?”王蘭驚喜交加,又怕外甥不認識自己,連忙自我介紹道:“我是你舅媽。”
“舅媽。”
張懷安問好,語氣卻冷淡至極,不帶著半分情感。
他變了,當初那個少年心性的他早已逝去,如今的他,是為了報仇而生!
“懷安,肚子餓了吧,先過來吃早餐。”王蘭帶著笑意,帶著張懷安進屋。
“懷安他,正常了?”
正在練武的李武停下動作,順手在旁邊木架上拿了一塊毛巾擦掉汗水,驚喜地看向自己的妻子。
“對!”王蘭不住地點頭。
“老爺子呢?”
“正在和懷安聊著,只是這孩子給我的感覺不像孩子了,倒像個四十多歲的人。”
王蘭躊躇,說出自己的看法。
“正常,誰遇到那種事情都會性情大變,能恢復神志就已經很不錯了。嗯,再等兩個小時,我將這套拳法打完後就去見他。”
王蘭點頭,轉身離去,腦袋裡還一直想著午飯該做些什麼菜好,一定要外甥好好補補。
“外公,我聽我爹說過,大伯與運州的端王爺有著不錯的交情,我出生之時他也曾來看過我,還請外公幫我捎信一封,送到運州端王府,讓他幫幫我。”
能幫助自己查明真兇的,張懷安就只能想到端王爺了,雖然端王爺與張家素來不怎麼交往,但大伯對他有指點之恩,事關大伯,他應該不會拒絕。
“好,我明日就派人送去。”李老爺接過張懷安手中的信,鄭重地說道。
女兒慘死於張家,他託了無數關係都未查明線索,現在有了端王爺這條線,他也和張懷安一樣急切。
“懷安!”
就在這時,李武進來了,見到張懷安就各種噓寒問暖。
“有一件事情,也該讓你知道了。”
“不可!”李老爺趕忙阻止,卻被張懷安按在了椅子上。
“這?”
李老爺心驚,他可是飛天級!怎麼會被自己的外孫如此輕易地按在了椅子上?
“舅舅,你說。”
看到舅舅李武一臉嚴肅,張懷安知道這不會是小事。
“你可還記得,你是如何來到定州的?”
張懷安一怔,他渾渾噩噩多年,來往人事物都像過眼雲煙,什麼都記不得了,如今被舅舅這麼一提醒,他也恍惚,他明明記得自己遠在運州的,怎麼反而來到了定州?
“哎,估計你也記不得了”,看到外甥思索的神情,李武繼而開口道:“經過我派人調查,千里迢迢把你送過來的人,正是張家原先的侍女——秋月!”
“什麼?秋月姐還活著?”張懷安大喜,原來除了他自己張家竟然還有一個熟人是活著的。
“那她把我送過來,現在人呢?”張懷安現在只想立刻見到秋月。
看著張懷安好不容易高興起來,李武不太忍心再繼續說下去了。
“一定要告訴我,舅舅!”
張懷安察覺到了異常,急切地懇求。
“懷安,接下來舅舅說的話,你一定要承受住,你還有張家的大仇要報,不要忘了。”
李武的話更讓張懷安產生了不好的直覺。
“就在三天前,運州到定州的官道上,有人發現了一具赤裸女屍,發現她時,她的周身上下都被野獸啃食過,臉部更是被利器割開,支離破碎,慘不忍睹!”
張懷安只覺得腦海裡一片空白,雙腿一軟便癱倒在地上了。
“那……不一定是秋月姐!”
張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