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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等著用那些賬冊。
得儘快盤清賬目,將背後的蠹蟲找出來,讓他將他吃下去的都吐出來,不然想想都難受。
雲鶯和二爺打了聲招呼,要去書房繼續盤賬。二爺就說:“休息下再去吧,那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兒。有將近十年的賬要盤,年前能弄完就行。”
雲鶯蹙眉,“那不行的,得儘早弄完。先不說年前府裡要灑掃、清理,準備年宴。就說到年根底下,這十里八鄉的耆老和鄉紳指定也會來拜訪二爺,他們許是還會給二爺送年禮,屆時不說二爺您忙得腳打後腦勺,就是我,怕是也閒不下來。還是儘快將這些都理清了吧,解決完這樁事,咱們心裡都鬆快。”
她還俏皮說:“等我把賬本理清,二爺將那背後弄鬼的人找出來,指不定年前縣衙還有好大一筆進項。”
二爺就這般直勾勾的看著雲鶯,那目光過於深邃,似乎也過於暗沉,看的雲鶯很不自在,她說話聲音漸小,就連面頰,都忍不住側過去,不敢再直視二爺了。
好在二爺似乎也覺得年前能弄來一大筆銀子,會是個好兆頭。他便應了雲鶯,打發她繼續去盤賬了。
二爺沒跟著一道去,這讓雲鶯鬆了一口氣。
她散步似的慢慢走向了書房,等進到書房後,雲鶯又為難起來。
問題來了,她現在是繼續坐在二爺的位置上,還是坐回她自己的位置?
雲鶯沒有糾結太久。
她可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既然覺得二爺這邊光線更好,二爺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那她當然要坐在窗戶跟下啊。
她這雙眼睛可是很寶貴的,古代又沒有近視眼睛,她可真不敢在晦暗的光線下一直盯著書本看。
雲鶯又忙碌起來,忙到太陽西斜,屋內昏暗的不得不點上蠟燭,雲鶯才停了手。
二爺這一下午都沒露面,據說是去下邊視察百姓的過冬情況了。
不過顯然二爺這次走的並不遠,因為就在雲鶯走出書房門,正準備回自己的院子時,二爺就從外邊過來了。
他見雲鶯要走,就招呼雲鶯說:“一起留下來用個晚膳。”
不等雲鶯拒絕,二爺又說:“我這邊有些東西要給你,等你用完膳了,直接拿走。”
雲鶯還以為是二爺去下邊巡視時,碰見的好玩的東西,就沒多想。再加上她陪二爺用膳陪了許多次了,也不多這一次,雲鶯便沒推辭,坦然的應了下來。
不過二爺剛從外邊回來,還要回房間沐浴更衣,雲鶯便先去花廳等著了。
倒是也沒讓她等多久,二爺很快就披散著一頭溼漉漉的長髮,穿著一身家常穿的雪青色滾藍邊圓領袍回來。
他剛沐浴過,膚色都變得冷白。只簡單擦拭過的黑髮上還有水珠滾落,順著面頰滴到衣衫上。而他後背的衣衫更是溼了一片,看著就難受的厲害。
雲鶯指尖微動,忍不住蹙眉說:“二爺,您好歹把頭髮擦乾啊。現在天冷的厲害,您就這般溼著頭髮出來,指不定夜裡就會頭疼。”
二爺徑直讓隨雲去將擦頭髮的毛巾拿過來,扔給她,“你過來給我絞發,我不耐煩讓隨雲他們伺候。”
那您之前都是讓誰絞的發?總不能都是等頭髮自然幹吧?
雲鶯想問這個問題,但沒問,總歸她也不是沒幹過這事兒。之前二爺後背受傷那次,可不就是她幫忙絞的發?
對了,二爺後背的傷。
雲鶯心虛的一邊給二爺絞頭髮,一邊問二爺,“您後背那處傷口,應該沒留疤吧?”
二爺似乎時想側首看她,無奈他的頭髮現在就在雲鶯手中抓著。他臉一扭,雲鶯就跟著轉身子。
“您做什麼啊二爺,我這邊正忙著呢,您別來回亂動啊。”
二爺不亂動了,二爺只嗤笑,“都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你現在才想起來問。”
這話說的,她問一句是情分,不問才是本分。
她關心多了,不成了別有用心了,再讓他誤會了怎麼辦?
這話雲鶯不敢說,雲鶯只打哈哈道:“奴婢之前太忙了,也是沒想起來這事兒。”
“太忙?忙著吃喝玩樂看戲麼?”
雲鶯:“……”
二爺懶得和雲鶯多計較,只漫不經心說,“那傷口在背後,留沒留疤我能看見?你要實在好奇,你扯開衣襟直接瞅一眼?”
雲鶯:“……”
不知道二爺是說真的還是假的,反正她被唬住了,一時間只能對著二爺的發頂乾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