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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暮春三月。
關中的春日,雖說沒有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鶯亂飛的景象,但春日畢竟是春日,春天的景象還是有的,是處皆是一副萬物滋生,生機勃勃的景況。
長安,秦王府。
正值春種之時,劉璋無意違逆農時,所以他眼下沒有什麼大的舉動。
若說有的話,就是涼州燒當部有作亂的跡象,當下甘寧作為督將,都督孟達、李休等將前往平亂,諸將但統本部兵馬,凡六千人,只算是小打小鬧,算不得大規模作戰。
羌部作亂,良有矣也。
多數情況下,羌部作亂的原由,大抵是羌部不習慣漢地風俗,和官府的號令相牴觸,兩邊雞同鴨講,往往容易生出嫌隙。
於是,在漢羌不和睦的情況下,只需有一二好亂樂禍之人,乘機煽風點火,就是一場亂子興起,一場兵災降臨。
而今次燒當部欲行叛逆,說來卻是一場迥異往常的羌部叛亂,可以稱之為官逼民反。
前面劉璋進軍涼州,討定韓遂、宋建等漢人軍閥後,藉著大勝之餘的兵威,他對涼州幾家強大的羌部進行了全方位針對性的打擊。
羌部中,臣服的,需要繳納賦稅,提供兵勇。
從羌部徵收賦稅,可以削弱羌部的積蓄,沒有足夠的糧草,羌部的繁衍生息就受到了遏制,兼之兵無糧不行,羌部作亂的本錢就少了。
而從羌部徵召兵勇,用於戰場廝殺,自是明晃晃的減丁政策,能打的羌人死了傷了,羌部也就成不了氣候了,這都是後世帝國統治者的經驗。
至於羌部中不臣服的部落,劉璋使著以快打快的節奏,搬出了夏侯淵的戰法,一波流的橫掃了諸羌,壯者夷滅,婦孺充軍,大力剪滅削弱了涼州的羌人數量。
最後收尾的手段,劉璋借用了滿清調教統治蒙古人的手段,拉攏上層,分化中層,壓榨下層。
對於羌人中的貴種,多數羈押到長安蠻夷邸間居住,將羌人渠帥和本部人馬分隔開來,同時對羌部進行分割,即是大種分割成小種,零散的交予羌部中的小渠帥,抬高小渠帥的身份。
而後對每一部的小種羌部指定區域居住,不得妄自遷徙和搬遷,一舉一動受到嚴格的管控,此外透過商隊和間細,牢牢的把控羌部的動向。
如此多管齊下,原本的羌人大部隊被分割成一個個小部隊,就算有小渠帥有心作亂,頂破天也只能聚起千餘羌兵,不似往日裡常有萬人生亂。
且羌部的動向被商隊和間細牢牢的盯著,有什麼風吹草動,州郡官吏都會提前得到訊息,早早做好防備。
就像這一次,燒當部尚未掀起叛亂,可其部落中湧動的暗潮,卻是已經遞到了劉璋的案頭,也就有了劉璋著令甘寧前去平定叛亂的事情。
因是如故,以往有若野狼一般的羌部,在劉璋的手中乖巧的彷彿一條狗,見著劉璋就瘋狂的搖動尾巴,表達出忠誠無比的態度來,以防觸怒劉璋,落得族滅人亡的下場。
再兇殘的狼,只需訓練得當,終究會暴露出忠犬的本性。
在甘寧前往的征討燒當部的情況下,劉璋卸下了對燒當部的記掛,有甘寧在,諒那燒當部縱使有千般變化,也逃不出甘寧的五指山。
當下,劉璋目光聚焦,打量著面前案几上一枚黃燦燦的銅錢。
銅錢外圓內方,規格和五銖錢大抵相似,只面上條理清晰,紋路明瞭,一眼看過去,就給人一種製作精良,上等錢幣的樣式在。
至於銅錢上所書文字,乃是‘建安通寶’四字。
雖是案几上只是一枚小小的銅錢,但卻代表著劉璋整頓貨幣制度的決心。
且知道,自從董卓鑄小錢以來,關中久不行錢幣,交易的貨幣多半使用糧食和布帛,蓋因糧食和布帛保質期長,又是生活所需的物資,所以糧食和布帛頂替了錢幣的交易屬性。
只是,用糧食和布帛去交易,卻是多有不便,因糧食有陳糧和新糧,布帛質量參差不齊,有厚的,有薄的。
使用糧食或布帛交易起來,買賣雙方需要小心提防,一來二去,這交易成本就大了,對於商業發展來說也就大大的不利。
所以劉璋打算推行錢幣交易方式,降低交易的成本,推動商業的繁榮興盛。
而推行錢幣,就需要一種士民都認可的貨幣,質量要上乘,勝於舊日的五銖錢,樣式要分明,便於士民識別。
因是,劉璋面前案几上的‘建安通寶’就正式出爐了。
眼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