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夏滴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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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供貨騙局、資金鍊斷裂危機,卻一次次咬牙挺過,公司逐步走上正軌,業務拓展,在商界嶄露頭角。
五年的光陰匆匆而過,李淵獨自一人在這陌生的他鄉奮力打拼著屬於自己的一番事業。如今的他,已然在這片土地上闖出了一片廣闊的天地,但在他內心最深處,那個名叫愛麗絲的女子所佔據的位置,卻始終空蕩蕩的,宛如一道無法癒合的陳舊傷痕。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李淵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從錢包的角落裡小心翼翼地翻找出那張已經微微泛黃的兩人合照。照片中的愛麗絲笑容燦爛如花,而他則一臉幸福地依偎在她身旁。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照片上愛麗絲那動人的笑顏,彷彿這樣就能觸控到她真實的臉龐一般。然而,每一次的觸碰都只會讓他心中對愛麗絲的思念愈發濃烈,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地向他席捲而來,瞬間便將他徹底淹沒其中。
偶然間,李淵聽聞愛麗絲仍然留在那座熟悉的 A 市,並且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藝術領域之中。據說,她時常舉辦個人畫展,其作品受到了眾多業內人士和愛好者們的高度讚賞。從表面上來看,她的生活似乎顯得平靜如水,但實際上,她依舊孤身一人,在情感方面沒有任何依靠。就好像一顆孤獨漂泊的流星,在茫茫人海中獨自劃過天際,留下一抹令人心疼的落寞背影。
於是,李淵不顧助理與合作伙伴勸阻,毅然將部分業務交託他人,帶著滿心眷戀與愧疚,登上歸程航班。飛機衝破雲霄,他望向窗外雲海,心早已飄回 a 市,那個有他青春與摯愛之地,暗自起誓,此次歸來,定要重燃舊情,護愛麗絲餘生周全。
李淵回到 a 市,落腳於市中心豪華酒店,稍作休整,便迫不及待前往愛麗絲常出沒的藝術街區。街道兩旁畫廊林立,櫥窗展示著風格各異畫作,行人穿梭,或駐足品鑑,或輕聲交談。他身形挺拔,身著義大利定製西裝,氣質沉穩,邁入愛麗絲任職的“星瀾畫廊”,心臟卻如少年般狂跳。
畫廊內,燈光柔和,畫作琳琅滿目。愛麗絲正背對門口,給幾位賓客介紹一幅抽象油畫,她身著淡紫色連衣裙,長髮松挽,幾縷碎髮垂落頸邊,盡顯優雅。李淵放輕腳步靠近,待她轉身剎那,四目相對,時光仿若凝固。愛麗絲眼中先是震驚,似不敢置信,繼而是難以掩飾的欣喜,還有一絲委屈與嗔怪,手中講解資料險些掉落。“李淵,你……真的是你,你回來了。”她聲音微顫,眼眶泛紅。李淵深吸口氣,遞上精心準備的鳶尾花束,花語是“長久思念”,真摯說道:“愛麗絲,好久不見,我回來了,為你,也為我們曾經的約定。”
兩人尋了畫廊角落沙發坐下,起初氣氛稍顯拘謹,往昔回憶卻如開閘洪水,奔湧而出。李淵說起異鄉艱難創業,寒冬街頭推銷產品遭人白眼驅趕,熬夜最佳化方案累到暈倒在桌前;愛麗絲分享藝術路上瓶頸,靈感枯竭時對著空白畫布落淚,籌備畫展四處奔波求贊助碰壁。
憶及校園時光,笑容不自覺爬上嘴角。曾在圖書館角落,為爭一本古籍“鬥嘴”,卻發現彼此對文學痴迷相同,相視而笑;校園舞會,李淵笨拙舞步踩疼愛麗絲腳,兩人笑作一團,卻仍相擁至曲終。愛麗絲輕撫花束,抬眸望李淵,輕聲問:“那些年,你過得好苦,怎麼從不聯絡我?”李淵握住她手,愧疚道:“我怕給不了你幸福,只盼功成名就後,能有底氣站在你面前,還好,現在還不算晚。”
李淵迴歸,似在平靜湖面投下巨石,漣漪不止。a 市富家公子哥林耀,覬覦愛麗絲已久,仗著家世殷實、長相風流,常送奢華禮物、邀她出入高階場合,愛麗絲卻從不曾心動。可李淵出現,讓他有了危機感,危機感又化作妒火與傲慢。
在一場藝術慈善晚宴上,林耀身著白色燕尾服,腕戴勞力士,大搖大擺走向與李淵共舞完的愛麗絲,遞上寶格麗限量珠寶盒,陰陽怪氣:“愛麗絲,幾日不見,這土包子也敢纏著你,跟著他哪有好日子過,還是跟我走吧,這才配得上你。”李淵聞言,怒目而視,將愛麗絲護於身後,冷峻回應:“林耀,感情不是金錢交易,我與愛麗絲真心相待,你別妄圖插足,收起你這副嘴臉。”愛麗絲亦皺眉,把珠寶盒推回:“林耀,我早說過,我對你沒興趣,別再這樣,以後我們保持距離。”林耀見兩人態度堅決,惱羞成怒,卻又不甘離去,眼神怨毒,在旁伺機而動。
面對林耀糾纏,李淵沒亂分寸,他發揮商業智慧與果敢。一面安排助理調查林耀家族企業賬目漏洞,暗中蒐集其商業違規證據,以作制衡;一面在藝術圈大展身手,憑藉多年積累鑑賞力與財力,贊助多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