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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吳慎發愣,那紅石珊瑚聽說是挺大一塊東西,你什麼時候打算交給我?李喬知道他不明所以,便解釋道:“整塊的紅石珊瑚,已經不存在了。薛夫人將其砸碎,只留下最精華的一小塊做成戒指,交給我兄長。家兄後來又轉交給我,讓我保管。”
她頓了一頓,又含羞道:“薛夫人死後,家兄心灰意冷,也不打算取回此物。對我說這東西珍貴,便讓我作為定情之物,送與心上人,以結百年之好。”
拋開它作為信物的意義,只作為證明感情的結晶,對這塊紅石珊瑚來說,似乎是更好的結局。只可惜吳慎終究是吳慎,那也的洞房花燭鳳冠霞帔也不過是假成親而已,此後變故連連,這一枚紅珊瑚戒指便沒有送出去。
吳慎知道此物的價值,便急問道:“那這東西現在何處?”不要又被葉赦弄去了啊!要是在那個死傢伙手裡,想摳出來可太不容易了。
李喬愣了愣,旋即又笑道:“原來你不知,這枚紅珊瑚戒指,我送給王太子殿下了。”
還說你們沒有私情!吳慎被這轉折噎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不是說了應該作為定情之物嗎?結果你送給王太子,這是何道理?殿下你也古怪啊!連犯人的禮物都收?這是個什麼畸形的世界!
他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思忖道:“此物關係到薛夫人的密藏,其中有春獵佈置詳圖更是舉足輕重,我當去拜訪太子,借來此物,儘快去西河裡,取出薛夫人的藏寶。”
李喬悽然道:“你既然知道了其中詳細,一定會去取寶。我本來是想著春獵佈置詳圖,對殿下本人無用,也沒必要去取出來。他更不知家兄與薛夫人的關係,故而不曾追問。”
薛夫人藏的最重要東西是春獵圖,這東西對王太子最沒有意義,因為這是他自己劃定的佈置,大概書房還會有備份,或者薛夫人偷出去的本來就是備份,王太子自然不需要關心。
他如果在乎自己的安全,只要保證這東西不會落入別人之手就行。如今鑰匙都在自己手裡了,那自然安全得很。
吳慎卻不同,他要取出春獵佈置詳圖來釣魚,而薛寡婦藏的別的東西,一來可能指向別的線索,二來或許會對痴心的張勝朋有所交代,基於這兩個原因,吳慎也覺得這寶藏非開不可。
“那李小姐先安心休息,我自去稟告太子,借取紅珊瑚戒指。等取出薛寡婦的東西,小姐也算是立下大功,我當向王太子請求寬宥處理。”吳慎時不我待,告辭了李喬,急急回來找薛珠,李喬站在牢房中,順著柵欄的空隙看了他背影半天,久久無語。
薛珠聽了吳慎的解釋,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你的意思是說,如今刺殺殿下的關鍵道具就藏在薛寡婦交託之人手裡,而取得這東西的要是,在殿下自己手裡?既然如此,我們還去麻煩幹嘛?就讓它自生自滅得了。”
只要殿下不去取東西,就不會有人得到春獵佈置詳圖,自然也就沒辦法在春獵中動手,那不就是一了百了嘛?
吳慎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抓住了王太子的意圖:“殿下認為,廣陵國的間諜若是有心要置王太子於死地,必然不會只滿足於一個方案。就像是之前李虛的中澤神廟刺殺計劃一樣,他們幾乎是失敗了一個,立刻再開啟一個新計劃。
或者便是同時開啟兩個刺殺計劃,一個為主,一個為輔。與其就這麼粉碎對方的春獵刺殺計劃,讓其胎死腹中,另起爐灶再搞更危險更復雜刺殺,還不如幫助這個幾乎順利保駕護航,借用春獵之時強大的軍隊力量保護自身,同時引蛇出洞,解決幾十年的隱患。”
所以王太子肯定會同意他取出春獵佈置詳圖,再想辦法投餵給地方的方案。
薛珠越發糊塗:“所以殿下的意思是幫助別人來刺殺自己?你確定我不是聽錯了,或者是你完全誤解了殿下的意思?”
吳慎對她的智商表示失望:“常年跟在殿下身邊,你也沒什麼長進。總而言之,這一切不由我們決定,只是我們將所有訊息和線索上報殿下,供他參考而已。”
王太子這種天生宮鬥滿點的,吳慎也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些什麼,薛珠的通報之下,在偏宮書房再一次見到了似乎已經恢復了的王太子殿下。
不再有了前幾日的蒼白,王太子身著華服,臉上帶著幾分慵懶之色,左手的中指套著一枚紅珊瑚戒指,正是從李喬那兒得來。
“你是說,這東西便是薛寡婦想盡辦法藏了半天的機金鑰匙?”王太子也覺得好笑:“當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卿若有用,便請取去。”
他摘下戒指,在手中